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 第290章 身份曝光后,江海市的各路权贵排着队来门外磕头
修罗战神落户江海市、隐居苏家的消息,在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江南省的上流核心圈。

消息传得比瘟疫还快。

凌晨三点,无数个顶级圈子的加密电话被打爆了。

那些平时端着架子的大人物,全从热被窝里诈尸一样弹了起来,连滚带爬地穿裤子。

陆渊趿拉着那双断了根带子的塑料拖鞋,打了个震天响的哈欠。

他拿手背狠劲蹭了两下眼角的黄眼屎。

手指头在乱糟糟的鸡窝头里抠了抠,抠下一小块发硬的头皮屑,随手弹在木地板上。

昨晚跟那老帮菜打了一架,他这会儿大腿根还酸得直抽筋。

刚走到二楼阳台想伸个懒腰,外头嗡嗡嗡的吵闹声直接顺着没关严实的窗户缝钻进耳朵眼。

像是一万只绿头苍蝇在玻璃外头瞎撞。

“吵吵啥呢,这大清早的叫不叫人睡觉了。”

陆渊嘟囔着拉开窗帘,刺眼的日头晃得他半眯着眼。

他探头往下一瞅,刚含进嘴里的一口隔夜凉水“噗”的一下全喷在玻璃门上。

苏家别墅外头那条平时宽敞的柏油马路,这会儿被堵得水泄不通。

警戒线拉了整整三条街,黄黑相间的塑料带子在风里哗啦啦作响。

清一色的黑色防弹豪车,全挂着连号的车牌。

排成三条长龙,一直堵到十字路口拐弯那头,尾灯闪得人眼晕。

江南省各市的首富、平时拿鼻孔看人的世家家主。

还有几个拄着黄花梨拐棍的退休老干部。

这帮人全没了平时的威风,一个个油光水滑的大背头被汗水糊在脑门上。

他们膝盖骨磕在硬邦邦的柏油马路上。

几万块的高定西裤,膝盖那块全磨出了灰白色的破洞,沾着地上的狗尿苔。

江南省首富张大发胖得像个充饱气的煤气罐。

这会儿正双手捧着个积灰的老紫檀木盒子,死死跪在最前头。

汗珠子顺着他肥厚的下巴壳子滴答滴答往下砸,砸在水泥地缝里。

旁边那个平时在电视上讲话一套一套的江海市商会会长,手里哆哆嗦嗦地举着一沓厚厚的房产地契。

“哎哟喂,张总,您往边上挤挤,我这膝盖卡石子儿了。”会长压着嗓子,小声抱怨,脸上的肥肉一抽一抽的。

张大发斜着眼瞪他,牙缝里挤出气声,喷了他一脸唾沫星子。

“闭嘴!战神大人就在里头睡觉!吵醒了主公,老子拿你点天灯!”

没人敢大声喘气,一个个捧着古董字画。

甚至还有人举着祖传的田黄石印章,胳膊酸得直打摆子也死活不肯放下。

就指望陆渊能推开门看他们一眼。

这些平日里在省城呼风唤雨的活阎王,此刻乖巧得像一群幼儿园的小朋友,连咳嗽都得死死捂着嘴。

陆渊倒吸一口凉气,搓了搓胳膊上泛起的鸡皮疙瘩。

“真成,这帮孙子属狗的吧,鼻子这么灵。老子内裤什么颜色他们是不是都扒出来了。”

楼下厨房里传来乒乒乓乓的锅碗瓢盆撞击声。

李翠花腰里系着条大红色的碎花围裙,脑袋上还包着个防油烟的粉色塑料浴帽。

她正撅着大屁股,拿钢丝球死命地蹭着水池子边上的陈年老灰。

钢丝球刮在不锈钢水槽上,发出让人牙酸的刺啦声。

“哎哟我的亲娘四舅奶奶,这缝里的泥怎么这么难抠。”

李翠花一边拿袖子擦着脑门上的汗,一边扯着大嗓门冲着楼上喊,声音洪亮得像装了扩音器。

“小陆啊!好女婿!饭做好了!”

“油条我买的刚炸出来的,豆浆我给你多放了两勺糖,特意挑了你爱吃的那家!”

