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亭妃嫔都看呆了,眼睛一个比一个亮。
“我也要玩!再来一轮!”
“对,再蒙上,再蒙上!”
红丝帕又覆上来。
这一次,李琚的运气变好了。
他往前一扑,抱住一个纤细的腰。
那人尖叫一声,却半分没有躲的意思。
他摘下帕子,陈娴整张脸已经红透了,连脖子都是粉的。
她低头喝了酒,可喝完之后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敢像容华夫人那样渡给他。
她只是红着脸,飞快地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然后缩回去,把脸埋进了帕子里。
第三轮,李琚摸到了杏黄妃子。
那妃子比容华夫人还大胆,酒含在嘴里,直接搂住他脖子对饮。
喝完还嫌不够,又在他颈侧蹭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唇印。
第四轮,摸到了葱绿妃子。
她更绝,酒不喝了,直接倒进自己怀里,然后凑上来,让他去她胸口喝。
李琚被她按着脸贴在那片饱满上,酒没喝到多少,倒沾了满嘴的脂粉香。
一个接一个。
水红妃子、昭仪、婕妤,每个人都变着法子把酒渡过来。
有人用唇,有人用胸口,有人干脆把酒倒在自己锁骨窝里让他去舔。
满亭春色,比方才鼓上舞还要香艳三分。
李琚喝了不少。
酒是果酿,入口甜,后劲却大。
他脚下有些发软,头也有些晕。
眼前这些面孔一张张凑过来又散开,笑声和脂粉香混在一起,像一场温柔到极致的梦。
“大丞相醉了。”
“那咱们扶大丞相去歇着吧。”
“暖阁就在假山后面,那里宽敞。”
十几双手同时伸过来,有人扶他的肩,有人挽他的腰,有人牵他的手。
李琚被众女簇拥着,踉踉跄跄走出亭子,沿着假山石径往后面走。
月色铺了一路,裙摆拖了一地。
暖阁的门被推开。
里面极大,榻上有锦被,案上有茶炉,地上铺着厚厚的毯子。
地上铺着厚厚的锦毯,四角立着落地铜灯,熏笼里炭火正旺,烘得满室如春。
众/人散开来,宽衣解带。
“大丞相稍坐,妾身们去去就来。”容华夫人朝他一笑,转身带着众人往屏风后去了。
李琚坐在榻上,揉了揉额角。
酒意上涌,人有些晕。
他抬眼时,屏风后已经有人影晃动,衣料滑落的声音窸窸窣窣,压低的轻笑时断时续。
不多时,人影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烛光下,白花花一片。
李琚的眼睛定住了。
十/几/个女子,环肥燕瘦,有的丰腴饱满,有的纤细窈窕,有的腰肢极细而胸口耸然,有的臀线浑圆而长腿笔直。
她/们或站或坐,没有遮掩,偶尔抬臂拢发,胸前的弧线便随之轻颤,烛火在皮肤上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
容/华/夫人站在最前面。
她身量丰腴,腰肢却不显粗,胸口/饱/满/得几乎要坠下来,臀/线向后翘/起一道圆润的弧。
她扫了一眼乱糟糟要往前挤的众人,抬手一压。
“都别争,按品级排队。谁也别先抢,谁也别吃亏。”
有人不满地嘟囔:“容华姐姐的品级最高,自然是你先。”
“就是,容华姐姐先,那我们就只能捡剩下的。”
容华夫人瞪了那人一眼:“什么剩下的?大丞相是剩下的人吗?我是说排队,又不是排队吃果子。”
众人勉强点头。
容华夫人也不再客气,走到李琚面前,赤足踏上锦毯。
她略微一思索,并不直接开始,而是跳起了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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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琚坐在榻边,双手撑着膝盖。
他喘得很厉害,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又酸又软。
酒意、困意、浑身的疲乏一起涌上来,眼前有些发花。
他撑了撑,没撑住,向后倒在了榻上。
众人陆续被搀扶着出去。
有人勉强能走,扶着墙慢慢挪。
有人腿还软着,由两个人架着胳膊拖出去。
门开门合,冷风灌进来又散去,暖阁里渐渐空了。
最后只剩下容华夫人和王淑祯。
容华夫人靠着案沿站了一会儿,缓过劲来,走到榻边。
王淑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盆温水,肩上搭着一块干净巾子。
“你先回去。”容华夫人看了她一眼,“大丞相我来照顾。”
王淑祯摇了摇头:“我留下,我也想照顾大丞相。”
容华夫人沉默了片刻,没再说什么,接过巾子浸了温水,拧干。
两个人一左一右,给李琚擦身子。
容华夫人擦胸口和手臂,王淑祯擦腿和脚。
温热的巾子擦过皮肤,李琚在昏沉中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擦完了,两个人给他盖上被子。
容华夫人绕到榻的另一侧,王淑祯也脱了衣服,在榻边躺下。
一左一右,各自盖了一角被子。
暖阁里安静下来。
烛火燃到了底,跳了两下,灭了。
窗外月色西沉,天边泛出一线灰白。
李琚睁开眼,天已经大亮了。
暖阁里光线柔和,晨光从窗纸外透进来。
他动了动,浑身酸乏,腰背僵硬得像扛了一夜石头。
“大丞相醒了?”容华夫人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她已经起了,披着外衫,正在案边倒水。
王淑祯也从另一侧坐起来,揉了揉眼睛,露出一截白净的身体。
李琚撑着手臂坐起来。
“要什么?”容华夫人走过来。
李琚没说话,掀开被子要下榻。
容华夫人看他动作,立刻明白了,从榻下拿出一只便器,动作自然地递到他身前。
王淑祯也下了榻,去盆中绞了热巾子备着。
李琚解决完,容华夫人蹲下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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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毕,两人起身,各自穿戴。
容华夫人帮李琚穿上官服,系好腰带,又蹲下去将靴子摆正。
王淑祯打来热水,用巾子又给他擦了一遍脸和手。
李琚站在那里,任她们摆弄。
穿戴齐整,李琚走到门口。
“走了。”
容华夫人靠在案边,朝他笑了笑。
王淑祯站在她身后,安安静静地福了一礼。
李琚推门出去,晨光照在脸上,暖融融的。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朝前殿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