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水浒:高太尉和他的一百零八将们 > 第269章:痛定思过,强军有我!
目送苏过离去的背影消失在衙门外,高俅缓缓收回目光,轻轻叹了一口气。

苏轼年事已高,缠绵病榻,世事浮沉、年岁催身,谁也说不清这位一代文宗还能支撑多久。

但是时势不等人。

人终有寿尽之时,但他治理河湟、经略西疆的布局,一刻都不能停。

这片新收复的千里沃土,群山环抱、河水充沛、良田广袤、矿藏丰厚,更兼盛产西域良马,是大宋绝无仅有的西陲宝地。

得天独厚的地缘优势,足以撑起一方重镇、养出一支强军。

这便是属于大宋的西部大开发。

唯有彻底盘活河湟的土地、矿产、马场、水利资源,囤积粮草、锻造甲兵、蓄养战马,大宋才有源源不断的底蕴,向外开拓疆土、稳固边防、抗衡强敌。

积资源以养国力,养国力以争天下,争天下以得资源,如此循环才是长久之道。

稍作沉吟,高俅收敛杂念,转身重回大堂,着手处置殿前司核心军务。

午后,高俅正式召见殿前司一众高阶武将。

此前殿前司军务,一直由名将姚麟执掌。

姚麟出身泾原姚氏将门,父兄皆战死西夏沙场,少年从戎,百战余生,是实打实的西军宿将。

元符以来,他坐镇西疆,于平夏城、泾原防线数次大破西夏主力,一身箭创伤疤皆是赫赫战功。

此人治军极严,法度分明,甚至敢于驳回天子私诏、死守军法底线,是朝野公认的忠正良将。

此前殿前司禁军操练、皇城宿卫、军纪整肃,尽数由姚麟麾下一众西军老将主持,其中尤以王恩、郭成二人为核心骨干。

这批将士皆是从西疆血战中层层筛选、沙场淬炼出来的百战精锐,是大宋禁军真正的中坚力量,兵甲精良、战力彪悍、军纪严明,远非后世虚浮冗兵可比。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给自己腾位置,姚麟被赵佶外放知渭州。

高俅端坐帅位,环视堂下诸将,心中百感交集。

大宋禁军本是国之利刃,短短数十年,竟被朝堂奢靡风气、冗官弊政、奸佞乱权败坏根基。

原主在位时荒废军务、疏于整训、纵容弊政,硬生生将一支百战精锐,败落成后世连梁山草寇都难以镇压的疲弱之师。

思及此处,高俅心底只剩一句慨然长叹:痛定思过,强军有我!

强敌环伺,若再不整军精武、肃正军纪、剔除积弊,他日金人南下,中原倾覆、衣冠南渡的惨状必将重演。

他压下心绪,有条不紊分派诸将各司其职、归营理事,整顿军务、核查营伍、修缮器械、操练士卒,令整个殿前司快速回归正轨。

待众将领命退去,高俅独留萧让,沉声吩咐:“你即刻调取殿前司全军花名册、兵员档册,查两件事。”

“先是查查全军空额、冗卒、有没有吃空饷之辈,一一造册登记;

核查周昂、丘岳二人当前官职、驻地、履职实情,速将详情报来。”

萧让领命,即刻退下督办。

大堂之内重归寂静,高俅凭案独坐,回想此番西征亲眼所见的宋军实情,心中感慨万千。

如今的大宋禁军,绝非后世所言的那般不堪。

历经西疆百战洗礼的京畿禁军,军纪森严、甲仗齐备、猛将如云、士卒敢战,实打实是一支精锐王师。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支强军,日后却被金人一路碾压、全线崩盘。

非战之罪,实乃政乱之祸。

他再度想起邵雍《渔樵问对》中的至理,幡然醒悟。

盛世六成君子临朝,便可天下安定;

一旦六成小人当道,朝堂腐朽、法度崩坏、贤才沉底、奸佞横行,便是乱世根源。

所谓六贼乱政,本质便是小人窃据高位、把持朝纲,君子贤良备受打压,朝堂土壤彻底败坏。

军无弊而朝堂弊,兵无过而天下过。

六贼六贼,难不成正好对应书中小人当道的六成?

高俅眼底眸光愈发深邃,这本《渔樵问对》,果然值得反复细读、深悟践行,书中自有黄金屋从来不是一句白话啊。

他脑海中再度浮现周昂的身影,心中暗自盘算。

此人绝对是被乱世埋没的顶级猛将。

一杆金蘸斧使得勇烈绝伦,战力极其扎实,曾与手持点钢枪的卢俊义于山前单挑,鏖战二十余合,进退有度、难分胜负。

最难能可贵的是,周昂不止勇武,心性更是沉稳老练、临危不乱。

昔日济州一战,他与十节度之首王焕并肩作战,身陷绝境,直面关胜、林冲、秦明、呼延灼四位梁山猛将合围。

以寡敌众,审时度势之下且战且退,最终硬生生冲破重围,全身而退、毫发无伤。

能在四虎联手绞杀的包围圈中安然脱身,足见其斧法精湛、身法灵动、胆识冠绝寻常,绝非普通禁军裨将可比,乃是妥妥的沙场良将。

思绪延展,高俅又想起了没羽箭张清。

这同样是一位被埋没的绝世人物。

原东昌府兵马都监,一手飞石绝技冠绝天下,百发百中、攻守无双。

当年宋江、卢俊义分兵攻打东平、东昌二府,卢俊义率先兵临东昌,张清仅凭一己之力,仗着绝世飞石连败梁山一众好汉。

初战飞石打伤郝思文,麾下丁得孙飞又重创项充;

待宋江亲率大军驰援、合围城下,张清依旧轮番出战,飞石连伤徐宁、燕顺、韩滔、彭玘、宣赞、呼延灼、刘唐、杨志、朱仝、雷横、关胜、董平、索超等一十五员梁山头领,

更是生擒刘唐,威震梁山。

攻守兼备、绝技无双,绝对是大宋数一数二的骁将。

更让高俅心动的,是东昌府那名祖传兽医。

此人身怀祖传相马、医马绝技,精通辨马、养马、医马之道,能精准分辨千里马与驽马,甄别病马、劣马,擅长养护战马、调理马性。

如今自己正要全力开发河湟,打造大宋顶级马场、西北战马基地,最缺的就是这种顶尖相马、养马、医马的专精人才。

有此人相助,方能筛选良种战马、淘汰驽劣马匹,养护出大批耐力、爆发力兼备的千里战马,撑起西军与殿前司骑军的根基。

只是转念一想,高俅便压下了即刻招揽的心思。

水浒传中大半猛将豪杰,此刻尚且年幼,羽翼未丰。

不必急于一时。

就让他们安稳成长、历练成才,待到技艺纯熟、心性沉稳,锋芒尽露之时,自己再从容摘果、收为己用,方才是最稳妥的布局。

反观眼下,殿前司经此番整顿,又收纳了西征一众心腹悍将,麾下人才已然充足,

猛将不缺、谋臣就位,短期之内完全够用,足以支撑整军强军、经略西疆的布局。

心念至此,高俅又想起了卢俊义。

算算年岁,如今的卢俊义已然十八岁左右,少年长成、筋骨初成,天赋根基已然显现,正是重点培养、刻意打磨的绝佳年纪。

此人天赋绝伦、武艺天生顶尖,只需悉心栽培、加以历练,未来必是镇国猛将。

哎呀,好烦啊,这么多的人才一个个的都为我所用,我还就不信收不了燕云,灭不了辽国了。

至于正慢慢崛起的女真,高俅冷笑一声,让你看看什么叫借寇自戕的顶级阳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