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 第286章 战神殿十大战将齐聚江海,跪迎主母!
既然马甲已经彻彻底底掉了个干净,陆渊也懒得再费那闲工夫藏着掖着了。

他坐在劳斯莱斯后座上,光着两只大脚丫子。

脚底板上那道被碎石片子豁开的口子,这会儿已经结了一层黑乎乎的硬血痂。

皮肉翻卷着,沾着点细沙子。他拿手抠了两下,疼得直抽冷气。

苏清秋缩在旁边,身上紧紧裹着那件破成布条的阿玛尼衬衫。

她低着头,手指头神经质地在真皮座套的缝线上抠来抠去。

车厢里开着暖风,但她还是觉得后脊梁骨直冒凉风。

前面开车的是那个满身肥膘的金财神。

这死胖子今天穿了套绷得紧紧的高定西装,领带勒在双下巴底下。

胖手里攥着方向盘,手心里全是油汗,方向盘上都滑溜溜的。

“那个老金,你开稳当点行不行。”陆渊拿没穿鞋的脚趾头踢了一下驾驶座的靠背。

“没看见我媳妇脚脖子肿得跟个紫皮洋葱似的?你再踩急刹车,老子把你那点私房钱全拿去喂猪。”

金财神吓得浑身一哆嗦,满脸堆笑,后视镜里的胖脸笑成了一朵烂菊花。

“得咧主公!我这……这不是怕耽误主母治伤嘛。”

他说话都带着点讨好的颤音,喉结上下一滚。

“药王那老东西,半小时前就提着药箱在门外头侯着了。保证药到病除。”

苏清秋听着这话,脑瓜子里又是嗡的一声。

金财神。那是掌控全球大半流动资金的活财神。

上次来江海市,市首连个面都没见着,首富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现在呢。这胖子就像个专职的网约车司机,低三下四地生怕踩重了油门。

她咽了口干干的唾沫,嘴里一股子土腥味还没散。

“陆渊。”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你到底叫了多少人来咱家?”

陆渊抓了抓乱蓬蓬的鸡窝头。

指甲缝里还残存着江边那个人工湖里的臭泥。

他抠出一小块干掉的泥丸子,顺手弹在车窗玻璃上。

“没多少人。”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无奈的苦笑。

“就几个以前在泥坑里一块打滚的老哥们。听说我摊牌了,非得过来认认门。”

陆渊叹了口气,靠在真皮椅背上。

“一个个闲得发慌。不见还不行,能烦死个人。”

劳斯莱斯拐进苏家别墅所在的那条宽阔大直道。

车速刚慢下来,苏清秋透过贴了黑膜的车窗往外一瞅,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马路两边,停着一长溜黑漆漆的红旗轿车。

一水儿的防弹级加长款。

车牌上全拿红色的防尘罩闷着。但那股子肃杀的气派,隔着车窗都能闻着味儿。

这哪是一般人能坐的车。这分明是燕京总署出来视察的规格。

平时在小区门口吆五喝六的保安大爷,这会儿连个鬼影子都找不着。

估计早吓得钻进传达室的桌子底下尿裤子了。

车子刚在别墅的大铁门跟前停稳当。

一阵杂乱沉重的皮靴子声,踩碎了半夜的清净。

啪叽。啪叽。水花子溅得到处都是。

铁熊第一个冲了过来。一米九多的大身板子,像头直立行走的黑熊。

他身上那套量身定做的将官服,这会儿绷得紧紧的。

肚子上那两颗黄铜扣子看着都快被肉撑飞出去了。

“主公!大哥!你可算回来了!”

铁熊扯着破锣嗓子嚎。大嗓门震得车玻璃直嗡嗡。

他左手还死死攥着个啃了一半的烤红薯,满嘴都是甜腻腻的地瓜灰。

陆渊一脚踹开车门。单腿蹦了下来。

他没好气地瞪了这糙汉子一眼,直接一巴掌扇在铁熊的后脑勺上。

“嚎丧呢你?大半夜的你在这招魂啊?”

