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无极她断然不会找,虽然觉得她把东圣弄的死不死活不活是受人奸计,但是心理还是有些愧疚,但是两人的隔阂是无法在修复了;
“西沙闻我主出事以后就撤回去了。”骆青看着陈清心;
“那些草原莽夫,不经百年锤炼是出不了人才的,眼下只有南召了。”
“南召?主子,你没有搞错吧?南召可是目前最有可能一统天下的人了,它们怎么可能会帮忙。”骆青注视着陈清心,脸上有着郁闷之色;
“说的不错,所以我现在不能去,只能等!”
“等?”骆青不明白她家主子还要等什么?
“等他的野心暴露出来。”陈清心沉稳的说着,又低下头专心的看着地图,拿出一张纸,重新勾勒着布防图;
“东圣现在情况如何?”陈清心虽然问的漫不经心,其实早就想知道了;
“东圣正在整建,这次的征战让东圣元气大伤,恢复个十年八载恐怕都达不到原来的水平。”
“让七卫把四国的动向盯紧了,雪焰一有异动就马上行动,眼下只要雪焰安安分分的,那我们就只是个生意人。”陈清心言下之意已经明了,骆青领命而去;
山间的流水声清脆温润,陈清心漫步走出房间,来到了这处和自己那个时代相似的一条峡谷;
整座山翠绿一片,山体上独花绽放在秋季最后的绚烂,偶有山风吹来,已经感觉冷嗖嗖了。陈清心拉紧身上的毛披风,看着山体,想着老和尚说的孤独草,却没有一根;
“咳,咳!”声音虽然很轻,但回荡在峡谷中让人不觉得怜惜,这连续两度的重伤已经伤到了本原,整日的忙碌让陈清心很难恢复如初;
时间一天一天,一月过去了,陈清心再也没有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上官寒虽然在半月之内出了九城却也遭受了重创,眼下雪焰顿觉得周围虎视眈眈起来,上官寒决定暂时退兵,回平阳整顿修养,大军浩浩荡荡的赶回平阳城;
常无极安抚好军心,那骤然而来的思想折磨的他每夜难以入眠,尤其是自己再也没有了陈清心的消息;
“清儿,你到底在哪里?”常无极仰望星空,地上的落叶已经铺了厚厚的一层,转眼秋风瑟瑟,让人的心不由的更加冰冷;
常无极万分担忧陈清心的身体,是自己亲手伤了她;
“殿下,殿下!”常林大喊着,在这入夜的夜色中显得有些鬼哭狼嚎的感觉;
“有消息了,有消息了。”
“什么,快说!”常无极突然脸色转淡,满脸希望看着常林;
常林看着转眼就消失的主子,直摇头,自己主子也是可怜人,希望能够取得陈清心的原谅吧?
这几日陈清心穿着厚厚的狐裘,手还异常的冰冷,行出峡谷山路赶往南召;
南召皇宫:
“哥,这陈清心搞什么名堂?以她的性子早就该来了?”南宫溢看着南宫海,他们可是苦等了两个月了,就是为了打压一下陈清心的气势也报报小仇;
“我说皇弟,看来你猜测错误了。也许那陈清心看破红尘,忘却一切仇怨,不再过问世事,要不如何会消失的又无影无踪了?别把一个女子想得如此强悍,毕竟还是个女人。”
““什么人?”屋外侍卫大喊一声,刀尖出鞘的声音让南宫两兄弟站起身来;
“没有想到我陈清心在两位皇子的眼中还有点分量,受宠了!”声到人到,一身白色狐裘的陈清心略显得有些苍白;
“你?”南宫海和南宫溢都是一惊,此时真的是第一次见到陈清心的真容也当然是魅姬的真容;
“陈清心,你也太嚣张了!”南宫海有些大怒的看着不把他南召皇宫放在眼里的陈清心;
“未经通报陈清心自己找上门来,还请太子殿下海涵!”陈清心脸色柔和微笑的看着南宫海,她对南宫海的印象还是不错的,毕竟当初她还是魅姬的时候得过他的相助;
“还知道未经通报!”南宫溢冷冷的看着这个以前想一睹容颜的魅姬;
“南宫溢,你曾暗地里绊我,我还没找你算帐呢,小心我吃了你的粮仓!”陈清心面色柔和言语却很犀利的看着这个曾经害她受常无极虐待的男人;
“真不敢想你竟然是当初的魅姬,魅姬的纤细柔美想想还真的和你的名声沾不上边!”南宫溢微笑的围着陈清心转了一圈,平头论足了一翻;
陈清心不多加理会,径直走向南宫海,微笑着坐在刚才南宫溢的位置上;
“我有话就直说了:此翻前来我想南宫殿下也知道,我陈清心要你南召助东圣抗雪焰。”陈清心想过如今东圣大伤元气很难抗衡雪焰,这也是因自己而起,她有责任还他一个安稳的东圣;
“陈清心你凭什么认为我南召会听你的?”南宫海冷冷的看着陈清心,眉间的那股英气让自己不由的多看了两眼;
陈清心轻笑了起来,是真心的笑,也许就是因为他曾经帮过自己的原因,对有着谦谦君子风度的南宫海强硬不起来;
“我敬佩你,更是为了感谢你曾经帮过我,无论是陈清心还是魅姬,殿下在陈清心的眼里不是争强好胜的人,我毫不怀疑现在的南召可以一统天下,但是我绝对不相信你南召可以守助这天下!所以你助别人成就一翻大业比你自己当这个出头鸟要好的多。”陈清心分析的头头是道;
“我说偏不呢?我还真想坐坐这一统天下的椅子!”南宫海眼神叵测的看着陈清心;
“你南召地少人稀,纵然现在有天时,人和,但和地利似乎永远都沾不上边,而且南召人民民风淳朴,喜安居乐业的日子,水乡之地连性子都是天生的柔弱,哪里是那争强好胜的人啊!南宫兄,我这话不假吧?”
南宫海觉得这陈清心要把自己这南召给模透了,怪不得这两月都没来,感情是在看他的行动;
“那又如何?人面对权利可会变的。”南宫海笑笑的看着陈清心;
“当然可以,不过我相信殿下听过最毒女人心,陈清心可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我想就算你南召号称鱼米之乡,到时候我陈清心也有那个实力让你们颗粒无收!再说我要是没有这个把握,早就在两个月以前就登门了,何须等到现在?”天灾随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