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
“照你这么算的话,我以前胳膊上被你咬过那么多次,岂不是早就属于你了?”
“那怎么能一样!咬和亲是一回事吗?”
苏小婉羞恼地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哎呀我不管!反正今天的印章已经盖死了,你想赖账门儿都没有!”
陈洋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怀里这个强装镇定的女仆。
猫耳歪向了一边,整齐的双马尾也乱糟糟的。
明明害羞得连眼神都不敢跟自己对视,嘴上却还要摆出一副女霸王的架势。
这副色厉内荏、任人欺负的可爱模样,实在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陈洋的大手顺势贴上了她腰封上方裸露的那截细腻肌肤。
温热的掌心微微用力,不轻不重地摩挲了几下。
苏小婉浑身像触了电一样,骨头都要酥了,项圈上的银铃跟着慌乱地摇晃起来。
“你……你摸哪儿呢?干什么呀……”
“不是你自己刚刚说的,我现在已经是你的男人了吗?”
陈洋稍稍前倾,薄唇凑到她敏感的耳廓旁:
“既然苏大小姐都已经亲自官宣了,那我是不是也该行使一下……身为男朋友的正当权利?”
苏小婉做贼心虚地瞥向厨房。
透过磨砂玻璃的缝隙,隐约能看到杨宓正站在案板前,切着什么东西。
“笃、笃、笃……”
刀刃接触案板的声音传来。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苏小婉本就狂跳的心尖上,让她紧张得浑身冒汗。
她两只小手死死揪住陈洋衬衫的布料,身体却舍不得离开男人温暖的怀抱分毫。
“你……你想行使什么权利?”
“比如说……”
陈洋低低一笑。
“检查一下我女朋友今天这身衣服,到底合不合身?”
“你刚才不是都已经盯着看了半天了吗!”
“光用眼睛看,哪能检查得出衣服的材质和做工好坏?”
说话间,陈洋的手掌已经十分熟练地顺着那漂亮的腰线缓缓向上。
苏小婉倒吸一口凉气,赶紧伸手按住他不老实的大手,紧张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可一想到自己刚才才放过狠话,她又不愿在这时候举白旗认怂。
小丫头咬了咬牙,轻轻扭动着身躯,换了个更亲密磨人的坐姿。
随后,她将脸颊紧贴在陈洋颈窝,软糯的开口:
“好啊,你……随你怎么行使。”
“趁我妈还没端着菜出来,你想怎么占便宜……都可以。”
与此同时,厨房内。
杨宓手里握着冰冷的菜刀,已经在同一块案板上机械地切了半天。
案板上那颗可怜的西红柿,早就被她剁成了鲜红的稀泥,黏糊糊的汁水顺着边缘滴答滴答流到了台面上。
她此刻的注意力压根儿就不在做饭上。
推拉门并没有关严,正好留了一道半指宽的缝隙。
透过这条缝,外头沙发上那两道黏在一起的身影,可谓是尽收眼底。
当看到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女儿,竟然主动跨坐在男人腿上搂着人家脖子狂啃的时候。
杨宓手里的那颗烂西红柿“吧唧”一声,彻底被她捏爆了。
真是女大不中留!
这死丫头,以前带她去参加个高规格的晚宴,给她挑件稍微露点肩膀的礼服,她都要死活闹半天。
今天为了抢个男人,倒是连那种布料省到令人发指的女仆装都敢往身上套了!
最让杨宓气结的是陈洋那个混蛋!
嘴上装得唯唯诺诺喊着害怕,手却明目张胆地揽在小婉腰上没闲下来过!
“好啊。”
杨宓冷哼一声,将手里血肉模糊的西红柿残渣嫌弃地扔进垃圾桶。
“年轻人是吧?”
“有活力是吧?”
“好好聊聊是吧?”
她随手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净手指。
重新从水槽里拿出一个完好无损的西红柿放到案板上,眼底闪过浓浓的醋意。
“我倒要看看,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们能聊到什么地步。”
此时的客厅里,温度已经彻底升了上来。
陈洋的手指灵巧一勾,已经解开了苏小婉背后腰封上的第一根束带。
苏小婉低头看着他的动作,紧张得连被白丝包裹着的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
“你、你慢点儿解……”
“刚才谁那么大方,说随我怎么行使的?”
“那也不能把衣服扯坏了呀!这可是私人订制的,很贵的!”
“就这么两片布,能值多少钱?”
“八千多呢!”
“不是吧?就这点布料,他敢卖八千?”
“哎呀你懂什么,人家这卖的是设计,又不是卖布料!”
“我看这套衣服最大的设计感,就是方便人脱……”
“陈洋你下流!不许乱说……”
苏小婉红着脸刚要去捂他的嘴,身后的厨房门却在这时哗啦一声,被人毫无征兆地拉开了。
杨宓端着一盘还冒着热气的煎牛排,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她只冷冷地往沙发这边扫了一眼。
沙发上,苏小婉正跨坐在陈洋腿上。
衣服腰部的绑带散开一半,脑袋上的猫耳更是歪得不成样子。
而陈洋的手,正停留在不该停留的位置。
三人隔着小半个客厅。
杨宓当着两人的面,哐当一声将手里厚重的西餐盘重重地搁在餐桌上。
“饭做好了。”
她瞥着沙发上的两人,声音冷得掉冰渣:
“如果你们这两位大忙人还记得要吃饭的话,现在可以过来洗手了。”
苏小婉触电般从陈洋腿上弹了起来。
手忙脚乱地去系自己背后的腰封。
在匆匆经过陈洋身边准备溜去洗手间时。
她还不忘悄悄伸出手指,在男人掌心里暧昧地勾了勾。
小丫头凑过去,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咬着他的耳朵:
“……等吃完饭,咱们回房,再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