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四合院:前妻,请你自重 > 第382章 指纹还能开门
那人侧脸熟悉,眉骨、鼻梁、浇花时微微佝偻的肩线……可名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叫不出来。

她只好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嗯?”

阎阜贵直起身,抹了把额角的汗,朝她望过来。

阎阜贵愣住了。

他盯着眼前的白玲,又猛地扭头看向窗玻璃上自己的影子。

“我这半年……真老成这样了?”

他眯起眼,手指无意识蹭了蹭下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好?”

白玲开口。

语气平直,没带情绪,却把阎阜贵的注意力全拉了回来。

“呃……这不是白玲么?”

“怎么?”

“白大局长,离家半年,连老邻居都不认得了?”

阎阜贵转过身,脸上堆起笑,嘴角往上提,肩膀微塌,一副熟稔又讨好的样子。

“你……认识我?”

白玲瞳孔一缩。

目光钉在他脸上,没眨。

阎阜贵喉咙动了动:“……啥?”

他真懵了。

半年前还天天打招呼的人,怎么突然像见陌生人?

“老头子!你快出来!”

他朝屋里喊,嗓门发紧。

“哎哟……”

三大妈趿着拖鞋冲出来,围裙还沾着面粉,一抬头就看见白玲站在过道里。

她顿住,眼睛一下子睁圆:“白玲?!”

“真是你!回来了?”

“是来看陈枫的吧?”

白玲没应声,只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耳膜上。

“陈枫?”

这两个字一出口,胸口像被什么攥了一下,闷,又热。

可脑子里空空如也。

“对啊!”三大妈往前凑半步,“咦?你咋这副样儿?”

“虽说是离了,可毕竟一块儿住过。”

“这才半年,不至于忘干净吧?”

白玲指尖蜷了蜷:“离婚?”

三大妈一怔,随即摆手:“嗐!你真不记得啦?”

她抬眼瞄了阎阜贵一眼,又回头盯住白玲:“你跟陈枫,早办完手续了。”

“婚房在后院,他搬出去以后,再没回来住。”

“几个月前,他还请人推了旧屋,重盖了一座。”

“现在他师父师娘住着。”

“那屋子……啧,紫竹围的院墙,正房带耳房,占了前院三分之一。”

“外头看着都扎眼,里头更别提,亮堂、敞亮、舒服。”

“唉……白局长啊,当初要是没那档子事,哪至于走到这一步?”

话一出口,三大妈就意识到说漏了,赶紧收住。

白玲没接这话,只问:“陈枫呢?”

三大妈脱口而出:“还在后院。”

“你走后,他没挪地方。”

“倒是日子越过越活泛。”

“八级医师,工资高,顿顿荤腥不断……鸡鸭鱼猪牛羊,海货都往家里搬。”

白玲喉头一紧。

八级医师。

这几个字像块石头,砸进她刚浮起一点头绪的脑海里。

医院里那个女医生说过的话,忽然清晰起来:

“能把你这身子调成这样的人……不是普通大夫。”

她垂下眼,掩住眼里翻涌的东西,只轻轻点了下头。

“是啊。”三大妈叹气,“光他自己吃好喝好,邻里有点难处,他眼皮都不抬。”

“铁石心肠。”

“跟他师姐,整天一道进出。”

白玲没说话。

只是慢慢把视线,从三大妈脸上,移向对面那堵紫竹院墙。

“给邻居分点尝尝,改善改善伙食,也算帮衬帮衬我们这些穷邻居,应该没问题吧?”

“可呢?”

“那陈枫,一瓜没给!”

“连我们自己种的黄瓜……”

“你瞧这藤!”

“打你走后,”

“我一个都没捞着吃!”

“刚一发青,就被他掐了去!”

“还说让我们‘多照应照应’他这个穷邻居?!”

“这叫照应?”

“这叫抢!”

“白局长!您得过去管管您那位前夫!”

“太不像话了!”

“我建议,直接带走!”

“当初为了离这个婚,他折腾你还少?”

“该收拾就收拾,别手软!”

“这人……”

“心都黑透了!”

三大妈越说越急,唾沫星子直往外迸。

三大爷在后头拽她袖子,拽了三回,没拽住。

末了脸煞白,眼发直,身子晃了两晃,差点栽地上。

白玲虽跟陈枫离了婚,

可到底做过夫妻。

三大妈这张嘴,真是没闸没锁。

真以为白玲会为两句闲话,转身就去拿自己前夫?

可话已出口,拦也拦不住。

三大爷只得硬着头皮,朝白玲赔笑:“白局长,别听她胡吣!什么黑心肝……”

“陈枫爱吃咱的黄瓜,我们巴不得!”

“就是……就是……”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白局长啊,

陈枫不缺这几个钱,黄瓜也不值几文,

可我们攒着,就等着过年腌一坛子……”

白玲没接话,只看着他。

片刻后,轻轻点头:“好,我这就去。”

“他们这会儿该吃晚饭了。”

“味儿都飘过来了。”

“你去,还能搭个桌。”

“陈枫的手艺,您清楚……”

阎阜贵吸了吸鼻子,又叹口气,“唉……我们光闻,不吃上一口,真熬人。”

白玲也闻见了。

那股子香气,从后院直钻进来,浓而不腻,勾得人喉头一紧。

她脚步没停,径直往后院走。

脑子里却没歇着:

“我结过婚,对象是陈枫。”

“八级医师,厨艺极好。”

“离婚闹得不小,左邻右舍全知道。”

“可怎么结的?又为什么离?”

“听说他和师姐搅在了一起……”

“莫非是个风流成性的?”

“我撞破了,才离的?”

“他不肯认?”

她边走边想,越想越拧:

“不对。”

“我和郑朝阳一直处着,怎会嫁给陈枫?”

“若他真是那种人,组织怎会让我跟他结婚?”

“逻辑不通。”

想不出头绪,她眉心微蹙,干脆收了念头:

“以后得多来。”

“这儿的人,知道的事不少。”

“兴许能听见点实话。”

后院小门近了。

她没留神前院、中院那些人扫过来的眼神,也没琢磨那目光里藏着什么。

只盯着那扇门……

门上指纹锁,看着眼熟。

她抬手,拇指自然覆上去。

“嘀。”

“咔嗒。”

门弹开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敞开的门,怔了两秒。

“白玲?”

男声从里面传来。

她抬头。

“你是……陈枫?”

面前那人轮廓一入眼,她心里就笃定了……就是他。

不是像,是就是。

“你怎么在这儿?”

陈枫见她眼神发空,目光一顿,立刻明白过来。

他松了口气,没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