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美颜丸子呢？”陈皮换了条腿翘着，“那玩意儿不是很值钱，直接让尹夫人送去新月饭店拍卖不就得了。”
曲绫风摇头，“不行。”
不管他怎么说，就是不行。
曲绫风把饼啃完，看了看陈皮，“要不，陈皮你借我点钱，打欠条，我过几年还你。”
黑眼镜和常溶对视一眼，继续保持安静。
他们都怀疑，这是不是曲绫风的真实目的，向陈皮借钱。
陈皮这下不笑了，“我可没这么多钱，说点其他的，不然我今天把你丢出去。”
曲绫风可怜兮兮，“真的不愿意借给我吗？我可以用药来换的。”
陈皮本来也就是随便说说，听到曲绫风说到药后直接起身准备送人。
“好吧好吧，不借就不借。”
曲绫风也不多说，垂头丧气地走在前面，后面是大包小包拎着袋子的黑眼镜。
系统窝在她怀里，整个统在和好几个不同的商家协商价格。
曲绫风有些遗憾，“陈皮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黑眼镜拉了拉往下坠的袋子，“恩人，你怎么突然想借钱了？”
“送礼物啊。”曲绫风说道，像是突然绊到什么东西，往前踉跄着走了好几步，还是黑眼镜伸手拉住她还稳了下来。
“吓死了。”
她拍了拍胸口，嘟囔些什么，有点算命先生的架势。
“唉，好朋友不借钱，那我就去找个有钱人资助我。”
看着很快把自己安慰好的鬼，黑眼镜总觉得不太对。
直到晚上，看到她带着青岚爬上墙头去了解九家。
“曲神医，你这是……”
深夜，被人敲响了窗户的解九看着外面一身黑衣曲绫风，还有她手里一脸警惕鹦鹉。
他怀疑是自己太晚没睡产生的幻觉。
“解九，谈个交易。”曲绫风直接翻窗进去。
解九扶正被撞歪的眼镜，“我觉得，你可以走正门的。”
曲绫风晃着手指，“你不懂，这才有偷偷摸摸的感觉。”
解九：……
那他确实不懂。
茶壶的茶还是温热的，解九倒了杯茶放在曲绫风前面的桌上，旁边站着的鹦鹉邦邦邦叨着桌子，“鸟的呢？”
解九张了张嘴，“是我疏忽。”
倒完了茶，他坐在她们对面，疑惑道，“所以，两位深夜到访，想谈的交易是……”
曲绫风喝了口茶，品味了一下，有点苦，不是自己喜欢的口味。
“那肯定是利益互换，对你有好处，对我也有好处。”她放下茶杯，抬头认真盯着他瞧，黑沉的眼睛有些明亮。
解九端着茶，静静地用茶盖刮着杯子，声音慢悠悠的，“曲神医这话，我有点不太明白。”
曲绫风：【统，我果然不太擅长和狐狸做说话。】
系统：【正常的宿主，狐狸是不会说话的。】
曲绫风瞪了她旁边的鹦鹉一眼，然后扭头看着他，“你借我两百条小黄鱼，以后我帮你一件事，不论大小都可以。”
“你就说这交易想不想做吧。”她捻起块点心塞嘴里嚼嚼嚼，茶虽然不好喝，但是点心好吃。
趁着解九思考的功夫，她往系统嘴里塞了一块，自己又塞了三块。
“只是两百条？”解九轻轻放下茶杯，若有所思，“没有别的要求？”
曲绫风啧了声，“没有，不过以后给你做的事，不能无故伤害他人，不得违背常理。”
解九点头。
曲绫风看了他两眼，“你同意了？”
解九笑了笑，“这两百块小黄鱼对于解家来说，并不算的什么，说到底也是我赚了。”
到底是谁赚谁亏，谁又能说得准呢？
曲绫风有些高兴，“那什么时候把小黄鱼给我？”
解九看了眼窗外，“现在也可以。”
黑眼镜在外面等着，不就是方便拎钱吗？
曲绫风笑笑，没说什么。
带着箱子回了天井府，曲绫风喜滋滋接过箱子，然后把它们都放进了系统空间，兑换积分购买商品之类的事务就交由系统处理。
黑眼镜看着曲绫风，“恩人，这钱够吗？”
打着哈欠想回去睡觉的曲绫风猛地扭头，“你还有私房钱？”
上次治病不是把钱都给她了么？
“还有一点。”黑眼镜眼神飘忽，这些钱都是在陈皮盘口上收孝敬存的，不过他收的少，陈皮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啧啧啧，我突然想起来，你也要到了吃药的日子了，钱存够了就可以买药了。”曲绫风食指和中指搓了搓，暗示道。
黑眼镜捂了捂腰间的空钱袋，沉重点头。
——
那两百条小黄鱼换成的积分都用来定小药丸了，一箱一箱整整齐齐码放在空间一角，等待随时启用。
“嗯不错不错，身体彻底恢复了。”曲绫风收回搭在张启灵手腕上的手，“看来我的药很管用，简直就是药到病除。”
张启灵抿唇，一言不发。
他恢复了身体和记忆后，并没有立刻离开，可能是因为现在正是深冬，外出不方便，也可能是黑眼镜把曲绫风和青岚的监护权暂时交到了他的手上。
自从那天曲绫风借钱后，黑眼镜经常早出晚归，每次回来都会带着满满当当的钱袋子。
一开始曲绫风以为黑眼镜的眼睛在她不注意的时候突然恶化了，逮着人好好检查了一番后，发现除了10％她特地留着没治好，其他的并无异样。
黑眼镜看着一脸担心的鬼，“挣点钱而已，万一以后有急用呢？”
反正他也是闲着，张启灵也是闲着，想点事情做就行了。
张小蛇不闲，他甚至还有点忙。
因为曲绫风给他分析了一下，觉得还是要锻炼一下自己的蛇，免得它们以后遇到苦药的时候丢下主人仓皇逃离。
现在正一边训练一边哄蛇来着。
曲绫风收好脉枕，询问系统，【张启灵怎么还不准备去墨脱，他不问问我可不可以救他阿妈吗？】
系统学着蜂鸟食用花蜜，可惜它现在是长尾山雀，把灯笼花啄的一地都是依旧是零成功。
毛茸茸的团子蹦跶了几下，【会不会是因为现在没钱，所以不敢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