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 第48章 毒王心态崩了,连夜买站票逃离江海
鸭舌帽下。是一张干瘪。布满老年斑的脸。颧骨高高凸起。像两块石头。老鬼。他手里拿着个啃了一半的杂粮煎饼。里面夹的薄脆已经软了。往下滴着黄豆酱。

“苏总。”老鬼嚼着煎饼。含混不清地打招呼。“钱带来了没。”苏明皱着眉。在鼻子前面扇了扇。这屋里的骚臭味混着煎饼的葱花味。太冲了。

“钱在这。”苏海把黑皮包扔在破沙发上。拉链没拉严实。露出一叠叠红色的钞票。“毒王呢。事办妥了吗。”老鬼没看钱。

他艰难地把嘴里的煎饼咽下去。伸长脖子梗了一下。“办妥了?办个屁。”

老鬼把剩下的半个煎饼扔在地上。油乎乎的手在裤腿上抹了两把。“你们父子俩。是想害死我啊。”

苏明愣住了。“你什么意思。毒王失手了?”“失手?要是失手就好了。”老鬼冷笑了一声。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从兜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烟盒。抽出一根。烟都折了。他也不嫌弃。点上。

“你们自己听吧。”老鬼把一个按键手机扔在茶几上。按了免提。电话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像个破烂的风箱在拉。“喂?老鬼?是你吗!”

声音沙哑。透着一股子绝望和恐惧。是毒王。“苏海!苏明!你们这两个王八蛋!”毒王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

声音大得震得手机喇叭“滋滋”响。“你们他妈的惹的是神仙!”“老子用七步断肠散喂他。他拿来当饭吃!”

“老子用碧磷毒瘴熏他。他当老中医拔火罐!”“老子的噬心蛊。他当嘎嘣脆嚼了!”

毒王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哭腔。“这他妈是人吗!这是怪物!”“钱我退给你们。一分不要!”

“老子这辈子。下辈子。都不踏入江海市半步了!”“嘟嘟嘟……”电话挂断了。盲音在空荡的烂尾楼里回响。

苏明和苏海面面相觑。两人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得干干净净。像两张白纸。“这……这是毒王?”苏海咽了口唾沫。“疯了吧。他说啥胡话呢。”苏明也没反应过来。

“什么拔火罐。什么嘎嘣脆。他是不是吃错药了。”老鬼吸了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疯没疯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半个小时前。他给我打这个电话的时候。人在火车站。”

老鬼抬起头。看着苏氏父子。“他连高铁都不敢坐。怕实名认证被查。”“买了一张去大西北的绿皮火车硬座站票。”“连夜跑了。”

苏海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毒王。那个杀人不眨眼的苗疆毒王。被吓得买站票连夜跑路?这特么说出去谁信啊!

“他……他到底遇上什么了。”苏海结结巴巴地问。

老鬼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遇上什么了?遇上你们口中那个吃软饭的保安了。”“我劝你们一句。赶紧收手吧。”“这人。你们惹不起。”

老鬼站起身。把桌上的黑皮包推了回去。“这钱我也不赚了。有命赚没命花。”他拉了拉鸭舌帽的帽檐。

“以后。就当没见过我。”老鬼走了。脚步匆匆。像背后有鬼撵着。空荡荡的烂尾楼里。只剩下苏明和苏海父子俩。冷风穿堂而过。苏海打了个寒颤。

“爸。现在怎么办。”他看着沙发上的钱。突然觉得烫手。“毒王都折了。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苏明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突突直跳。

“慌什么!”“毒药不管用。那是他体质特殊。说不定练过什么硬气功。”苏明强行给自己找借口。“他再能打。能打得过子弹吗。”“能打得过国家机器吗。”

苏海一愣。“爸。你的意思是……”

“走。回去。”苏明抓起皮包。大步往外走。“这事没完。我还不信了。一个穷当兵的。能在江海市翻了天。”两人上了车。

奥迪A6发动。轮胎在泥水里打滑。溅了一车门泥。苏海开着车。手心全都是汗。

方向盘滑溜溜的。他拿纸巾胡乱擦了一把。“爸。去哪。”“去城南分局。找高建国。”苏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揉太阳穴。

