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掉马后,铁血少帅眼红了 > 第349章 孩子们展翅高飞,洛清晚和霍霆霄终于迎来了二人世界
洛清晚一脚踹在霍霆霄的小腿肚子上。

鞋尖上的黑泥蹭了他一裤腿,留下个灰扑扑的印子。

“躲清闲?你想得美。”

她白了他一眼,把沾了水蜜桃汁的手指头在风衣兜里胡乱抹了抹。

兜里的棉布里子瞬间黏糊糊的。

“南城这一大摊子事儿,不交代清楚了,明儿大门就能让要债的给挤破。”

霍霆霄咧开大嘴,露出后槽牙上卡着的一丝肉丝。

他拿粗糙的大拇指抠了抠,直接咽进肚子里。

“怕个球,谁敢来要债,老子一枪崩了他。”

洛清晚懒得理他。

大步流星地往账房走。

高跟军靴踩在青石板上,嘎哒嘎哒直响。

账房在老宅的西跨院,常年不见阳光,透着股子发霉的旧纸堆味儿。

门板上糊的窗户纸早破了几个大洞,冷风呼呼往里灌。

一脚踢开那扇掉漆的破木门。

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惨叫,门框上扑簌簌掉下一层白灰。

白灰正落在门口站着的一个老掌柜的黑瓜皮帽上。

屋里头挤得满满当当,全是一身大汗的管事和掌柜。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旱烟味、汗臭味,还有人嘴里嚼大蒜的辛辣气。

十几个南城商会的大佬,还有兵工厂的几个光膀子头目。

全缩在几条长条凳上。

屁股底下的木头板子被压得“咯吱”直响。

见洛清晚和霍霆霄进来,这帮人吓得齐刷刷站了起来。

动作太大,带翻了两个带缺口的粗瓷茶碗。

茶水泼在地上,和着地上的泥土,糊成了一滩黄泥汤子。

“大小姐!少帅!”

兵工厂的王厂长嗓门最大,一开口,嘴里那股子劣质烟草味直冲脑门。

他拿油腻腻的袖口擦了擦脑门上的大汗。

汗水把他的灰布衫都浸透了,贴在胸口上。

洛清晚走到正中间的主位上,一屁股坐下。

太师椅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她把两条腿交叠着往桌上一搭,军靴底子上的烂泥直接蹭在桌沿上。

“都别站着了,坐。”

她从兜里摸出一块半干的薄荷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糖纸揉成一团,随手扔在脚底下的痰盂边上。

这帮大掌柜哪敢真坐,一个个互相看眼色,腿肚子直打转。

洛砚舟从后头挤进来。

他眼镜片上全是雾气,手里抱着个足有十斤重的大黑皮账本。

“砰”的一声,账本重重砸在桌面上。

砸得桌上的茶壶跳了两下,壶嘴里洒出几滴浓茶。

“晚晚,人都到齐了。”

洛砚舟大口喘着粗气,扯了扯紧绷的领带。

领带被他扯得歪到了一边,像个吊死鬼的绳子。

洛清晚点点头,吐出嘴里的一小块碎糖渣子。

“今儿叫大伙儿来,没别的事。”

她眼神在屋里扫了一圈,目光冷冰冰的。

“清霓坊的生意,南城的兵工厂,还有江北的那几条铁路。”

“从明天起,老娘不管了。”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死一样的寂静。

连王厂长嘴里叼着的半截烟头,都“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烟头在泥水里嗞啦冒了一股白烟,灭了。

“大……大小姐,您这话是啥意思?”

一个布行的老掌柜吓得嘴唇直哆嗦,牙齿上下磕碰发出“咯咯”声。

“是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做错啥了?您可千万别赶我们走啊!”

老掌柜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膝盖骨砸在青砖上,疼得他老脸皱成一团,眼泪混着眼屎就往下掉。

“老子这是退位让贤,谁特么要赶你们走了!”

霍霆霄在旁边看不下去了,一脚踹在桌子腿上。

桌子剧烈摇晃,震得洛砚舟赶紧护住账本。

“我媳妇累了十年了,现在儿女都放飞出去了,老子要带她去过清净日子!”

