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东海之滨的一处水深港阔的隐秘码头。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阵阵轰鸣。
一艘足有三层楼高、花重金包下的巨型豪华商船,正缓缓拉起巨大的风帆,驶离码头,向着波涛汹涌的深海破浪进发。
位于商船顶层、最为奢华宽敞的船舱内。
地上铺着厚厚的手工编织波斯地毯,踩上去柔软得仿佛能陷进云端。
四周点着名贵的安神熏香,青烟袅袅,将整个船舱熏托得如梦似幻。
宋青书身着一袭极其宽松的白色丝绸长袍,衣襟大敞,露出结实的胸膛,慵懒地侧卧在一张铺着雪豹皮的巨大软榻上。
在他身侧左右,曾经在西域武林高傲无比、不可一世的红梅山庄双姝——朱九真和武青婴,此刻正尽献媚之能事。
这两个原本心高气傲的千金大小姐,被宋青书调教梳弄过后,如今已经彻底沦为了言听计从的玩物。
为了讨好这个如魔神般的主人,两人今日特意换上了极其清凉惹火的异域舞娘服饰。
上半身仅用几缕金丝串联的薄纱遮掩着高耸入云的傲人波涛,那深深的沟壑白得晃眼。
下半身的流苏开叉长裙更是短到了大腿根部,随着她们跪坐的姿势,两条白皙浑圆的大长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那挺翘的臀部曲线更是惊人的饱满。
两女此刻正像争风吃醋的波斯猫一般,跪伏在软榻两边,争先恐后地为宋青书剥着西域进贡的紫葡萄。
“主人,您别理那个贱蹄子,尝尝真儿剥的这颗,可甜可多汁了。”
朱九真将半截如玉般的葱指,和着剥好皮的晶莹葡萄,一同媚笑着送入宋青书口中,那双勾魂的狐狸眼中满是快要溢出来的春情与媚意。
她甚至故意挺了挺那诱人的曲线,让那片雪白有意无意地在宋青书的手臂上蹭着。
一旁的武青婴见状,自然不甘示弱。
她冷哼一声,立刻端起一只盛满西域美酒的夜光杯,直接仰头用樱桃小嘴含住一大口醇香的酒液。
随后,她像一条水蛇般缠了上来,红唇直接凑到了宋青书的嘴边,准备以口渡酒。
宋青书来者不拒,张嘴接下那带着美人津液的醇酒,顺势捏住武青婴那的下巴,在那丰润的唇上狠狠吮吸了一番。
看着这对曾经的武林名门姐妹花,在自己面前卑微如泥的模样,宋青书心中并没有多少波澜。
对于他而言,这只不过是漫长旅途中,用来打发无聊时间的消遣罢了。
“行了,都出去吧,本座要上甲板去练功了,没有召唤,谁也不许来打扰。”
宋青书咽下那口酒,随手在两人那扭动的腰肢和臀肉上重重捏了一把,惹来两声娇吟,随后淡淡地下了逐客令。
“是,主人……奴婢就在门外候着。”
两女不敢有丝毫违逆,虽然眼神中透着浓浓的不舍与求欢的渴望,但还是乖巧地磕了个头,退出了船舱。
宋青书起身披上外袍,推开舱门,走到了宽阔的甲板上。
强劲的海风夹杂着浓烈的咸腥味呼啸而过,吹得他的白袍猎猎作响。
在船舷的另一边,殷离正独自一人迎风而立,呆呆地看着茫茫无际的大海出神。
强风吹拂下,她那身劲装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虽显青涩却已经玲珑有致的美妙身段,尤其是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仿佛风一吹就会折断。
那半张因为修炼千蛛万毒手而毁容,又被宋青书以内力强行恢复如初的绝美容颜上,此刻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复杂情绪。
“怎么,看着这茫茫大海,是在想那只躲在冰火岛上的金毛狮王,还是在想你那个咬了你手腕一口的表哥张无忌?”