“上次李明轩的事。高建国没办成。”“这次。咱们自己出钱。让他给陆渊安个罪名。直接关进去。”

“只要人进了局子。怎么捏扁揉圆。还不是咱们说了算。”苏海点点头。脚下油门踩重了点。奥迪车在破路上颠簸着。

半小时后。城南分局大院门口。奥迪车停下。苏明推开车门。刚要往下走。突然愣住了。分局大院里。乱成了一锅粥。几辆黑色的挂着特殊牌照的车。停在办公楼前。

大批穿着黑色西装的人。进进出出。手里搬着一箱箱的文件和电脑机箱。分局里的警察。一个个噤若寒蝉。站在走廊里不敢动。“这是怎么了。”苏海探出头来。

“纪委的人?”苏明皱了皱眉。他看到几个戴着胸牌的人。正押着一个人从大楼里出来。那人低着头。头发凌乱。手腕上。赫然戴着一副亮锃锃的银手铐。

身上那套警服已经被扒了。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衬衫上还沾着不知道哪来的咖啡渍。正是高建国。高建国脸色死灰。像霜打的茄子。

他被两个人架着。塞进了一辆黑色的车里。

“卧槽。”苏海倒吸一口冷气。“高建国被抓了?!”苏明的手一哆嗦。车门“砰”地一声关上了。差点夹着他的手指头。“怎么回事。他不是李霸天的人吗。”

“李霸天呢。他不管了?”苏明掏出手机。想给高建国拨个电话确认一下。“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机械的女声提示音。像催命符。

苏明挂了电话。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爸。情况不对啊。”苏海声音发颤。“高建国被抓。李明轩被打残。毒王跑路。”

“这……这些事。怎么全跟那个陆渊扯上关系了。”苏海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难道……这些都是他干的?”“不可能!”苏明想都没想就反驳。“他一个赘婿。哪来这么大能量。能调动纪委查一个分局局长。”

“这肯定是巧合。上面扫黑除恶呢。”苏明强装镇定。但他夹着烟的手。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走。先回去。”苏明把烟头扔出窗外。“这几天消停点。别去招惹他。”“等风头过去了。再从长计议。”奥迪车掉了个头。像落荒而逃的野狗。灰溜溜地开走了。

江海市巡捕房。市局办公大楼。局长办公室里。李飞正坐在真皮转椅上。看着手里的一份红头文件。眉头紧锁。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

他手指夹着半根烟。烟灰积了很长一截。“啪。”烟灰掉在文件上。李飞赶紧吹掉。用手背抹了两下。留下一道黑印子。“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办公室主任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几份报告。“李局。城南分局那边。高建国已经被纪委带走了。”主任汇报。

“他手底下的那几个亲信。也一并被控制了。”

“突击审讯正在进行。估计能拔出萝卜带出泥。”

李飞点点头。深吸了一口烟。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动作挺快。”“上面这次是下了狠手了。”主任犹豫了一下。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

“李局。高建国落马。这城南分局局长的位置……”“不知道上面会派谁来接任。”

李飞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谁接任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江海市的天。要变了。”

他指了指桌上的红头文件。“刚接到省厅的内部通报。”“燕京那边。有人递了话。”主任一愣。“燕京?哪位大人物?”李飞摇了摇头。“不知道。没指名道姓。”

“只是说。江海市最近治安不好。乌烟瘴气的。”“让咱们。好好清理清理门户。”李飞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高建国。李霸天。只是个开头。”

主任倒吸一口冷气。“您的意思是……还有大动作?”李飞没回头。“你去把最近这半个月。江海市所有跟李霸天有关的案子。全都调出来。”

“特别是……牵扯到清秋集团。还有那个叫陆渊的保安的。”主任有些诧异。“陆渊?那个苏家的上门女婿?”

