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新还珠格格重生之乾隆 > 第40章 杜雪吟进宫
容音接过毛笔,又拿帕子替她擦了擦手上的墨汁:“走,回去洗手。等会儿你娘要来看你了。”

萧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亮得像两颗小星星:“真的?我娘要来了?”

“真的。”容音笑着点头,“你娘上次说了,这个月十五来看你。今天就是十五。”

萧云“哇”了一声,转身就往屋里跑,跑了两步又折返回来,拉住容音的手:“皇额娘快走快走,我要洗手换衣裳,我要漂漂亮亮地见娘!”

容音被她拉着小跑了两步,忍不住笑出声来。

换了衣裳,洗了手,萧云坐在长春宫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托着下巴,眼巴巴地望着宫门的方向。

容音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弯着一个温柔的弧度。

等了大约半个时辰,宫门外传来脚步声。

萧云“蹭”地站起来,踮着脚尖往外看。

杜雪吟从宫门外走进来,穿着一身淡青色的旗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

她身后跟着萧风,八岁的男孩穿着一身宝蓝色的长衫,头发束得高高的,眉目间和萧之航有七分相似,小小年纪就有几分英气。

“娘!”

萧云像一只小鸟一样扑了过去,一头扎进杜雪吟怀里,双手紧紧搂着她的腰,脸埋在她身上,不肯松开。

杜雪吟弯腰抱住她,在她头顶亲了又亲,眼眶微微泛红。

“云儿,想娘了没有?”

“想了!天天都想!”萧云从她怀里抬起头,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全是笑,“娘你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

杜雪吟被她逗笑了,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就知道吃。你哥哥也来了,不跟你哥哥打招呼?”

萧云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萧风,歪着头看了他一眼。

萧风板着一张小脸,故作大人模样,可嘴角那点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哥哥!”萧云扑过去,拉着他的手晃来晃去,“哥哥你有没有想我?”

萧风被她晃得站不稳,耳朵尖微微泛红,别过脸去,闷闷地说了一句:“想了。”

萧云笑得更欢了,拉着萧风的手往长春宫里跑:“哥哥你看,皇额娘给我做的新衣裳,好看不好看?我还养了一盆花,是我自己浇水的……”

杜雪吟站在原地,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眼眶红红的,可嘴角是笑着的。

容音从廊下走过来,站在杜雪吟身边,顺着她的目光望向那两个跑远的孩子。

“萧夫人一路辛苦了。”容音的声音温柔而妥帖。

杜雪吟转过身,朝容音福了福身:“皇后娘娘言重了。见云儿一次,这点路算什么。”

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

“娘娘把云儿照顾得这么好,臣妇……臣妇都不知道该怎么谢您。”

容音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轻轻握了握:“萧夫人不必说谢。小燕子在宫里,本宫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你放心,她在本宫身边,不会受一点委屈。”

杜雪吟点了点头,用帕子按了按眼角,把那点湿意压了回去。

两个女人并肩走在廊下,阳光落在她们身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杜雪吟看着前面蹦蹦跳跳的女儿,忽然开口:“云儿在宫里,可有淘气?”

容音笑了笑:“淘气是淘气,可聪明着呢。今天在尚书房,纪师傅讲《论语》,她一边玩手指一边听课,皇上考她,她把纪师傅讲的课比成兔子和蝴蝶,说想当蝴蝶不想当兔子,被纪师傅好一顿夸。”

杜雪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孩子……像她爹。她爹从前也是这样,看着不正经,可心里比谁都明白。”

“萧夫人,”容音忽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搬进京城里面皇上赏赐的宅子住?”

杜雪吟的脚步顿了一下。

容音看着她的眼睛,声音轻柔却认真:“你和萧风两个人住在客栈里面,哪怕客栈是自己家的产业也不太方便吧!”

容音顿了顿,“皇上赏赐的宅子还离紫禁城近,你来看小燕子也方便,就算是一天跑一趟时间都够用。”

杜雪吟沉默了很久,目光落在前面两个孩子的背影上。

萧风正蹲在地上,认真地听萧云指着一盆月季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阳光照在兄妹俩身上,十分温馨。

“臣妇……”杜雪吟的声音有些发紧,“不是不愿意。是怕。”

容音侧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询问。

杜雪吟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

“臣妇怕住在皇上赏赐的宅子里,会让人觉得……觉得臣妇是图什么。之航在前线打仗,臣妇带着孩子在京城享福,旁人会怎么说?会说萧家攀上了高枝,会说臣妇贪慕虚荣,会说之航是靠女儿才得了皇上的赏识。”

容音听着,嘴角弯了一个温和的弧度。她没有打断杜雪吟,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等她把话说完。

杜雪吟抬起头,“臣妇不怕吃苦。客栈虽然不方便了一点,但是胜在热闹,臣妇住得安心。之航不在,臣妇替他照顾好萧风,等他回来。”

“萧夫人,”容音眼里满是温和,“本宫问你一件事。”

杜雪吟抬起头,对上容音的目光。

“小燕子是本宫的女儿,”容音一字一句地说。

“她喊本宫一声皇额娘,本宫就要替她着想。你若是住在客栈里,哪怕是自己家的产业,旁人会怎么说?他们会说萧家的夫人不受待见,会说皇上赏了宅子都不敢去住,会说小燕子格格的生母上不了台面。”

杜雪吟的脸色白了一瞬。

容音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她最在乎的地方。

她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说自己,可她不能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云儿。

“娘娘……”杜雪吟的声音有些发颤,“臣妇没有这个意思。臣妇只是……”

“本宫知道。”容音的声音放柔了,伸手覆上她冰凉的手背,轻轻握了握。

“本宫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可旁人不知道。旁人只看表面,不会问你心里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