霍霆霄大着嗓门吼,唾沫星子喷了老掌柜一脸。

老掌柜连擦都不敢擦,挂在满是皱纹的脸上,亮晶晶的。

洛清晚把脚从桌上拿下来。

军靴在地上磕了磕,磕掉一块硬泥巴。

“都给我起来,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她从大衣内兜里掏出一大串黄铜钥匙。

钥匙串沉甸甸的,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金属响声。

“啪”的一声,她把钥匙扔在账本上。

“这是洛家在南城和上海滩所有金库的最高权限钥匙。”

她指着洛砚舟。

“从明天起,成立联合董事会。”

“我二哥当董事长,你们这帮老骨头,按股分红,按劳拿钱。”

“兵工厂那边,张师长直接接管保卫科。”

“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贪一分钱的黑账。”

洛清晚眼神一寒,嘴角扯出一抹极度阴损的笑。

“老娘就算在天涯海角,也能让人把你的祖坟给刨了。”

底下的人听得冷汗直冒。

背心全湿透了,紧紧贴在肉上,凉飕飕的。

“是!大小姐放心!我们绝不敢有二心!”

几十个大男人齐刷刷地低头,声音震得房顶的灰尘又落了一层。

交代完账目。

洛清晚站起身,拍了拍风衣上的褶子。

她看了一眼桌上那把沾着茶水渍的紫砂壶,没再说话。

转身大步往外走。

霍霆霄赶紧跟上,大皮靴在地上踩得哐当直响。

他走到门口,突然停住脚。

反手从腰间拔出那把配枪,直接拍在门边的木头架子上。

“砰”的一声,枪把子砸出个坑。

“老子的第一师,也交给底下的几个团长去管了。”

他咧开大嘴,冲着屋里的人笑得像个活土匪。

“往后别拿军营里的烂事烦老子。”

“谁敢打扰老子和媳妇过二人世界,老子扒了他的皮!”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跨出门槛。

追着洛清晚的背影去了。

留下屋里一帮管事和军官,面面相觑。

全都在那狂擦冷汗。

出了账房。

外头的太阳已经偏西了,黄昏的日头照在洛家老宅的青瓦上。

泛着一层暖洋洋的金光。

院子里出奇的安静。

没有了霍承宇拿着小木枪在泥地里打滚的叫喊声。

也没有了霍明月抱着金算盘跟两个老头子顶嘴的吵闹声。

只有几片枯黄的树叶,被秋风卷着,在青石板上打转。

发出沙沙的轻响。

洛清晚走到后花园的一棵老槐树下。

树皮粗糙得像干裂的老农的手,上面还刻着几道刀痕。

那是霍承宇去年拿匕首在树上比划留下的印子。

树根底下,还扔着个破了洞的拨浪鼓。

鼓面上的羊皮破了一大块,里头的响豆也漏光了,沾着一层干泥。

洛清晚弯下腰,捡起那个破拨浪鼓。

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了两下,沾了一手的灰。

“这俩小魔王一走,这院子里,还真有点空得慌。”

她轻声嘟囔了一句。

嗓子里有些发干,咽了口唾沫。

霍霆霄凑过来,从后头一把搂住她的腰。

他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硬茬茬的胡子扎得她脖子直痒。

“空啥空。”

他大脑袋在她脖颈上使劲蹭了蹭。

“这俩小兔崽子在的时候,老子想亲你一口都得防着他们偷看。”

“现在清净了,这整个大宅子都是咱们俩的。”

他大嘴一张,直接在她耳垂上重重啃了一口。

留下一片热乎乎的口水。

洛清晚嫌弃地缩了缩脖子,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滚边去,没个正形。”

她把手里的破拨浪鼓扔进旁边的痰盂里。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大兵,这洛家的担子我卸了,你的军权也交了。”

“咱们在这南城,待着也没啥意思了。”

她转过身,看着霍霆霄那双黑漆漆的狼眼。

“你想去哪?”

霍霆霄嘿嘿一笑,大嘴咧得快到了耳根。

他从兜里摸索了半天。

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地图。

地图上沾着几个油乎乎的手指印,还带着一股子葱花味儿。

他把地图在洛清晚面前展开。

粗糙的大拇指在地图的最南边,狠狠戳了两下。

指甲缝里的黑泥直接印在了纸上。

“媳妇,老子前阵子,让林副官去办了件事。”

他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

洛清晚低头看去。

那是中国最南端,一片汪洋大海中的一个小黑点。

“琼州海峡外头的一个荒岛?”

她挑起眉毛,狐疑地看着他。

“你买个长满野草的海岛干嘛?去那儿当野人吃香蕉?”

“吃啥香蕉啊!”

霍霆霄急得一拍大腿,裤子上的灰又飞了起来。

“那地方气候暖和,冬天连雪都不下!”

“老子在那岛上,让人盖了一栋三层的大别墅!”

“全是用上好的红砖和玻璃搭的,亮堂得很!”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乱飞。

直接喷在了洛清晚的鼻尖上。

洛清晚拿手背胡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