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真实的理由。
曲绫风偷瞄了眼低头盯着地面的青年，觉得有很大几率就是这个原因。
【要是张启灵同意了，那咱们找个机会去把北方张家给收了，在外面留一天价值就会少一点。】曲绫风往张启灵面前搬了一个药碾子和一篮需要处理的根茎类药材。
反正张启灵发呆也没事干，给他找点事情做，还能提前预防老年痴呆。
系统：【宿主，张家人预防老年痴呆吗？】
曲绫风瞅它，【你这是歧视张家人？】
系统不语，不啄花了，反而回到系统空间大吃特吃。
张启灵看着面前的东西，抬眼静静看着曲绫风，眼神冷淡的很。
曲绫风左右活动四肢，“别担心，磨出来的药不是给你吃的。”
张启灵看了会儿，捡了几块放进药碾子里缓缓磨了起来。
“真好，又是偷懒的一天。”曲绫风喜滋滋的坐在旁边看小说，等一会儿张小蛇训完蛇出来后，也让他处理药材。
系统从零食堆里抬头，【懒鬼！】
曲绫风哼哼两声，【我就懒。】
半晌，张启灵缓缓开口，“东北张家……”
曲绫风放下书看过去，等待着下文。
他过了会儿才说道，“我同意。”
曲绫风歪头，“真的假的？那可是你家诶，你就不讲讲价？”
张启灵静静看了她一眼，低头继续磨着药，动作平缓，不急不躁。
果然是个木头桩子，大风吹不动，烈日晒不坏，问也不吭声。
家吗？
张启灵想着过去那些年的记忆，停留在仪式前一天，暗处的人提起的父母。
墨脱。
系统在空间里歪了歪头，【宿主，这边检测到他情绪有点波动，好像有点难过，不会真是舍不得东北张家吧？】
曲绫风觉得很有可能，她拉着椅子凑近了着，“你要是真舍不得的话，我可以把房子框架留下来，你重新搭建一个就行了。”
张启灵继续磨药。
曲绫风眨眨眼，“真不后悔？”
他点头，“人更重要。”
好的，这下压力到了曲绫风身上。
她把椅子拉开，看着手里的小说什么也看不进去，【统啊，你和那位八爷的祖先聊的如何？】
系统大惊，【我们不先去把东北张家收了吗？】
对面八爷的祖先虽然好说话，但还没好到帮她们忙的地步。
【能用积分交易吗？就当是手续费？】
她们都想好怎么做了，到时候把张海侠骨头送过去，等那边法事结束后再把身体送过来。
至于魂魄，慢慢养着就是。
系统支支吾吾，【统努努力。】
曲绫风盯着书页上的字，【统啊，咱们以后的荣华富贵就靠你了。】
系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统加油！】
“那什么时候去了东北把东西收了，然后把张海侠送过来，或者我去南洋。”曲绫风声音飘飘的。
张启灵想了想，“先去东北，我传信给张海楼。”
最后送张海侠一程的是张海楼，后面他们去了一趟广西取了样东西，可以护着张海侠尸身不腐。
“行。”曲绫风想了想，还是说了个时间限制，“春节过了再出发。”
“嗯。”
黑眼镜是傍晚回来的时候才知道这个消息的，他抛着手里的钱袋，一脸轻松，“去东北，可以啊，走的时候说一声，我也去。”
张小蛇看了他几眼，有点奇怪。
虽然但是，他们的关系还真的这么好了啊？
他还以为是黑眼镜故意做出来的骗人的。
“张小蛇去和张海楼汇合。”张启灵淡声道，“尽快处理。”
“是，族长。”
曲绫风和系统对视一眼，恢复了记忆的张启灵好机灵，太可惜了，以后肯定不会带着她们爬别人家的墙了。
唉。
黑眼镜把钱袋收好，撸起袖子去了厨房，还不忘叫上张小蛇。
曲绫风不干活，正常，他干活。
张启灵不干活，可以，那张小蛇就要干活。
张小蛇也明白这个理，朝着张启灵点点头后跟着人走进厨房。
曲绫风左右看了看，把系统放桌上让它自己处理下午时候它啄到地上的花。
系统啾啾啾了好一阵，还是老老实实干活去了。
【原来这就是看人干活的快乐吗？】曲绫风翘着腿，【我以后都要过这样的日子。】
系统蹦跶着，【要不是不能用扫地机器人，我也能过不干活的日子。】
旁边，张启灵偷瞄了曲绫风一眼，像是在试探，“救人，都要花这么多钱？”
曲绫风扭头，“分情况啊，你们家张海侠什么情况你不知道？”
“这都不叫救人了。”
张启灵嘴唇动了又动，带着些忐忑，“那……下次要救这样的人……代价几何？”
曲绫风歪了歪头，【统，他是不是不知道他的阿妈其实是另一种程度的活着啊？】
系统叼着一朵完整的灯笼花蹦跶着扔到花根旁边，【是的宿主。】
“代价啊。”曲绫风拉长声音，学着齐铁嘴算命的架势，“你是准备救你的至亲之人？”
张启灵看着她，眼眸微动，轻轻点了点头。
“我观你的父母宫，你父亲早逝，母亲还尚在人世，是准备唤回你父亲？”
“我母亲……还在人世？”
曲绫风大拇指指尖在手指上随意点着，一脸的高深莫测，“嗯，还在人世。”
张启灵看着她的手，没说话。
他以前在族里学过，看得出曲绫风的手势是错误的。
但她又说，母亲还在……
——
“族长，你怎么了？”张小蛇端着一盆菜出来的时候，瞧见自家族长一脸沉思，下意识看了眼曲绫风。
曲绫风在旁边认真看着小说呢，这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大事？
黑眼镜扫了眼坐着的一人一鬼，转身继续端菜，“张小蛇，把饭端出去。”
“啊，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