陆渊压着嗓子骂街,唾沫星子乱飞。

“街坊邻居全被你吵醒了。给我媳妇吓着,老子明天就扒了你的熊皮做脚垫子。”

铁熊挨了一巴掌也不恼。

他赶紧拿宽大的袖子擦了擦嘴边的黑灰,憨憨地笑了两声,往后退开半步。

药王提着个掉漆的铝合金医药箱挤了上来。

这老头白大褂底下套着深绿色的将服,看着不伦不类,活像个串场的江湖郎中。

“主母的脚崴了是吧?我看看,赶紧让我看看。”

药王两眼直冒绿光,跟饿了三天的狼看见肉似的,盯着车门里头。

“我连夜用天山雪莲熬的活血膏药,贴上明早就能下地跑圈!”

龙战从几个人后头黑着脸挤出来。

他一边走,一边低着头,把刚才系错扣眼的领口扣子重新解开系好。

身上还带着指挥室里那股子没散干净的劣质烟油子味。

“都给我起开!没点上下尊卑的规矩!”

龙战没好气地一脚踢在海鲨的屁股蛋子上。

海鲨刚从太平洋底下的核潜艇里爬出来没多久。

他那头短毛还往下滴拉着苦涩的海水,咸腥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他捂着屁股,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

“阿嚏——!真成!这江海市半夜的邪风,冻死我了。”

海鲨吸溜着清水鼻涕,小声碎碎念。

天狼靠在旁边的路灯杆子上。

手里翻飞着一把带卷刃缺口的尼泊尔军刀,刀把子上还缠着带血的旧布条。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眼神阴沉沉的。

“嫂……嫂子好。我……我是天狼。以后谁欺负你……我宰了他。”

陆渊没搭理这群戏精。

他弯下腰,半个身子探进车厢里。

“慢点,媳妇。脚别沾地。地上全是碎石子。”

他小心翼翼地把苏清秋从真皮座椅上搂了出来。

苏清秋一条腿悬在半空。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全压在陆渊光着的膀子上。

汗臭味混着泥腥味。她竟然觉得这味道出奇的踏实,比高级香水好闻一百倍。

她借着陆渊的力气,慢慢抬起头。

路灯昏黄的灯光斜斜地打在这群人身上。

苏清秋的心跳猛地漏了半拍。

刚才在车里没看真切。现在面对面站着,她才彻底看清楚。

这十几个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糙汉子,全都穿戴得整整齐齐。

一身笔挺的深绿色正装将官服。肩膀上的肩章,不是两颗金星就是三颗金星。

胸口那一排排花花绿绿的军功章。

随着他们粗重的呼吸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金属碰撞声。

这哪是什么在泥坑里打滚的老哥们!

这分明是随便拉一个出去,都能在电视新闻里坐在头排讲话的军方顶尖大佬!

现在。全跟个做错事挨罚的小学生一样。

老老实实在这苏家别墅的大门外头,排着两排笔直的队列。

苏清秋咽了口干干的唾沫。

手心里的冷汗把陆渊胳膊上的肌肉都攥得打滑了。

“陆渊……这……这太夸张了点吧?”

她把脸往陆渊的胳膊窝里缩了缩,压低声音,嘴唇哆嗦得厉害。

“他们……他们肩膀上的星星……”

陆渊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顺手抠掉胳膊上的一块干泥巴。

“几块破铜烂铁罢了,挂着嫌沉。媳妇你别怕,他们就是嗓门大点,脑子都不太好使。”

他话还没说完。

一直站在最前面的龙战突然往前大跨了一步。

厚重的牛皮军靴踩在柏油马路上,发出一声“啪”的脆响。

龙战收起了刚才那副急三火四的乱糟糟德行。

脸上的横肉瞬间绷得死紧。

那双在死人堆里泡了几十年的虎眼里,全是近乎疯狂的狂热和压抑不住的激动。

铁熊吓得一哆嗦,把剩下那点烤红薯直接塞进了裤兜里。

烫得他大腿皮一哆嗦,龇牙咧嘴的,但身子也站得笔管条直。

海鲨猛吸了一口鼻涕,顾不上擦脸上的海水。

药王把医药箱往旁边地上一搁,身子挺得像一杆戳破天的标枪。

十尊名震全球、在边境跺一跺脚连西方元首都得跟着哆嗦的无敌统帅。

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半点迟疑。

“唰!”

