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机里莉莉胸口也有一个骷髅人图案,事情再回溯的远一些,喻白想起金鸟岛抓到的凶手,代号骷髅人胸口也有骷髅图案。
会有这么巧合的吗!
莉莉从墙洞里看到了一切,她真的是病死的吗?
喻白其实有一个想法,以妮可父母那癫狂的状态,还有纳维尔那天晚上聊天的内容,她更倾向于莉莉被进行了某种宗教仪式。
大胆猜测一波。
莉莉是真的死了还是被关了起来,那个被黑布遮盖的铁笼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姐姐,我带你出去逛逛。”
喻白压下胡思乱想,跟着妮可闲逛。
再次看青雾村,脑海浮现出摄影机里的画面,村子里的一切都变得异常熟悉。
妮可在一个大石头旁停下来。
“待会儿会有惊喜哦!”妮可从包里翻出一大把青汁草,朝着石头甩了甩。
会有很多羊出来。
“咩——”
泥土路上慢悠悠走来一群羊,简直和摄影机里的画面一模一样,莉莉也喜欢抓着一把青汁草到这块大石头旁喂羊。
喻白表情一变,
不对,不一样。
摄影机里的羊身上的毛都是正常的,眼前这群羊毛发过多,一眼看过去像一团云朵。
妮可捞过一只羊,对着它的脑袋一阵揉搓,羊低头闻了闻妮可手中的青汁草,又将头偏向一旁。
喻白靠在石头上看着这一幕,妮可才七八岁,和羊抱在一块,体型甚至还没有它们大。
一群羊眼神呆滞地看着妮可,透着股怪异感。
妮可不高兴地噘嘴,手中的青汁草到处摇晃:“怎么一个个口味都变刁了?还是我家莉莉最听话。”
莉莉!
妮可家的小羊叫莉莉!妮可好像有一次确实叫了莉莉,不过当时的她根本没注意到。
一模一样的名字,她不信妮可爸爸妈妈不知道。
妮可还在和羊群打闹,几乎和羊大小一样的骨架,胸口的骷髅人纹身。
一股荒谬到极致的猜测慢慢爬上心头。
喻白喉头发紧:“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
“我陪你。”
“不用了,你接着玩。”
羊群将妮可围在中间,温顺地蹭着她,妮可乖乖点头。
喻白冲回妮可家,直奔笼子里的小羊,手伸进毛茸茸的羊毛深处,抚摸皮肉下的骨架轮廓。
喻白手指僵住,浑身冰凉。
羊的皮下面是更加精致小巧的骨头,根本不是羊骨。
所以莉莉不是因病去世,而是被抽了骨头装进小羊的身体里,最后再祭献给海神。
小羊蜷缩在铁笼里,闭着眼睛休息,喻白回想起摄影机录像里那个鲜活灵动的女孩,心里一阵阵的恶心。
真是一群疯子。
来到那间上锁的房间门口,绯绯钻进锁芯里。
几秒过后,房门被打开。
喻白彻底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与她房间共用的那面墙上,赫然印着一只巨大的眼睛。
眼睛的瞳孔中央有个小洞。
她在偷窥这间房间的同时也被注视着。
一股力量突然压在喻白身上,身体变得沉重,安静的房间里响起脚步声。
“姐姐,你在干什么?”
妮可背着光,脸上是一片诡异的沉静,早上说要去隔壁岛屿打工的夫妇,此时站在妮可背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喻白。
手腕上的藤蔓发出前所未有的强烈预警,喻白不顾逼近的脚步声,猛地抬手,一把扯下房间内铁笼上厚重的黑布。
是一个短头发的女孩,笼子没有上锁,喻白将女孩抱起,藤蔓瞬间变大缠住喻白,将它抛向庭院。
喻白不敢停歇,狂奔冲出小院。
青雾村已经变了模样。
到处都是雾蒙蒙的,四面八方飘来若有若无的羊叫声。
这都什么事啊!
迷雾打乱了她的视线,喻白凭着记忆中的方向前往村子的出口。
迷雾深处,小骨头和骷髅6号藏在骨架后面,看见在迷雾里打转的喻白,空洞的眼窝中划过不解。
老大的朋友?
正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追杀,不过和它们没关系。
“等等,她怀里抱的人好像是……”
骷髅6号话还没有说完,旁边的小骨头已经没影了。
一只冰凉的骷髅手抓住喻白的手腕,失重感袭来,喻白消失在原地。
一间阴暗的屋子里,两只骷髅围在女孩身边,能瞧见骷髅骨头紧紧绷着。
喻白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司愿的骷髅。
“司愿?”
一直昏迷的司愿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双眼。
右眼澄澈明亮,左眼却是灰蒙蒙的一片。
司愿脑子发胀,迷茫地看向眼前的喻白。
“我是喻白。”
听到话后,司愿眼睛微微睁大,脸上染上一层浅浅的红晕,像是见到了熟人的小孩,带着几分乖巧和害羞。
一旁的小骨头急得不行:“老大,你有没有事?身体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地方疼?”
司愿没有理会小骨头,她的注意力全落在喻白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我刚刚好像感觉到你在抱着我跑。”
喻白讲述了事情的经过,接着询问司愿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被困在那里?
司愿眨了眨双眼,像是陷入了回忆。
“我当时来青雾岛做任务,被一户人家邀请留宿,和她家养的羊对视上那一刻接到了支线任务,”司愿疑惑地揉脑袋,声音有些发颤,“对视后,我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老大,你让我们去摘青汁草。”小骨头在一旁提醒。
司愿摇了摇头:“没有印象,进入岛后,我的能力被压制了,不可能会让你离开我的。”
“那户人家的一间房间里面有极为恐怖的邪恶力量,我当时不受控制地想要进去,后面身体彻底不受我的掌控了。”
记忆全都涌上来,司愿脸色苍白地抱紧双膝。
“醒来后,我变成了一个灵魂体,客房里多了一个陌生的小女孩,她正拿着摄影机录像。”
“她也是邀请我的那户人家的孩子,半夜她发现墙面的孔洞,亲眼看见父母在隔壁房间拆解她的宠物羊,场面很血腥,我能感受到她的心情,恐惧、悲伤、痛苦,几乎将她吞噬。”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