宋青书施展轻功,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他伸出双臂,从背后霸道地环抱住殷离那纤细柔软的腰肢,下巴直接抵在了她散发着幽香的香肩上,灼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
殷离身子猛地一僵,感受到背后传来的那股炙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的男性体温,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那双铁臂却犹如铁铸般纹丝不动。
骨子里的那股执拗与倔强,让她咬着嘴唇,小声却倔强地辩驳道:“奴婢不敢隐瞒教主,只是谢大侠毕竟是我爷爷白眉鹰王的结拜兄弟,此番前去,只怕会有冲突。”
“至于张无忌……”
殷离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冷声说道:“以前是我眼瞎,他只不过是个徒有其表的废物,奴婢的心里现在只有教主您一人。”
“哦?是么?算你这小嘴还算识相。”
宋青书轻笑一声,双手不安分地顺着她的腰肢向上游走,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你给本座牢牢记住,从你在光明顶上臣服于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本座私有的女人。”
宋青书的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一股不容违抗的滔天霸气。
“你的身子、你的心,包括你和你爷爷的那些恩恩怨怨,都只能由本座来接管和决断!”
宋青书不由分说地将她一把强行转了过来,面对面地锁在自己和船舷之间。
“谁若是敢动你一根指头,本座便杀谁,你若是敢想别的男人,本座便打断你的腿!”
话音未落,宋青书猛地低下头,极其粗暴地封住了她那略带倔强和惊呼的红唇。
殷离瞪大了眼睛,口腔中瞬间充斥着属于这个男人的霸道气息,所有的反抗在绝对的雄性力量面前土崩瓦解。
直到被亲得气喘吁吁、浑身发软、犹如一滩春水般彻底瘫倒在宋青书怀里,宋青书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接下来的几日里,这艘巨型商船在茫茫大海上乘风破浪,全速前行。
宋青书白日里便盘膝坐在最高的桅杆顶端,迎着狂风怒浪吞吐海风,疯狂运转体内的《乾坤太极九阳真诀》。
随着他功力的不断攀升,修炼时引发的天地异象也越发恐怖。
往往是他一呼一吸之间,海面上便会平白无故地掀起数十丈高的巨大水龙卷,围绕着商船疯狂肆虐,却伤不到船体分毫。
天空中更是常年凝结着一团化不开的浩荡紫气,伴随着隐隐的雷鸣电闪,仿佛有远古神魔在云端俯瞰人间。
满船的那些水手和舵手何曾见过这等宛如仙家法术般的恐怖场景,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天天趴在甲板上冲着桅杆顶端的宋青书磕头膜拜,视若神明。
而到了晚上,宋青书便回到奢华的船舱内,让小昭、殷离以及红梅双姝轮番伺候,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在这枯燥的海上旅途中过得好不快哉。
然而,安逸的日子总有被打破的时候。
直到出海后的第五日清晨,原本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突然毫无预兆地乌云密布,犹如黑夜降临。
狂风骤起,海面上瞬间弥漫起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诡异大雾,能见度急剧下降到了不足十丈。
“启禀教主!大事不好了!前方海域突然出现大量不明船只,正在呈包围之势向我们逼近!”
负责在瞭望塔上警戒的明教五行旗精锐弟子,连滚带爬地冲上甲板,单膝跪在宋青书面前,声音中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慌。
“而且那些战船的造型极其诡异,如同海兽一般,船帆上全部画着紫色的巨大火焰图腾!”
正在船舱内为宋青书研墨的小昭,听到“紫色火焰图腾”几个字,脸色瞬间煞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她手中那方名贵的端州墨锭掉落在地,摔成了两截。
“是波斯总教的无敌战船舰队……他们终究还是找上门来抓我了!”
小昭惊恐地捂住嘴巴,身体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般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眼底满是绝望。
宋青书却不慌不忙地拿起一块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沾染的点点墨迹。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舱门前,目光透过浓密的雾气,隐约看到海平线上一排排宛如海上堡垒般的巨舰轮廓,以及那震天动地的战鼓声。
“哦?终于来了么,本座这几日正好觉得海上无聊得很。”
宋青书嘴角勾起一抹嗜血而残忍的弧度,金蓝异瞳在昏暗的天色下爆发出摄人心魄的恐怖寒芒。
他猛地一挥衣袖,狂傲的声音犹如雷霆般在整个海面上炸响。
“传本座口令,全体舵手满帆满舵,不用减速,给本座直接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