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 第47章 谢谢你的毒药啊,治好了我的颈椎病
“我看外面有没有飞碟。”陆渊随口扯淡。把手缩进袖子里。刚才抓那毒虫。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点黏糊糊的碎壳。绿绿的。像鼻涕。他在阳台的铁栏杆上蹭了两下。刮掉。

转了转脖子。骨头没响。哎。他突然愣住了。手停在后脖颈上。捏了捏。平时在保安亭那个破摇椅上睡觉。脖子总是僵的。像落枕。

这两天只要一转头。后脑勺那根筋就扯着疼。现在。没了。

一点都不疼。不仅不疼。还热乎乎的。像是贴了十贴暖宝宝。又像是刚在澡堂子里拔完火罐。舒坦。

怎么回事。陆渊闭上眼。感受着体内的气机流转。刚才吞下去的那只黑虫子。被修罗真气绞碎后。化成了一股霸道的毒素。但毒素没伤到内脏。反而被真气包裹着。

当成了某种燃料。真气燃烧毒素。散发出一股燥热的能量。这股能量顺着经脉游走。直冲后颈的穴位。阴差阳错。竟然把郁结的气血给疏通了。

“真成。”陆渊睁开眼。乐了。这哪是毒药啊。这特么是大补的膏药啊。早知道这玩意儿治颈椎病。昨天在食堂就该多吃两块红烧肉。亏了。等会。

陆渊猛地想起昨天中午食堂打饭的那一幕。那个戴着口罩。手抖得像帕金森的打饭大妈。那双藏在口罩上面。浑浊又阴毒的眼睛。

还有那勺带着樟脑丸怪味的红烧肉。气味。那股特殊的、刺鼻的草药味。和今天茶杯里这只虫子的味道。一模一样。陆渊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有点扎手。

他转身。看向苏清秋。苏清秋正盯着电视里的婆媳剧。眉头紧锁。“老婆。昨天那打饭大妈。还在食堂干活吗。”

陆渊走到茶几边。拿起那个空了的茶杯。晃了晃。里面还有一圈黄褐色的茶垢。没洗干净。

苏清秋没回头。眼睛还在电视上。“谁知道。你问张姐去。后勤归她管。”“行。我溜达一圈。”

陆渊趿拉着那双塑料拖鞋。踢踢踏踏地往门外走。

鞋底有点薄了。踩在瓷砖上啪啪响。

出了门。陆渊顺着那股淡淡的。别人闻不到的草药味。一路晃悠。没去食堂。味道是从公司地下车库的杂物间传来的。地下车库。灯光昏暗。一闪一闪的。接触不良。

空气里有股汽车尾气混着下水道的霉味。杂物间门虚掩着。从门缝里漏出一点微光。陆渊走过去。没推门。直接一脚。“砰。”

门开了。灰尘扑簌簌往下掉。呛人。里面坐着个人。

一个穿着大妈碎花上衣。戴着口罩。手里正捣鼓着几个瓶瓶罐罐的老头。

毒王。他正往一个小玻璃瓶里装黑色的粉末。门一开。他手一哆嗦。粉末洒了一地。“谁。”毒王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他一眼就认出了陆渊。

那个昨天吃了他的七步断肠散。今天又吞了他的噬心蛊。却还活蹦乱跳的怪物。

“你……你怎么会找在这。”毒王站起来。身子佝偻着。往后退了一步。撞在后面的扫把上。扫把倒了。砸在他脚背上。他没敢喊疼。死死盯着陆渊。像看鬼。

陆渊打了个哈欠。掏了掏耳朵。耳朵里有点痒。估计是刚才洗澡水进去了。“我找你买点调料。”陆渊慢悠悠地走进去。

杂物间里更臭了。这老头估计十天没洗澡了。酸臭味冲鼻子。陆渊端着手里的空茶杯。递过去。

“老哥。你这调料哪买的。”“味道挺独特。加在红烧肉和茶水里。挺提神。”毒王看着那个空茶杯。眼角狂跳。

杯子里那点水渍。他一眼就看出来是泡过蛊虫的。这小子。真喝了。不仅喝了。还什么事都没有。这怎么可能。七步断肠散。噬心蛊。

这可是他苗疆毒王压箱底的绝活。就算是头犀牛。这会儿也该化成一滩血水了。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毒王的声音发颤。沙哑。像两块砂纸在摩擦。他干枯的手指在衣兜里摸索。想找那瓶见血封喉的毒气。

