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重生宋青书,从武当开始刷熟练 > 第171章 王夫人含威登场,呆段誉卖弄花艺?
阿碧一番敲打,总算让码头上这群心思各异的应募者们安分了下来。她如一只骄傲的翠鸟,轻哼一声,转身领着众人穿过水榭,踏上了通往山庄内部的青石板路。

一踏上岛屿,一股浓郁到近乎化不开的花香便如潮水般将众人淹没,那香气仿佛带着生命,钻入鼻腔,沁入心脾,让人的骨头都酥了三分。

道路两旁,各色茶花争奇斗艳,红的似火,白的如雪,粉的像霞,品种之繁多,花色之瑰丽,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然而,这美景却并未让应募者们感到轻松,反而一个个愈发紧张。

每隔十步,便有一名手持利刃的健仆肃立,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盯得人脊背发凉。这哪里是招花匠,分明比皇宫选禁卫还要森严。

段誉却是个例外。他一路上东张西望,眼中满是痴迷与赞叹,完全沉浸在了这茶花的世界里。

“哎呀!这是‘红妆素裹’!看这花瓣,外圈深红,内圈洁白,果然名不虚传!”

“天哪!那是‘抓破美人脸’!花瓣上的红丝,真如美人被指甲划破的痕迹,当真惟妙惟肖!”

“还有那个,莫非是……莫非是传说中的‘绿萼’?通体碧绿,真是人间罕见!”

他如数家珍般一路点评,引得走在最前的阿碧频频回眸。

她那双乌溜溜的杏眼,最初带着几分对书呆子的不耐,但听着听着,柳眉便不自觉地舒展开来,眼中的讥诮渐渐被一抹惊奇所取代。这书呆子看似痴傻,对花草的见识却着实不浅。

宋青书跟在人群中,默不作声。段誉所说的这些,他自然也知道,甚至比段誉知道的更清楚。

只是在他看来,这些不过是凡俗花草,与他要谋夺的“气运”相比,不值一提。

他的神念早已悄然散开,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了整个曼陀山庄,搜寻着那传说中“琅嬛玉洞”可能存在的位置。

穿过一片花海,众人来到了一座宽阔的庭院前。

庭院中央,摆着数十盆形态各异的茶花,一名身穿管家服饰的中年妇人正板着脸站在那里,她的手上满是泥土与老茧,显然是个常年与花草打交道的行家。

阿碧上前行礼道:“严妈妈,人已经带来了。”

那严妈妈点了点头,目光如干燥的秋风般在众人身上刮过,声音干涩地说道:

“我们山庄不养闲人,更不养废物。想留下,就得拿出真本事。第一关,认花。这院里有三十六种茶花,一炷香之内,谁能认出二十种以上,并说出其习性特点,便算过关。”

此言一出,大部分应募者都面露苦色。他们多是粗通些花草的农夫,哪里识得这许多名贵品种。

段誉却是精神一振,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考题。他当即上前一步,拱手道:“在下愿试!”

说罢,他便走到花盆前,开始滔滔不绝地辨认起来。

“此乃‘紫袍金带’,喜阳耐寒,花期颇长……”

“此乃‘风尘三侠’,一枝三花,颜色各异,需精心调配土壤酸碱……”

“此乃‘二乔’,花开并蒂,一红一白,娇艳无双……”

他口若悬河,引经据典,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便将院中三十六盆花认了个七七八八,连一些偏僻典故都能信手拈来。

严妈妈和阿碧的脸上都露出了赞许之色,周围的应募者们更是听得目瞪口呆,自愧不如。

段誉见状,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得意之色,他瞥了一眼旁边始终沉默不语的宋青书,心中暗道:此人故作高深,想必是个没什么真本事的草包。

就在这时,庭院深处的主屋里,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瓷器碎裂声,那声音尖锐得仿佛能刺破人的耳膜。

紧接着,一个女子的声音穿透而出,那声音初听时如玉珠落盘,清越动听,细品之下却带着一股蚀骨的寒意,响彻整个庭院!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连一壶茶都沏不好,养你们何用?!”

众人心中一凛,循声望去。

只见一道人影自屋内的阴影中缓缓步出,仿佛一朵在暗夜中盛放的黑色曼陀罗,带着致命的诱惑与剧毒。

来人是一位身穿华贵宫装的美妇人,云髻高耸,凤眼含煞。

她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容貌极美,身段丰腴有致,每走一步都摇曳出惊心动魄的风情。然而,她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眼波流转间不见半分柔情,只有如深潭般的冰冷与煞气,让人不敢直视。

她身后,两名丫鬟正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身前是摔碎的茶具。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留着也是浪费米粮!”

美妇人伸出保养得宜的玉手,轻轻拂过自己光洁的鬓角,声音却冷得像冰。

她那涂着蔻丹的鲜红指甲,在阳光下闪着妖异的光,对着一旁的健仆漫不经心地吩咐道,“拖下去,砍了手脚,做成花肥!”

“是,夫人!”

健仆面无表情地上前,就要将那两个哭喊求饶的丫鬟拖走。

这美艳与血腥交织的一幕,让所有应募者都吓得面无人色,双腿发软。

段誉更是脸色煞白,他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仁义道德”,却被那美妇人冰冷的眼神一扫,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重量,将他所有的话都堵死在了喉咙里。

此人,正是曼陀山庄之主,王夫人李青萝!

她处理完丫鬟,仿佛只是掸去了一粒微尘,目光这才转向院中的应募者们,那染着血色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看来,今年倒是来了个懂行的书呆子。不过,光会耍嘴皮子可不够。我曼陀山庄的花,娇贵得很,需要的是能让它们活,让它们开得更艳的‘花神’,而不是掉书袋的腐儒!”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唯一一个从始至终都面不改色的宋青书身上。那目光如同一条冰凉滑腻的蛇,缓缓地、仔细地将他从头到脚缠绕、审视了一遍。

这个男人,从她出现,到她下令将人做成花肥,眼神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那份平静,不似伪装,倒像是……早已司空见惯,甚至是不屑一顾。

一丝诧异,随即化为一抹浓厚的兴趣,在那双冰冷的凤眼中悄然燃起。

李青萝心中冷哼一声,莲步轻移,裙摆曳地,发出一阵细微的摩挲声。她走到院角一盆枝叶枯黄,奄奄一息的茶花旁,伸出玉葱般的手指,轻蔑地弹了一下枯叶。

她没有看那盆花,而是转过身,一双凤眼牢牢锁住宋青书,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情人耳语般的危险与魅惑:

“你,过来。这盆‘恨天低’是我夫君当年最爱的品种,如今快要死了。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谁能在一个时辰内,让它活过来,谁就是我曼陀山庄的一品花郎!若是救不活……”

她顿了顿,红唇缓缓绽开一个妖异的笑容,眼中杀机毕现:“你们就和它一起,去做花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