衣料摩擦的剧烈声响撕破了夜风。

十个人同时单膝跪倒在苏家别墅大门外硬邦邦的柏油路上。

膝盖骨狠狠砸在石子地上的动静,沉闷得让人心尖发颤。

他们右手的拳头猛地抬起。

带着呼呼的破风声,重重地砸在左边心脏的胸口上!

那些沉甸甸的军功章被砸得哗啦啦乱响。

“战神殿所属!”

龙战扯着破风箱一样的粗喉咙,猛地吼出了第一声。

嗓门大得直接把路灯罩子上趴着的两只飞蛾给震得掉了下来。

苏清秋的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

她只觉得脑袋里像是有几百面大鼓在同时敲打。

她那只没穿鞋的脚趾头死死抠着陆渊脚背上的泥。

她看着这些高高在上的将领,一个个把高贵的头颅低到了尘埃里。

就在泥水和碎石子上,恭恭敬敬地给她这个曾经的商场小角色行大礼。

远处的几栋别墅里,原本黑着的窗户突然亮了好几盏灯。

隐隐约约能看见几个穿着睡衣的富豪邻居,哆哆嗦嗦地掀开窗帘偷看。

看清路边的阵仗后,吓得连灯都不敢开,直接拉死窗帘缩回了被窝。

还有人家院子里养的大狼狗。

平时叫唤得比谁都凶。这会儿全夹着尾巴缩在狗窝里,连呜咽声都不敢出。

这股子滔天的铁血煞气,活生生把这一片富人区压成了一片死地。

陆渊看着跪在地上的十个人。

眉头不耐烦地皱了起来。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整这么大动静,一会城管该来开罚单了。”

他拿脚尖踢了踢龙战的膝盖骨。

“都赶紧滚起来。大半夜的跪马路牙子,也不嫌寒碜。”

龙战没动。还是梗着脖子跪在那。

眼珠子红得像要滴血,死死盯着陆渊。

“主公三年未曾拔剑。今日一剑出鞘,我等就算是把这条命豁出去,也得来给您磕这个头!”

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

“黑日那帮杂碎,当年害死了咱们那么多兄弟。您今天把帝释天挫骨扬灰,兄弟们心里这口恶气,算是彻底出了!”

铁熊在旁边吸溜着鼻子。

大高个子跪在地上像座肉山,眼泪混着脸上的红薯灰往下掉。

“大哥……俺们想你啊……你在这洗了三年碗,俺们在边境连烤肉都吃不下去了……”

陆渊听着这些话。

喉结上下滚了两圈。本来想骂街的话,卡在嗓子眼里出不来了。

他把头别过去,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

“没成想你们这帮大老爷们,比老娘们还矫情。”

他用另一只没扶苏清秋的手,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

“行了。心意我领了。这头也磕了。赶紧滚蛋。”

陆渊把苏清秋往怀里搂了搂,挡住夜风。

“老药,你跟我进来。给我媳妇弄脚。剩下的人,哪凉快哪待着去。别在这碍眼。”

药王一听这话,乐得老脸开花。

一把抓起地上的医药箱,屁颠屁颠地从地上爬起来。

“得咧!主母这脚交给我,保准连个疤都留不下!”

剩下九个战将互相看了看,不情不愿地站起身。

拍打着膝盖上的泥土。

天狼把手里的尼泊尔军刀插回靴筒里。

他盯着陆渊,结结巴巴地说:“大……大哥,我们……我们在江海市……包了个酒店。明……明天来蹭饭。”

“蹭个屁的饭!老子家的大米不要钱啊!”

陆渊气得直瞪眼。

“明天我丈母娘在家炖排骨,你们谁敢来,我就让谁把后院的化粪池给掏了!”

几个战将一听丈母娘的名头,齐齐打了个哆嗦。

龙战赶紧立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战神殿所属,听从主公安排!随时待命!”

陆渊没再理他们。

他半抱半扶着苏清秋,推开别墅的铁艺大门,往院子里走。

苏清秋还处于严重的灵魂出窍状态。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陆渊。

走到院子里,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大门外。

那群挂着将星的大佬们,还齐刷刷地站在路灯底下。

目送着他们的背影。眼神狂热得像是看到了信仰的神明。

“战神殿所属,参见主公!拜见主母!主母万福金安!!”雷鸣般的怒吼响彻整个别墅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