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掉马后,铁血少帅眼红了 > 第357章 洛清晚笑着问:苏老师,这道题到底怎么解呀?
霍霆霄那张长满硬胡茬的大黑脸,瞬间憋成了个熟透的紫茄子。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两下。

“咕噜”一声。

在安静的屋里头,这咽口水的声音大得跟吞了个秤砣似的。

“咔啦。”

脆生生的纸张摩擦声。

这十年存放的旧纸早发脆了,边缘扑簌簌掉下点碎纸屑。

“抢啥抢。”

洛清晚拿眼角斜他,红唇扯出一抹没安好心的笑。

“老娘问你话呢,苏大老师。

她故意把“老师”两个字咬得极重,拖着长音。

“老子当年那叫战术隐蔽!”

他瞪着俩大眼珠子,梗着粗脖子大声嚷嚷。

“老子带着任务进你们洛家,不得装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酸秀才?”

“真成。”

洛清晚冷哼一声。

“隐蔽到拿个破钢笔,手抖得跟筛糠一样?”

她抬起头,那双狐狸眼里全是戏谑的光。

“我当时就凑过去看了一眼题。”

“你那钢笔尖直接戳在纸上,划破了这么大个口子。”

“墨水漏了一大摊,连桌布都给染黑了。”

“那能怪老子吗!”

他扯着嗓门吼,唾沫星子喷出来,落在地毯上。

“大夏天的,南城那破天热得像个大蒸笼!”

“老子身上套着件洗得发硬的旧长衫,领口勒得死紧。”

他拿大拇指往自个儿领口的位置比划了一下。

“里头连个透气的地儿都没有,捂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你还偏偏穿个开叉开到大腿根的旗袍!”

霍霆霄越说越急,鼻孔直往外喷粗气。

“你往桌子上一趴。”

“那胸口的白肉直晃老子的眼。”

“你那头发上的桂花油味儿,一个劲儿地往老子鼻窟窿里钻!”

他一拍大腿,“啪”的一声响。

“老子是个气血方刚的老爷们!”

“没当场把你按在桌子上办了,老子那定力,在霍家军里都是头一份的!”

洛清晚听得“扑哧”一声乐了。

她随手抓起桌上的一块干枣核。

直接砸在霍霆霄的脑门上。

枣核弹在地上,骨碌碌滚进床底下去了。

“放屁。”

洛清晚骂了一句。

“有贼心没贼胆的怂包。”

她身子往前倾了倾,胳膊肘撑在满是划痕的桌面上。

“当时你那副金丝眼镜底下,眼珠子都不敢乱转。”

“我冲你耳朵吹了口气,你那耳朵根子红得像煮熟的猪大肠。”

“连滚带爬地撞出门,门槛绊了你一跤。”

“你那破布鞋都跑掉了一只,光着一只脚在院子里蹦跶。”

洛清晚笑得肩膀直打颤。

“那鞋底子薄得跟纸一样,院子里的碎石子扎得老子脚心直冒血!”

洛清晚一点没躲。

她仰起头,迎着他那双冒着野火的狼眼。

“怎么?大帅现在嫌没面子了?”

“当年那个在黑市上买零件、满嘴黑话的苏老师去哪了?”

霍霆霄一把抓住她乱戳的手指头。

粗糙的老茧死死裹着她白嫩的指腹。

用力一捏,捏得洛清晚骨节有些发酸。

“在黑市买枪,那是因为老子闻见火药味才踏实。”

他大拇指在她手背上狠狠蹭了两下。

“你倒好,大半夜女扮男装跑去黑市买二十响毛瑟。”

“还跟那个独眼龙掌柜的一口一个黑话。”

他冷哼了一声,嘴里吐出一股子刚吃过大葱的生涩味。

“老子当时在暗处看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生怕那帮亡命徒看出你是个娘们,对你下黑手。”

洛清晚挑了挑细长的眉毛。

“别扯远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老娘问的是这道题。”

她葱白的手指头,重重地点在卷子最后那道复杂的函数大题上。

“那时候你盯着这堆字母和数字。”

“脸憋得像便秘了三天三夜。”

她抬头盯着他,眼里全是看戏的兴致。

“霍大元帅,你那点拿枪的脑子,认识这上头的英文字母吗?”

霍霆霄低下头。

他瞅了一眼卷子上那一长串鬼画符一样的公式符号。

啥“X”啊“Y”的。

看得他脑袋里像进了几百只绿头大苍蝇,“嗡嗡”直叫。

“这特么画的都是些啥鸟虫子。”

他嫌弃地皱起鼻子。

“老子在讲武堂学的是怎么排兵布阵,怎么拿大炮轰人。”

“谁有闲工夫学这种扭来扭去的西洋玩意儿。”

他拿手指头在卷子上狠狠戳了一下。

指甲盖上的一点黑油泥直接粘在了白纸上,留下个显眼的脏点。

“这玩意儿能当子弹打?能当窝窝头啃?”