老太太这声音谄媚得直反胃,跟当年捏着鼻子骂他废物的样儿判若两人。

陆渊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趿拉着鞋走下楼梯,木楼梯踩得嘎吱作响。

“妈,你把外头那帮人撵走。吵得我脑仁疼。”

陆渊打了个哈欠,抠着牙缝里的一根肉丝,吧唧了两下嘴。

李翠花直起腰,把手里沾满黑油泥的钢丝球往水槽里一扔。

脏水溅了几滴在她新换的真丝睡衣上,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哎哟祖宗哎,我哪敢去撵他们啊!我腿肚子现在还转筋呢!”

老太太激动得直拍大腿,手上的洗洁精沫子飞得到处都是。

“外头跪着那个光头,那是省城李家的当家人!以前我连人家公司大门都进不去,求人家保安都不让进!”

她指着窗户外面,绿豆眼冒着精光。

“人家手里捧着的是唐朝的青花瓷!来给咱家送礼的!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大官大老板!”

苏清秋一瘸一拐地从洗手间里出来。

脚脖子上贴着药王昨晚给弄的黑膏药,一股子浓烈刺鼻的中药味熏得人直皱眉头。

她手里端着个印着皮卡丘的刷牙杯,嘴角还挂着一圈白花花的牙膏沫子。

“陆渊,你赶紧出去说一声。小区群里都炸锅了。”

苏清秋吐了一口漱口水,拿毛巾胡乱擦了擦嘴,眼底还有两个重重的黑眼圈。

“隔壁王阿姨说她老伴有心脏病,早上出门遛鸟,看见一街的黑西装,吓得速效救心丸吃了一整瓶。”

她走过来,没好气地拿手肘拐了陆渊的腰窝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撒娇的怨气。

“得咧得咧,这就去。这帮没眼力见的玩意儿。”

陆渊被拐得弯了一下腰,顺手扯过餐桌上的一根油条咬了一大口。

油炸的香味混着点隔夜油的哈喇味在嘴里散开,炸得挺脆。

他拉开大门,外头的冷风夹着早上的露水味扑面而来。

大铁门刚发出“吱呀”一声酸响。铁锈扑簌簌地往下掉。

外头那帮跪着的大佬们就像被通了高压电,刷的一下全把头死死磕在地上。

脑门撞在柏油路上的咚咚声连成一片,听着都替他们脑壳疼。

“恭请修罗战神安!我等前来请罪!”

上百号人齐刷刷地扯着嗓子吼,声音震得旁边香樟树上的树叶子簌簌往下掉,跟拉防空警报似的。

陆渊嘴里叼着半截油条,眉头皱得能夹死绿头苍蝇。

他拿脚尖踢了一下铁门槛,抖落几块生锈的铁皮渣子。

“喊啥喊!号丧呢!奔丧都没你们这么整齐的!”

陆渊扯着破锣嗓门吼回去,唾沫星子喷在门外的台阶上。

“大清早的让不让人吃口安生饭了!谁让你们堵我家门口的?这小区的物业费你们替我交啊?”

外头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张大发吓得浑身肥肉乱颤,手里的紫檀木盒子打了个滑,差点砸在自己脚背上。

他哆哆嗦嗦地抬起头,肥脸上沾着一片不知道哪来的干枯落叶子。

“战……战神爷爷……我等是有眼无珠,来孝敬您的。”

张大发结结巴巴地开口,舌头大得像塞了块抹布,汗水顺着睫毛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也不敢揉。

“这点薄礼,全是咱们家里传了几代的尖货,您千万收下。就当是给主母压压惊。”

旁边那个商会会长赶紧把地契往前递了递。

“是是是,这是江海市中心最繁华的三栋商业大楼,全挂在苏总名下,一点心意……”

陆渊三两口把剩下的油条咽进肚里,噎得他直翻白眼。

他赶紧拿手背捶了两下胸口,顺了顺气。

“收个屁。老子家里没地方搁你们这些破烂烂。当这是垃圾回收站啊?”

