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掉马后,铁血少帅眼红了 > 第355章 天下大势已经稳固,新的一代正在冉冉升起
洛清晚那声“苏老师”一出口。

霍霆霄只觉得后脊梁骨猛地窜起一股子酥麻。

像过电似的,直接麻到了头皮。

他那双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狼眼,这会儿慌乱地眨巴了两下。

“媳妇,你这是诚心要老子的命啊。”

他大步跨过去,皮靴也不穿了。

光着两只大脚丫子踩在冷冰冰的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吧唧”声。

他一把搂住洛清晚的腰。

那双粗糙的大手,掌心里满是硬邦邦的老茧。

隔着旗袍单薄的料子,死死卡在她的腰眼上。

力气大得吓人。

“老子当年要不是被你这妖精迷了心智,能去干那丢人现眼的教书匠?”

他低下头,大脑袋直往她脖子里拱。

硬扎扎的胡茬子刺在洛清晚细嫩的皮肉上,刮出一片红印子。

洛清晚嫌弃地推着他的胸膛。

手指头碰到他没扣紧的衬衫里头,全是滚烫的热汗。

“少来这套,别拿胡子扎我。”

她嘴上骂着,手里的那张旧卷子却没舍得扔。

“你当年落荒而逃的怂样,老娘可是记了整整十年。”

霍霆霄嘿嘿直乐。

他嘴里喷出一股子浓烈的旱烟味儿和红烧肉的荤气。

直往洛清晚鼻孔里钻。

“那叫战术撤退,懂不懂?”

他大嘴一张,直接在她的耳垂上重重啃了一口。

牙齿磕在软肉上,疼得洛清晚倒吸了一口凉气。

“属狗的你!”

她一脚踢在他的小腿肚子上。

高跟军靴的鞋尖硬得很,踹得霍霆霄闷哼了一声。

“嘶——媳妇,你这下脚还是这么黑。”

霍霆霄揉着被踢疼的腿,大眼珠子里却全是火光。

他一哈腰,两条粗壮的胳膊直接穿过洛清晚的腿弯。

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嘛!放我下来!”

洛清晚手里的卷子差点掉在地上,她赶紧死死捏住。

“放下来?老子今晚就让你瞧瞧,这道题到底该怎么解!”

霍霆霄大步流星地往里屋那张红木大床走。

脚底下的灰尘被他带得飞起。

他一脚踹开虚掩的雕花木门。

木门“哐当”一声撞在墙上,震落了一大块墙皮。

白色的墙灰簌簌往下掉,落在地毯上。

他把洛清晚粗暴地扔在铺着大红被单的床上。

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嘎吱”惨叫。

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刺耳得很。

洛清晚被摔得七荤八素,刚想撑着身子坐起来。

霍霆霄庞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

他就像一座黑铁塔,死死把她困在身下。

“大兵,你轻点,这床是老古董,塌了你赔。”

洛清晚咬着下唇,脸上已经浮起了一层红晕。

“塌了老子明儿让林副官去山上砍树,重新给你打一张铁的!”

霍霆霄喘着粗气,一双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他一把扯开自个儿的白衬衫。

纽扣“崩崩”两声被生生扯断,飞到角落里的痰盂边上。

露出他那长满黑毛、横七竖八全是刀疤的结实胸膛。

“晚晚,这十年,老子可是把所有的命都交给你了。”

他声音低哑偏执,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霸道。

他低头,狠狠封住她的嘴唇。

这是一个极度粗野的吻。

没有半点温柔可言。

他像一头饿极了的狼,贪婪地啃咬着她的红唇。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洛清晚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她手里的那张旧卷子,被两人压在身下。

脆弱的纸张在剧烈的摩擦中发出一阵细碎的“哗啦”声。

“霍霆霄……唔……”

