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南楚皇宫正殿。
楚玄坐在龙椅上,看着满朝穿着南楚旧官服的臣子,他脸上挂着笑意。
“诸位大人,郢都初定,百废待兴。”
“连年征战下来,不仅国库吃紧,这天下的百姓更是苦不堪言。”
“朕以为,治国当以安民为先。”
“故而,大衍今日定下基本国策。”
“一年之内,我大衍绝不动刀兵。先把家底养厚,让老百姓过几天安生日子,诸位意下如何?”
底下站着的南楚旧臣们面面相觑,随后齐刷刷地跪倒了一大片。
秦仲康带头高呼:“君上仁德,实乃天下苍生之福!臣等必定竭尽全力,辅佐君上休养生息!”
楚玄笑着摆了摆手,让众人平身,随后目光落在了队列前方的林家几位核心官员身上。
“林家世代坐镇郢都,功勋卓著,朕向来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林家所有人的官职、俸禄,还有城中的产业,一律照旧,半点都不动。”
林家几个主事的人听到这话,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了地,赶紧出列磕头谢恩。
楚玄抬手虚扶一把,示意他们平身。
“如今天下大势归一,这郢都既然入了大衍的版图,律法与军政理当同根同源。”
“为了长治久安,朕派几位大衍监察使入驻林家各营。往后这军队调度、官员考评,就劳烦林家接受大衍的统辖了。”
“几位大人高风亮节,想必也是愿意给满朝文武做个表率的,对吧?”
林家那位老大人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这话听着客客气气,姿态放得极低,可字字句句都是在收缴林家的兵权和人事大权啊!
派监察使入驻,接受大衍律法统辖。
这等于是给林家这头猛虎套上了最粗的铁链,顺便还拔了牙。
可面对这位笑眯眯的半步大宗师,林家老大人哪敢说半个不字,只能咬着后槽牙连连称是。
毕竟,他们能保住地位,都是靠家主林妙音这个大宗师争取来的。
“陛下思虑周全,林家定当遵从大衍律令,绝无二话。”
退朝后,几个南楚旧臣走在白玉石阶上,私下里交头接耳。
“你看看人林家,这卖国卖得,居然比原来还滋润。”
“就是,官职产业一样没丢,听说林供奉还成了陛下的座上宾,早知道我也多送点诚意了。”
“你?你是送妻妾,还是送女儿啊?君上女人多得是,一般人能看得上?”
他们哪里知道林家人心里的苦,这官帽子是保住了,可实权早就被楚玄的软刀子割得干干净净。
其实楚玄想得很清楚,大乾盘踞中原腹地,想要一口吞下去,非得有一副好牙口不可。
如果不把这刚拿下的南楚治理好,很容易功亏一篑。
而林家作为南楚第一望族,影响力实在太大,可硬来又不行。
只能用这种保留荣华富贵,但却不容易触碰实权的方式,让其无法生乱。
时间一晃,一个多月过去。
郢都的各项政务交接有条不紊,东齐的接收官员也带着五十万大军陆续进了南楚地界。
楚玄自然也没忘了那个劳累的约定。
每月陪林妙音睡一晚。
深夜的林府内院,熏香缭绕,暖帐生春。
林妙音穿着那身招牌的暗红色低领薄裙,像个熟透了的水蜜桃,软绵绵地趴在楚玄胸膛上。
这半个月来,楚玄只要得空就会来林府转转。
倒不是他真的多贪恋美色,而是这女人天香幻梦功的反噬确实凶猛。
此刻,九阳真元顺着两人的肌肤交汇处,源源不断地度入林妙音体内,帮她抚平经脉中淤积的躁动。
林妙音那张极具成熟风韵的脸庞上,泛着心满意足的红晕。
她用葱白的手指在楚玄的心口画着圈,声音娇媚得能掐出水来。
“陛下这九阳真气,当真让人食髓知味。”
“若是早些遇到陛下,我这些年,也不至于过得那般清苦了。”
楚玄随手在那浑圆挺翘的弧度上拍了一记,语气十分随意。
“林供奉满意便好,做买卖嘛,讲究的就是个诚信为本。”
林妙音抬起头,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愫。
最初她确实只是图楚玄的阳气,把这当成一场权色交易。
可这男人没有半分帝王的架子,床榻之上虽说霸道,但事后却温和体贴。
这种平等,又带着男女之情的交流,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不知不觉间,她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依赖。
系统面板里,林妙音的忠诚度正悄悄越过及格线,稳步向上攀升着。
相比于林府的春光旖旎,南楚皇宫掖庭宫里的气氛就显得有些焦躁了。
几百个亡国妃嫔被集中安置在这里。
起初她们个个吓得睡不着觉,生怕那个大衍暴君,随时会冲进来把她们全糟蹋了。
可大半个月过去,她们发现楚玄连个面都没露。
不仅没来强迫任何人,萧媚娘安排的吃穿用度更是半点没克扣,甚至比萧元启在位时还要精细些。
这群习惯了在后宫争宠的女人,心思立刻就变了。
要是新皇一直不来宠幸她们,那她们这辈子岂不是只能在这掖庭宫里孤独终老?
没了男人的青睐,她们就没有未来的指望。
于是,最近这几天,只要楚玄偶尔去御花园散散步,总能遇到各种精心策划的“偶遇”。
有的穿着单薄的纱裙在凉亭里抚琴,那腰身扭得简直像水蛇。
有的干脆在花丛边假装崴了脚,娇滴滴地倒在地上轻呼救命。
这些手段,让楚玄想起了当初西秦皇宫的妃子,还是熟悉的配方。
果然,这后宫的女人,还真是如萧媚娘所说,也就是那么回事。
这天下午,
原南楚的一位丽妃就正好摔在了楚玄跟前,眼波流转,楚楚可怜。
“哎呀,妾身不长眼,惊冲了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楚玄看着地上那半露的雪白香肩,脸上依旧是那副谦和守礼的模样。
他往后退了半步,直接对着远处的当值侍卫招了招手。
“来人呐。”
“丽妃娘娘崴了脚,赶紧寻一副担架来,把娘娘平稳地抬回宫。”
“再派个太医去瞧瞧,送两瓶上好的药酒过去。”
随后他对着懵在原地的丽妃微微颔首。
“娘娘万金之躯,千万当心些,初春露水重,早些回宫歇息吧。”
说完,楚玄背着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丽妃坐在地上,看着那几个五大三粗的侍卫抬着担架跑过来,气得差点把手里的丝帕给撕碎了。
这个消息被丽妃在后宫传开后,那些南楚的妃子们都开始慌了。
难道这答应你皇帝真的没看上她们?
还是说,之前她们总是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触怒了新帝?
不少妃子已经开始后悔,当初装什么清高,谈什么忠贞。
早知道就该主动点,直接爬到陛下的龙床,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处境尴尬!
而寝殿里的楚玄,却在心里一阵吐槽。
这帮娘们真是吃饱了撑的,老子腰子又不是铁打的。
光应付林妙音这个无底洞,他都感觉忙不过来,哪有空陪她们在这玩后宫选秀。
眼下郢都的大局算是稳固了,也是时候去收拾荆州的烂摊子了。
只要用一年的时间,恢复荆州经济,便可以备战大乾!
到时候调动大衍的一切资源,以荆州为战略要地,就可以开始北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