“别找了。你那点破烂玩意儿。对我没用。”陆渊把茶杯随手扔在旁边的破沙发上。“当啷。”

“我就是想问问。你那药还有没有。”陆渊扭了扭脖子。“还别说。挺治颈椎病的。昨天那口吃下去。我这脖子今天一天都没疼。”“再给我来两斤呗。”

陆渊语气真诚。不像开玩笑。他是真想要。这玩意儿比外面的按摩店好使多了。毒王彻底懵了。治颈椎病。老子辛辛苦苦提炼了十年的剧毒。

你当膏药用。这他妈是对毒药最大的侮辱。是对他苗疆毒王招牌的践踏。

“竖子欺人太甚。”毒王气得浑身发抖。眼珠子通红。他猛地从兜里掏出一个拳头大的黑色铁球。手指在铁球上一按。“嘶啦。”

一股浓烈的绿色毒烟。从铁球里喷射而出。瞬间弥漫了整个杂物间。

“碧磷毒瘴。吸一口五脏俱腐。我看你怎么挡。”毒王捂着鼻子。狞笑着往后退。绿色的毒烟刺鼻辣眼。能熏瞎人的眼睛。

陆渊站在原地。没躲。他深吸了一口。毒烟顺着鼻腔吸入肺里。“咳咳。”陆渊咳嗽了两声。眼角被熏出了眼泪。他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

“这味儿有点冲。加了薄荷和硫磺吧。配比不对啊老哥。”“不过发热效果倒是不错。”

陆渊感觉这股毒烟进肚。又化成了一股热流。

顺着后背往下走。这回连腰间的酸痛都缓解了不少。

毒王看着站在毒烟中心。不仅没倒下。反而面色红润的陆渊。脸上的狞笑僵住了。像被冻住的死狗。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这碧磷毒瘴。可是能把钢铁都腐蚀生锈的剧毒啊。怎么在这个保安身上。起到了拔火罐的效果。

“你……你……”毒王指着陆渊。手指抖得像筛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陆渊走过去。绿色的毒烟萦绕在他周围。像给他披了一层纱。他停在毒王面前。

伸出右手。手心还有刚才抠耳朵蹭的耳屎碎屑。他毫不在意。一巴掌拍在毒王的肩膀上。“啪。”声音不大。但毒王感觉。这一巴掌。就像一座山压了下来。

“轰。”毒王的双膝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膝盖骨发出碎裂的脆响。但他感觉不到疼。因为陆渊手掌上传来的那股恐怖的内力。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的奇经八脉。

那是一股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霸道。冷血。不容抗拒的力量。在这股力量面前。他那点引以为傲的毒功。简直就像个笑话。“老哥。谢了啊。”陆渊拍着他的肩膀。

“你这药。真挺好使的。”“下次换个口味。薄荷味的吃多了有点辣嗓子。”陆渊的话。像一把把尖刀。扎进毒王的心里。

毒王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他练了一辈子的毒。杀人如麻。

今天。却被人当成了老中医的拔罐器。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毒王一口老血喷出来。溅在口罩上。他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眼神涣散。“你……你到底是谁……”他虚弱地问。声音细若游丝。

陆渊收回手。在毒王的碎花上衣上蹭了蹭手心的汗。“我。清秋集团保安大队长。陆渊。”

“记住了。下辈子投胎。别来惹保安。”陆渊转身。走到门口。“老赵。”陆渊冲着空荡荡的走廊喊了一声。“主公。属下在。”