“李局。他不过是个吃软饭的。能有什么牵扯。”李飞猛地转过头。眼神凌厉地盯着主任。“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记住了。关于陆渊的所有卷宗。加密处理。只有我一个人能看。”

主任被李飞的眼神吓了一跳。赶紧低头。“是。我这就去办。”主任退了出去。顺手带上门。

李飞重新坐回椅子上。从抽屉里摸出一个老式的按键手机。这手机他平时从来不用。只用来跟一个人单线联系。

他按下几个数字。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还伴随着电视里放海绵宝宝的背景音。“陆先生。是我。李飞。”李飞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恭敬。甚至。有些敬畏。

“哦。李局啊。啥事。”陆渊在电话那头打了个哈欠。“又哪死人了。让我去洗地啊。”“不是。不是洗地。”李飞赶紧解释。

“是关于高建国的事。他已经被纪委带走了。”“还有李霸天的案子。也在深入调查。”

李飞试探着问。“陆先生。这些事……是不是您……”“打住。”陆渊直接打断他。

“我就是个保安。天天在门卫亭里睡大觉。我哪有那闲工夫管这些破事。”

“高建国贪赃枉法。李霸天作恶多端。那是他们咎由自取。报应。”“跟我可没半毛钱关系。”陆渊矢口否认。“行了。没别的事我挂了。正看动画片呢。到关键地方了。”

“等等。陆先生。”李飞急了。赶紧叫住他。“还有个事。我得给您提个醒。”“什么事。”陆渊有点不耐烦了。“省厅那边传来的消息。燕京有人在关注江海市的动静。”

李飞压低声音。“似乎。是冲着苏总来的。”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只有海绵宝宝那魔性的笑声在回荡。“燕京?”陆渊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像掺了冰渣子。

“谁。”“具体的不知道。只知道是某个大门阀。”李飞咽了口唾沫。“您……您还是让苏总多加小心吧。”“知道了。”陆渊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李飞听着电话里的盲音。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刚才那一瞬间。隔着电话。他都能感觉到一股让人窒息的杀气。这位陆先生。到底隐藏着多深的背景。

苏家别墅。陆渊把老式手机扔在茶几上。电视屏幕上。海绵宝宝正抓着水母又蹦又跳。他却没心思看了。“燕京。门阀。”陆渊摸了摸下巴。胡茬有点扎手。

他冷笑一声。“一群跳梁小丑。还没完没了了。”他站起身。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罐冰可乐。拉开拉环。“哧。”气泡冒出来。

他仰起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打了个嗝。苏清秋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个名牌包。脸色看起来很疲惫。

“回来了。”陆渊打了个招呼。“嗯。”苏清秋换了鞋。把包扔在沙发上。揉了揉发酸的脖颈。“今天公司事太多。累死了。”

“公司遇到麻烦了?”陆渊靠在冰箱门上问。苏清秋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没什么。就是城南那块地。那些地痞流氓又去闹事了。”她叹了口气。“李霸天虽然进去了。但他手底下那些人还没消停。”

“还有……今天有个自称是燕京来的人。想约我见面。”

陆渊捏着易拉罐的手。微微一紧。易拉罐发出一声轻微的变形声。“燕京来的。男的女的。”陆渊状似随意地问。

“男的。姓王。”苏清秋坐在沙发上。脱下高跟鞋。揉着脚踝。“态度很傲慢。说是有笔大生意要谈。”“我给推了。没那个闲工夫。”“推得好。”

陆渊走过去。把剩下的半罐可乐放在茶几上。可乐罐外壁凝结的水珠。顺着罐身流下来。在玻璃茶几上留下一圈水印。“这种来路不明的野男人。少搭理。”

陆渊蹲下身。顺手抓起苏清秋的脚。大拇指按在她的脚踝上。轻轻揉捏着。“老婆。以后这种应酬。就交给我吧。”

“我这保安大队长。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你?”苏清秋抽回脚。瞪了他一眼。“你除了睡大觉。还能干嘛。”

“你可别去给我惹事。”陆渊嘿嘿一笑。“放心吧。我这人最讲道理了。”“我会用爱和和平。感化他们的。”

陆渊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对了老婆。今晚吃啥。我定个外卖。”“吃吃吃。就知道吃。”苏清秋翻了个白眼。

“随便定点吧。我没胃口。”陆渊掏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件。眼睛却看着窗外。夜色深沉。江海市的霓虹灯闪烁。“王家是吧。”

“既然你们这么想玩。那老子就陪你们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