洛清晚看着那个黑点,眉头一皱。

“把你的脏爪子拿开,别弄脏了我的罪证。”

她拿手帕去擦那个泥点,结果越擦越黑,糊成了一小团灰迹。

就在这会儿。

门外头突然传来一阵重重的脚步声。

皮鞋底子踩在青石板上,“吧唧吧唧”响,还带着水声。

“少帅!夫人!”

林副官那破锣嗓子在门外头炸响。

震得窗户纸直抖。

“后厨把热水烧好了!老奴给您二位把洗脚盆端来了!”

霍霆霄火气腾地一下窜了上来。

他正被洛清晚挤兑得下不来台,这死胖子偏偏这时候来触霉头。

他一转身,大步跨到门边。

一把拽开木门。

门轴“嘎吱”一声惨叫。

外头的冷风夹着雨丝直接灌了进来。

林副官正端着个大铜盆站在门外。

盆里的热水直冒白气,水面上还漂着几片干枯的生姜皮。

霍霆霄瞪着俩牛眼。

“滚!”

他张开大嘴,怒吼了一声。

唾沫星子直接喷在林副官那张满是油汗的大脸上。

林副官吓得手一抖。

大铜盆一歪。

“哗啦”一声。

半盆滚烫的洗脚水直接泼在了他自己的皮鞋上。

“哎哟卧槽!”

林副官疼得原地直蹦跶。

水花四溅,溅了霍霆霄一裤腿的泥点子。

霍霆霄更来火了。

他抬起那只光着的大脚丫子。

照着林副官肥硕的屁股就是狠狠一脚。

“没眼力见的狗东西!赶紧给老子滚远点!”

“没老子的命令,谁特么也不许靠近这屋半步!”

林副官被踹得一个趔趄。

手里的铜盆“哐当”掉在泥水里,摔出了个大瘪坑。

他连盆都顾不上捡。

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往院子外头跑。

一边跑一边吸溜着通红的鼻涕。

“得咧少帅!老奴这就滚!保证不听墙角!”

霍霆霄“砰”的一声把木门死死关上。

还顺手把那根粗大的铁门闩插得死紧。

门外呼呼的风声瞬间被隔绝了一大半。

屋里只剩下油灯灯芯燃烧的“劈啪”声。

霍霆霄转过身。

他脸上的暴躁还没褪干净,眼底的火气却变了味道。

那是一种饿了半个月的野狼,看见带血鲜肉时的绿光。

他大步走回桌边。

军裤上那滩刚才被溅上的水渍冰凉地贴着小腿,他浑然不觉。

洛清晚还靠在太师椅上。

她手里捏着那张卷子。

看着他像头黑熊一样逼近,嘴角那抹笑意一点没减。

“怎么?把人踹走了,你就能解出这道题了?”

她把卷子在半空里晃了晃。

纸张发出哗啦的脆响。

霍霆霄没搭理那张破纸。

他走到洛清晚面前,粗壮的大腿直接顶在了太师椅的边缘。

把洛清晚整个人堵在了椅子里头。

他低下头。

大脑袋越凑越近。

那股子男人身上特有的烈性汗味,混着淡淡的肥皂香。

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苏老师。”

洛清晚不躲不闪。

她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脖子上那道旧年的红印子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你当年,可是落荒而逃了。”

她压低声音,语气软糯却带着钩子。

“过了十年了。”

她葱白的手指头,在那团黑乎乎的墨迹上轻轻一点。

“苏老师,这道题,你现在到底怎么解呀?”

霍霆霄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

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那双大眼睛死死盯着洛清晚那张近在咫尺的红唇。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粗喘。

他大手一伸。

直接越过桌面,一把将那张泛黄的破卷子从洛清晚手里抽了出来。

“嗤啦!”

他看都没看一眼。

粗糙的大手猛地一揉。

那张带着十年墨迹和折痕的数学卷子。

瞬间被他揉成了一团烂纸。

“当啷”一声,被他随手扔进了墙角的空痰盂里。

洛清晚愣了一下。

“你疯了,老娘留了十年的东西……”

她话还没说完。

霍霆霄粗壮的胳膊已经揽住了她的腰。

大掌隔着单薄的棉布衣料。

那滚烫的温度,直接烫在她的腰窝上。

他猛地一用力。

直接把洛清晚从太师椅上提了起来。

椅子失去平衡,往后倒去。

“哐当”砸在青砖地面上。

霍霆霄顺势往前半步。

高大的身躯死死贴着她的后背。

他低下头,嘴唇凑到她耳边。

那长满硬胡茬的下巴,故意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重重地蹭了蹭。

刮得洛清晚浑身一颤。

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媳妇。”

他声音低哑得像生了锈的锉刀。

带着一股子要把人生吞活剥的偏执。

他热烘烘的呼吸,全都喷在她的耳朵眼里。

“当年的题,老子确实解不出来。”

他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

每一次心跳,都沉重得像擂鼓。

“不过现在……”

他大嘴张开。

直接一口咬住了洛清晚那圆润发红的耳垂。

牙齿轻轻磨了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