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综影视:春情 > 第70章 南部档案 70
(先别看,还有点没写完,正在修补。等这段话删了,就代表补完了,可以看了。)

“哈哈哈!神罚就要来了。”

在苏亚的哀嚎声里,门外守卫的脚步声,不知何时,停止了。

整个祭司府邸,仿佛骤然进入了沉眠。

一抹黑色,出现在了苏亚眼前。

苏亚的双眼早已浑浊,可抬起头时,却依然认出了那道身影。

“你果然来了!哈哈哈!你果然来了!”

那是将近二十多年前。

苏亚还是个好人。

或者说,除了这最近的一年多,苏亚一直是个好人。

那时,听说百乐京外边的村寨里有人染上了疫病,百乐京里也不知为何,有了些不安的迹象,人们心中惶恐不安。

苏亚便组织人上山采药,预防疫病,他自己,更是仗着对山林里的熟悉,愈发深入山中。

在那里,他遇上了一对正在闹脾气的兄妹。

妹妹大步走在前头,哥哥垂头丧气地跟在后头。

妹妹抱怨哥哥受伤了不告诉她,哥哥跟嘴巴被缝了似的,老老实实挨骂,却依旧半点不吱声。

哥哥看见了他过来,将面具,又戴到了妹妹脸上。

他送给了兄妹俩一些草药,两边便又分开了。

这是他们三人的初见。

后来,他倒是时不时会遇见兄妹里的哥哥,妹妹则是很少见到了。

哥哥功夫很高,来去无踪,有时,看起来简直强大到不像个人类。

像,

神明一样。

他在这里,解决了黑骨魔,也解决了百乐京里的种种异样。

所以,百乐京里的人尊称哥哥为——

飞坤爸鲁。

而他自己,也成了飞坤爸鲁的使者祭司。他向他起誓,会在这里,一直守卫着神庙,看守着神庙里的东西。

可后来,有一天,哥哥又过来了。

苏亚从没有见过他这么疲惫悲伤的模样,他脚步依旧稳健,脸颊边上还带着血,但眼神,却不再清明。

他给了他一个地址。

一个,扫墓的地址。

妹妹死了。

之后的很多年里,哥哥都再没有回来过。

苏亚守着誓言,守着神庙,隔年,就会去墓前看看,理理墓碑上的荒草枯叶,烧些纸钱贡品。

妹妹的坟墓很怪,有时,苏亚去过去的时候,就很整洁,被人整理得干干净净,墓碑前还被放上了鲜花、果品、点心……

有时,却又荒凉得不成样子。

苏亚莫名有些明白,哥哥为什么要给他这个地址了。

哥哥……妹妹…………

只是,有些誓言,终究还是没有守住。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但也是人之大惧。苏亚自然是个好人,但好人终究会死,身体机能一点点地退化,头发发白,齿牙脱落,眼聋耳花,脚步蹒跚……

好人也终会怕死。

于是,他打开了神庙……

他活了下来,但百乐京又开始乱了起来。

这是他的罪孽。

苏亚知道,总有一天,哥哥会回来的。

果然,

妹妹是预告,她会带着哥哥回来。

现在,

哥哥回来了。

“你果然来了!”

张海虾俯身望着。

原本,他只是想着,假扮族长的身影,从这所谓的族长使者这里,套些话来。

可没想到——

苏亚如今这般模样,倒是意外之喜了。

“是啊,我回来了。”

然后,张海虾什么都没做,便听苏亚忏悔出了他的全部罪孽,还吐露出了一个重要消息。

墓?

莫云高还有这个苏亚,两人都与族长关联不浅,而这两人嘴里,都有这么一个妹妹。

那为什么,张家人耳中,却从未听闻过呢?

这不应该。

即便这个妹妹早死,也不应该如此,这不合常理。

“嘶——”

张海虾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张家是一个古老到近乎古板的家族,其中,有一条绝对不能逾越的禁忌,就是张家族内通婚。

就如他们之前在长湘城打交道的张启山,他甚至是张家上一任族长之孙,可最后也叛出了家族。就是因为他的父亲,违反了这条铁律,与外族女子相恋通婚。

这件事情,他听师父说过,当时在族内闹得沸沸扬扬。在族人情绪最高昂的时候,甚至一度要求族长处决他儿子这一脉,还是族长到处周旋,才将人保了下来,只逐出了家族。

如果……

族长跟这女子的关系,不是那莫云高想得龌龊,而是,真不只是简单的哥哥妹妹。

那倒确实解释得通,为什么当初张家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这个女子的消息。

从这来看,他如果想要找到族长,也许可以去墓前瞧瞧。

只是,现在还有几件事要解决。

最先的,就是这老祭司。

无论是他服药后已经发疯到不管他人死活的脑子,还是他口中的这些消息,都要解决。

“老祭司,”张海虾将人扶起,扶回了座椅上,“我送您一程吧。”

现在的您可能不愿意,但过去,您是肯定愿意的。

他叹了口气,掩上了老祭司的双眼。

接下来,是神庙里那个入口的事情。

还有,莫云高要接着在这里散播黄昏草的具体位置消息。

都要通知师傅他们。

好忙啊!

张海虾叹了口气。

真的好忙!

他拍了拍手,让外边的士兵进来,将现场布置布置。

又朝外走去。

现在,他还是再从莫云高那里,坑些人手出去。

终于,辛辛苦苦,勤劳了整晚,又努力传完消息的张海虾,骑着马,带着人,朝某个地方走去了。

*

张启灵正从某个地方出来。

天授之后,他又失去了记忆,想了许久,才终于记起来这个地方。

可他,抚着墓碑,心脏不自然地跳动,却已经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这人的模样,甚至,连二人之间的经历,也模模糊糊。

“……妹妹?”

“……今歌?”

“你……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