他指着张大发那油光锃亮的大脑门。

“给你三分钟。带着这帮人,连人带车从这条街上给我滚蛋。”

陆渊从牙缝里剔出一小块焦黑的油条渣子,随手弹在地上。

“三分钟后还在这碍眼的,老子挨个打断腿,套上麻袋扔黄浦江里喂王八。”

说完,他“砰”的一声甩上大铁门。

门外的权贵们如蒙大赦,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断了,好几个直接瘫在地上。

他们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拍裤腿上的泥灰和狗屎。

“快快快!倒车!赶紧倒车!别惹主公发火!”

张大发吼破了音,抱着木盒子冲向自己的迈巴赫。

外面乱成了一锅沸粥,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此起彼伏,轮胎摩擦地面的焦味飘进院子。

陆渊拍了拍手上的油条油星子,转身往屋里走,趿拉着鞋啪嗒啪嗒响。

苏清秋正坐在餐桌边喝豆浆,看着他这副嫌弃的样儿,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你可真行,省城首富给你送礼,几十个亿的商业大楼,你当送破烂呢。”

苏清秋拿筷子搅了搅碗里的豆浆底,发出清脆的瓷器碰撞声。

“媳妇,你别看那些花里胡哨的。那帮人一肚子坏水,肠子都是黑的。”

陆渊凑过去,从她碗里捏了根咸菜丝塞进嘴里,嚼得嘎吱嘎吱响。

“收了他们的东西,回头指不定求你办什么恶心事。咱不稀罕那点烂钱。”

苏清秋被他这副抠搜样逗笑了,刚想拿筷子敲他的手。

就在这当口。

客厅角落的储物架最底下一层,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刺耳的电话铃声。

“叮铃铃!叮铃铃!”

声音不是平时那种柔和的智能机电子音。

是那种老式机械拨盘电话的铜铃声,穿透力极强,刺得人耳膜生疼,跟催命的铃铛一样。

陆渊嚼咸菜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腮帮子鼓着,眼底那种懒散的劲儿瞬间扫了个干净,眼神凌厉得像把刀子。

苏清秋被这铃声吓了一跳,手里的筷子掉在桌面上,“吧嗒”一声。

“啥声音?咱家没装固定电话啊。买这别墅的时候就把线掐了的。”

她疑惑地扭头,顺着声音看过去。

储物架最底下堆着几个装杂物的破瓦楞纸箱子,上面落了一层厚厚的白灰。

李翠花从厨房里探出个包着粉色塑料帽的脑袋,手里还拿着把滴油的锅铲。

“哎哟,这啥动静?是不是下水道里头的老鼠成精了,学报警器叫唤呢?”

陆渊没搭腔。

他走过去,脚尖踢开挡路的几个空啤酒瓶子,玻璃瓶撞在一起叮当乱响,滚到墙角。

他蹲下身子,膝盖骨发出两声轻微的脆响。

伸手把最里头的一个旧鞋盒生猛地扯了出来。鞋盒盖子早就受潮发霉变形了。

陆渊一把掀开盖子,腾起一股呛人的灰尘和樟脑丸的怪味。他偏头干咳了两声。

盒子里头,躺着一部红色的老式保密座机电话。

红色的烤漆壳子上没沾半点灰,机身上的绿色指示灯这会儿正疯狂地闪烁着。

“叮铃铃——!”

这台连接着燕京最高总署、只有遇到灭国级危机才会拉响的直通红机。

在苏家客厅里叫唤得像催命的阎王。

陆渊盯着那红色的听筒,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他没急着接,反倒是在裤腿上狠劲蹭了蹭手心的细汗。

苏清秋单腿蹦着挪过来,双手扶着陆渊宽阔的肩膀。

她低下头,瞅着这古怪的红电话,眉头锁成了死结。

“陆渊,这……这到底是谁打来的?看着怪渗人的。像电影里的东西。”

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没散干净的紧张感,温热的呼吸打在陆渊的后脖颈子上。

陆渊深吸了一口气,鼻孔里喷出一股粗气。

他伸手一把抓起了那个沉甸甸的红色听筒。

“除了燕京潜龙阁里那个八十多岁还爱管闲事的老登,还能有谁?”

他把听筒贴在耳朵边上,语气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扯着破锣嗓子冲里头嚷嚷:

“死老头子,我刚准备喝口热乎豆浆!你最好有个能让老子不回去拆你办公室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