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四合院:满级人脉,全院都慌了! > 第425章 防住儿子忘记盗圣
“至于病,麻雀身上是有点虫子啥的,还真不是什么要命的事情。”

“真要命的是最近的麻雀很可能吃了药。”

苏白压低了点声音,“现在满城都在撒药饵,拌了药的粮食往房顶上、墙根底下一放,就怕麻雀被打死前吃了这玩意,到时候包中毒的。”

唐玉梅恍然,“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姓刘的那张嘴,净吓唬人。”

余海平点点头,一脸老江湖的样子,“那就是说,只要运气别太差,别抽着带毒的,就没事呗。”

余弦撇撇嘴,“这就看运气喽,活蹦乱跳的麻雀,死之前吃没吃药,哪个晓得?”

“对咯。”

苏白冲她竖了个大拇指,“开盲盒,开中了是肉,开砸了是医院。”

唐玉梅起身收拾碗筷,摞得叮当响,笑着吐槽了一句。

“这要是碰巧让他们给吃上了,那可就有的玩了。”

……

协和医院,外科办公室。

路承志刚散会回到办公室,他往沙发上一靠,伸了伸懒腰,忍不住吐槽起来。

“你说说,这人们怎么就想不开?”

“啥东西也敢吃,还得我这五十的人了,还得出来加班。”

说吧,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街道办的,厂子里的,社区的都在通知,每天强调麻雀不能吃,不能吃,为了除四害都放了药饵,居然还有人吃。”

旁边一个年轻大夫揉着腰,接茬说道。

“可不是嘛,主任,我听他们急诊收了好几个了,都是看见死麻雀舍不得上交,偷摸拿回家炖了,吃完上吐下泻,抬进来的时候脸都青了。”

“咱们科室,因为吃了麻雀身体发软,干活的时候摔断腿的,比比皆是。”

另一个大夫摇摇头,“饿怕了,见着点荤腥就管不住嘴。”

“这玩意一吃就是一窝端,老的小的一起进医院,要是没人发现,这可是出人命的。”

路承志叹了口气,“咱们也是跟着受罪,这不,放假了还得开会加班,给基层卫生所也送了一批药物过去。”

“好了好了,走吧,都去帮忙打包吧。”

几个大夫都点头。

年轻大夫翻了翻桌上的报纸,忽然说道:“欸,主任,说起除四害,我听说东城区那边有个红星轧钢厂,搞得就挺好。”

“他们厂新组建了个什么协调组,方案弄得有条有理,还得了区里卫生科的表扬呢。”

“哦?”

路承志端茶缸的手停了一下。

红星轧钢厂?协调组?

这不巧了嘛,别问他为啥门儿清,他那大侄子就在里头。

“报纸给我瞅瞅。”

他接过报纸,推了推老花镜,手指头顺着版面往下一划拉。

嚯。

可不是嘛,白纸黑字,红星轧钢厂协调组,方案获区爱卫会推广,点名表扬劳资科苏白同志。

路承志脸上的褶子全笑开了。

旁边的小助理瞧见主任这表情,小心翼翼凑过来,“主任,您认识这位?”

“认识?”

路承志把报纸往桌上一拍,“这是我大侄子!打小在我家门口蹲着吃饭长大的。”

小助理嘴甜,“哎哟,那可真是虎父无犬子,不对,虎叔无犬侄,年纪轻轻就上报纸了,往后指定有大出息。”

“那是。”

路承志嘴上应着,心里却撇了撇嘴。

哼,这臭小子,当兵回来多久了?也不知道来看看他叔。

上报纸倒是挺勤快。

他把报纸折好揣进兜里,琢磨了一下。

明儿正好得去东城那边一家医院讲座,顺路。

老头子过去瞅瞅他去。

……

傍晚,禽兽四合院,前院西厢房。

阎埠贵蹲在灶台边上,把家里那几个调料罐子挨个翻了一遍。

盐罐子见底了,花椒面就剩一层皮,辣椒面干脆没了。

“姥姥滴,全让棒梗那小兔崽子顺走了。”

他回头瞅了一眼墙角的米缸,破麻袋盖得严严实实,心里一狠,牙一咬。

“老婆子,你过来。”

三大妈凑过来,“咋了?”

“你一会儿去粮店买点面,咱蒸几个馒头。我去买点调料面,多整点。”

三大妈一听,心疼了,“还买面?还买调料?这得多少钱?”

“你懂个啥。”

阎埠贵压着嗓子,“这麻雀想吃好,得把它身上那股腥味压住,调料就得重。咱只能偷摸在外头烤,烤完了就着馒头一吃,那叫一个香。”

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一拍脑门,“难怪棒梗那小偷偷我家调料,这小王八羔子还真特么会吃。”

三大妈咽了口唾沫,点头了。

老两口商量好,正要出门,一扭头,瞅见阎解放和几个小的在屋里扒着炕沿玩。

阎埠贵心里一咯噔。

不行,万一被这帮小崽子翻出来咋办?到时候还得和他们一起分,本身也没多少,到时候就更少了。

“解放!带你弟弟妹妹出去玩去,别在屋里窝着!”

阎解放一脸懵,“爹,天都快黑了……”

“黑了咋了?带你妹妹们出去逛逛,天天我家里想个什么样子!”

阎解放嘴角狠狠抽了抽,如果不是大哥给他们说了,他还真被唬的一愣一愣的,不就是想吃独食,怕他们偷摸干了?!

几个孩子被撵了出去,阎埠贵锁好门,跟三大妈一前一后出了院。

你瞅,这人啊,狠起来连儿子都防。

……

西厢房窗根底下,墙角阴影里,棒梗蹲了老半天了,腿都麻了。

眼瞅着一家子全出了门,他乐了。

“嘿嘿,老东西,就等你呢。”

他猫着腰溜到后窗,这窗户插销早就松了,他上回来进货就摸清楚了,拿根小木棍往缝里一别,窗户吱呀一声开了。

棒梗一翻身就爬进老阎家去了。

晦气,这屋里黑乎乎的,灯都不开,但无妨,他棒梗早有准备,往阎埠贵的柜子里一摸,就打开了手电筒。

“哼哼,阎老抠没想到小爷这么熟悉吧。”

棒梗在阎埠贵家里找了起来。

最后找了老半天才看到麻袋盖着的米缸,掀开麻袋就看到他的鸟了。

他捏起来看看,越看越熟悉,“果然是小爷的,玛德,之前的小金库肯定也是他偷的。”

“阎老抠真该死啊,别怪小爷坑你了。”

棒梗从怀里掏出那个破油纸包,把四只死硬的往缸里一放,好的揣进怀里。

麻袋照原样一搭,还特意把褶子捋成刚才那样。

“呵呵,棒爷这才叫专业,阎老抠要学的还多着呢。”

完事拍了拍手,他扭头瞅了一眼这米缸,啐了一口。

“这老东西真特么能藏,要不是小爷熟门熟路,还真找不着。”

“不行,这还不够,还不够缓解他棒爷的怒气。”

“对了,门口不是有苦瓜么,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