柱子后面的阴影里。走出一个穿着保洁服的老头。老赵。

他手里拿着个拖把。水还没拧干。往下滴水。“这老东西交给你了。”

陆渊指了指地上的毒王。“问问是谁雇他来的。问清楚了。让他把带来的那些瓶瓶罐罐都吃了。别浪费。”“是。主公。”老赵恭敬低头。

陆渊打了个哈欠。“困了。回家睡觉。这脖子舒服多了。”他晃晃悠悠地走了。鞋底在地上啪啪响。老赵走到杂物间门口。看着地上的毒王。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你惹谁不好。非惹这活阎王。”“吃板蓝根都能把死人救活。你那点破毒药。能干嘛。”老赵把滴水的拖把扔在地上。水花溅了毒王一脸。

“说吧。老伙计。谁派你来的。”“说了。我给你留个全尸。让你死得痛快点。”

老赵的声音很平淡。像在拉家常。毒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栽到家了。

栽在一个。拿他毒药当大保健的保安手里。

第二天一早。苏家别墅。苏清秋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片吐司。没吃。她眼圈还有点黑。昨晚没睡好。老丈人虽然救过来了。但大伯和堂哥的夺权计划。像根刺。扎在心里。

陆渊从厨房出来。端着两碗白粥。一碗放在苏清秋面前。碗沿上还有个缺口。“喝点。小米粥。养胃。”陆渊拉开椅子坐下。吸溜吸溜地喝起来。声音很大。

苏清秋皱了皱眉。“你昨天……到底是怎么救活我爸的。”苏清秋终于问出了心里的疑惑。那针法。那手法。绝对不是一个保安能会的。

还有华老那个态度。太反常了。陆渊放下碗。抹了抹嘴。“都跟你说了。偏方治大病。瞎猫碰上死耗子。”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就像我这颈椎病。昨天吃了点特殊的‘调料’。今天全好了。”苏清秋一头雾水。“什么调料。”“说了你也不懂。”

陆渊摆摆手。继续喝粥。“对了老婆。今天我得请个假。”“请假。干什么去。”苏清秋放下吐司。看着他。陆渊掏了掏兜。摸出个皱巴巴的纸条。

“去见个老朋友。他非要请我吃烤全羊。”“推都推不掉。”“老朋友。”苏清秋怀疑地看着他。陆渊点点头。

“啊。一个卖羊肉串的。当年在路边摊认识的。”

“这老小子最近发财了。非要请客。”陆渊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不去不给面子。”

苏清秋叹了口气。“去吧。早点回来。”她揉了揉太阳穴。没心思管他。公司还有一大堆事。陆渊嘿嘿一笑。

“得咧。保证天黑前到家。”

江海市郊外。废弃的烂尾楼区。到处是断壁残垣。杂草丛生。风一吹。塑料袋满天飞。一辆黑色的奥迪A6停在泥洼路边。车身上全是泥点子。没洗。车门推开。

苏明从车上下来。皮鞋踩在泥水里。脏了。他皱着眉。骂了句脏话。“这什么破地方。老鬼找的这人靠谱吗。”苏海跟在后面。下车。

他手里拎着个黑皮包。里面是五百万的现金。定金。“爸。老鬼说这是最隐蔽的接头地点。”苏海四下看了看。有点发毛。

“毒王收钱办事。肯定靠谱。”“昨天中午就动手了。估计这会儿。那陆渊都臭了。”苏明点点头。心里稍微安定了点。“走。进去看看。”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烂尾楼里走。楼里光线很暗。到处是大小便的骚臭味。“老鬼。老鬼在吗。”苏海压低声音喊。没动静。

只有风声。“妈的。不会放我们鸽子吧。”苏明有点烦躁。两人走到二楼的一个空房间。房间中央。放着个破沙发。沙发上。坐着个人。

背对着他们。戴着鸭舌帽。“是毒王吗。”苏海壮着胆子问。那人没出声。缓缓地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