她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双手攀上他宽厚的后背,指甲死死抠进他的皮肉里。

在上面划出几道深深的红痕。

霍霆霄闷哼一声,动作更加狂野。

大红色的床幔在夜风中疯狂摇晃。

屋子里的煤油灯芯“啪”的爆了个火花,光线忽明忽暗。

空气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混着两人身上的汗水味和微甜的桂花香,浓烈得化不开。

老旧的红木床像一艘在狂风骇浪中颠簸的小船。

“嘎吱……嘎吱……”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

洛清晚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他揉碎了。

她眼角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水光。

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你个死兵痞子……”

她无力地骂了一句,声音软得像是一汪水。

霍霆霄的喘息声粗重得像破风箱。

他大汗淋漓,汗水顺着刚毅的下巴滴落。

砸在她的锁骨上,滚烫滚烫的。

“老子就是死,也是死在你身上。”

他咬着她的耳朵,含糊不清地低吼。

夜,还很长。

那张夹着岁月痕迹的旧卷子。

在这场疯狂的纠缠中,彻底被揉成了一团废纸。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糊着高丽纸的窗棂,洒在有些凌乱的青砖地上。

洛清晚浑身酸软地躺在被窝里。

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她只觉得腰以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霍霆霄光着膀子,坐在床沿上。

他手里拿着那张被揉得皱巴巴的卷子,正费力地用大手一点点铺平。

他那粗糙的指腹在破损的纸张上抚摸,动作难得的轻柔。

“媳妇。”

他转头看着洛清晚,咧嘴一笑。

大黄牙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这道题的答案,老子昨晚算得对不对?”

洛清晚翻了个大白眼。

她强撑着身子坐起来,扯过旁边的风衣披在身上。

“对你个大头鬼。”

她没好气地啐了一口。

“满脑子都是那些下流勾当,早晚有一天老娘非把你阉了不可。”

霍霆霄哈哈大笑,一点也不恼。

他把卷子小心翼翼地叠好,重新夹进那个黑皮日记本里。

“阉了老子,谁下半辈子伺候你?”

他凑过去,大脸在她肩膀上蹭了蹭。

“老头子刚才派人来传话了。”

“说顾次长那边已经把火车安排好了,下午就回南城。”

洛清晚打了个哈欠。

眼角挤出一滴困倦的眼泪。

她拿手背胡乱抹掉。

“回吧。”

“这京城的天,太干,风里全是土腥味。”

她看着窗外光秃秃的老槐树。

“咱们在海岛上种的那块白菜地,这会儿估计都长虫子了。”

霍霆霄一听,猛地站起来。

庞大的身躯挡住了大半的光。

“他娘的!老子这就去收拾包袱!”

“回去老子非把那些虫子全捏死不可!”

他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军靴在地上踩得“哐当”直响。

洛清晚看着他火急火燎的背影。

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乱世里的血雨腥风,总算是彻底翻篇了。

她洛清晚,从一个满手血腥的女兵王,到这名震天下的第一财阀。

一路走来,踩着骨头,踏着泥。

可如今,有这么个傻大个死心塌地护着。

有两个让人头疼却又争气的儿女。

这辈子,算是圆满了。

她站起身,走到水盆边。

刚想洗把脸。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副官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冲了进来。

他那白衬衫上沾了一大坨鸟屎,白花花的。

“少帅!夫人!不好了!”

林副官扯着破嗓子干嚎,急得直跳脚。

“小小姐在巴黎那边来电报了!”

“她……她把法国央行行长的儿子给打了!”

“说是人家骂咱们中国人是东亚病夫,她一板砖给人开了瓢!”

洛清晚端着水盆的手一顿。

水盆里的水晃了晃,溅出几滴落在她的军靴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

转头看着正提着包裹跑回来的霍霆霄。

“霍霆霄。”

她咬着后槽牙。

“你教的好闺女!”

霍霆霄一听,非但不生气,反而乐得把手里的包袱往地上一扔。

“哈哈哈!好!打得好!”

他一拍大腿。

“老林!去!给巴黎发电报!”

他眼里全是无法无天的狂妄。

“告诉那帮洋鬼子!”

“想打官司,老子奉陪!”

“想打仗,老子这三十万大军,随时去巴黎铁塔底下阅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