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心,你好大的口气!”南宫溢走过来,全身上下打量着陈清心,更是对于陈清心对自己的不理不睬非常不满;
“没有办法,我全身上下就这点优点!”陈清心蒙蒙的看着南宫溢,此人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不过却是聪慧之人;
“哥,我不同意!”看称呼就知道南宫溢和南宫海平时不但关系甚好而且也是过硬的手足兄弟;
南宫海看看南宫溢,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燥;
“你可别跟我说除了你的天上人间,连我南召此刻最大的粮行都是你陈清心的?”因为他南召过有家粮行的动作过大,早就引起了自己的注意;
“好眼力!比自诩聪明的某人可聪明多了!”陈清心竖起大拇指,然后笑笑的看看南宫溢;
“你?”南宫溢被咽的说不出话,从陈清心的脸上他是在看不出厌恶;
“我南召有何好处?”没有甜头的事情他南召也不会干;
“南召将是整个大陆唯一的一处永久中立国!称王也好称帝也罢,随意。今后不参与也不遭受任何的战争,将来必定集安定与繁荣于一身,这可是难得的好事!”陈清心不是忽悠而是真的有这个意思;
“有这好事?你为了常无极这都肯帮,为何不把这好事留给东圣?”南宫溢白了一眼陈清心;
“哼!蠢!东圣要是有你南召民风一半纯朴我自然不会考虑你南召!”陈清心面子一点都不给南宫溢留;
“怎么样?南宫兄?”陈清心强忍着兄中那股搔养,不让自己咳嗽出来,面色平静,脸带微笑;
“是,大哥,臣弟遵命就是。”南宫溢看着南宫海的表情,摇摇纸扇心下已经明了,微笑的看向南宫海,其实这天下是谁的跟他没有关系,他也不想要,还不是为了南召国民好吗,不过看这架势大哥也不屑,应该算是件好事吧?
陈清心微笑的站起身双手抱拳以示感谢,单手挥一挥长袍,气势不减;
“重伤未愈就不要忍着,这人强装傻子的滋味也不好受。”南宫海的一席话让正要走出房门的陈清心一顿步,心中一暖,会心一笑大步离去。
南宫溢与南宫海站在一起看着陈清心的背影:“哥,太要强了,不好!太美的女强人,更不好。”
南宫海白了一眼南宫溢:“看来我应该加快给你选妃的进程了。”转眼在一看,哪里还有南宫溢的影子。
“常无极来到峡谷之后和陈清心失之交臂,谷中一座阁楼伫立在一块平地上,楼外一处溪水潺潺,除了这些自然之景再无其他;
常无极本想在此等候,他要给她一个解释,自己也需要一个答复,可边关有动,常无极不得不赶回东圣;
半月后南召大军伙同东圣大军以及陈清心所率领的虎军逼近雪焰平阳城,战场上昔日的四大公子再次相间,都各怀心事;唯独未见上官雪;
两军对峙,这是常无极首次远远的看到陈清心,陈清心与南宫海并派齐驱,没有看过自己一眼,心中疼痛异常,周身更加犀利,东圣大仇今日他常无极必报;
如今雪焰即将王国,皇子们也一一到位,连遨游天下的上官宇也在这个战场上,换上一身戎装的他再也不像个文人墨客,到有几分大将的风范;
脸上挂着重重的不满,事情到这个地步是每个人都没有想到的,连陈清心都觉得像是做了一场梦;
战场之上杀气腾腾,还弥漫着一些让人无奈的气息;
上官寒满脸凝重,寝宫内他的父皇已经病入膏肓,更多的也许是誓死与雪焰共存亡,眼前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战场;
深秋,秋风似刀,风卷残云般尘土飞扬由远及近,一切尽在不言中;
“杀!”
“冲!”
两国与雪焰的成败在此一举,但雪焰显然大势已去,常无极并不知陈清心有助他的意思,只是想陈清心说过要这天下,那么他就助她打,此时什么权利什么利益都已经比不上这个他伤害致深的女人了;
战场混乱,一个士兵服饰的人隐于战场边界周围,目光紧紧的锁住陈清心,手中弓箭拉起,一把黑色箭头的长箭续势待发;
常无极优心陈清心的伤,南宫海也是担心陈清心身体不支,尽量靠近陈清心以便不测;
激战数个时辰后,君臣已分,硝烟弥漫;
“陈清心你赢了,可你却再也无法在雪焰立足,陈家的荣耀也将随之消失,替代的将是世代的蒙羞。”上官寒冷冷的看着明显已经有些不支的陈清心;
“错!就算蒙羞也是你上官家先走一步,真相我自会公告天下。还我陈家一个公道,还我父亲一个明白。”陈清心有些气息不稳,这几月已经是体力透支的太严重了,眼下大事已成,身心不由的放松,却再也无法支撑;
身后那把长箭急速而来,瞄准的正是她的胸口;
常无极、上官寒都注意到了,不由的大喊一声想去阻挡,可还是没有快过常无极;
当陈清心听到喊声转身后,看到的是被箭穿胸而过的常无极正微笑的看着自己;
“常无极!”陈清心大喊,来不及扶助他倒下的身子;
陈清心双眸杀气骤现,双眸很快就锁定了幕后黑手,一个手势打下去;
“你?你这是何苦?”陈清心声音哽咽了,她是恨他,恨他对她不忠;
“看到我给你种的木棉花了吗?”。常无极张口就喷出一口鲜血;
“那是你种的?”陈清心从南召回到峡谷就发现了,只是不知道是他;
“那里太过冷清了,女孩子家就应该有些花花草草,咳咳!”
“你大可不必,我们已经没有什么瓜葛了,就此当个陌生人岂不更好?”陈清心双眸红彤彤的,忍住要掉落的泪水;
“对不起,我负了你,怀疑你,还亲手杀了我们的孩子,我不想留有遗憾,只要你能平安的生活,原谅我所犯的错,我就圆满了。你能原谅我吗?”。常无极满目渴望的看着陈清心;
“你就是为了要取得我的原谅才舍身救我?”陈清心哽咽着,如果是这样她会亲手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