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嗯?”
“不然,咱们先把给儿子和女儿的名字给卡皮巴拉吧。”
“左手这只叫傅沈,右手这只叫沈傅。”
沈揽月兴冲冲道。
她手里拿了两个篮子。
篮子里装着卡皮巴拉和豆橛子。
被突然从队伍里带走的两只小豚,一点不慌,依旧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
沈揽月突然喊他,着实将他吓了一跳,还以为她哪不舒服。
“不好,这名字是咱们儿子和女儿的备选,不能给卡皮巴拉。”
傅雇主严肃的说教。
其实是名字不好听。
沈揽月想了想,“行叭,那回去再想吧。”
傅宴深哭笑不得,“阿酒,今天是我们领证的日子。”
沈揽月点头,“知道啊,我扛着你去领证的啊。”
“这在婚姻界都是独一份吧。”
“我可太骄傲自豪了。”
“我应该写本书就叫我扛起瘸子总裁冲进民政局领证。”
“或者也可以叫,瞎子对瘫子强制爱爱爱不停。”
“还可以叫瘫子闭眼享受,瞎子强烈猛攻。”
“又可以叫,瘫子总裁傲娇受,瞎子女王牛逼攻,我攻我攻我攻攻。”
“甚至可以叫瘫子总裁在下哭唧唧,我在上面雄赳赳。”
傅宴深:“……”
沉默片刻,他垂眸看向她,压低了嗓音在她耳边道:“最后那个…晚上我们试试?”
“看来,阿酒喜欢出力更多一些。”
沈揽月说完就忘,“最后是哪个啊,出什么力啊?”
傅宴深提醒她,言简意赅,“你在我上面。”
沈揽月装不懂,“那,那本来也是吧,我躺在你胸口睡觉呢。”
傅宴深拿出手机播放,手机里是她兴冲冲的声音,“甚至可以叫瘫子总裁在下哭唧唧,我在上面雄赳赳。”
沈揽月:“???”
“什,什么,我没听清,不是真的吧。”
傅宴深唇角微勾,“好,稍稍调一下音量。”
沈揽月脸色一变,赶紧去抢夺手机。
傅宴深闪躲的时候,手放在音量键上,猛地的按到了最大。
于是,跟在后面的人霍简裴敛,工作人员等全都听到了沈揽月那一句,“瘫子总裁在下哭唧唧,我在上面雄赳赳!”
工作人员的脚步瞬间停住,不敢再往前走。
他们听到了什么雷霆发言?
要不然…还是拉开些距离吧,免得听到了不该听的。
霍简嘴快,“领证前就知道你们玩的花,领了证持证上岗,高速都装不下你俩,那得超速,是火箭抵达外太空的速度。”
沈揽月:“……”
“傅子!”
傅宴深:“傅子在。”
“你学坏了,你现在录音了。”
傅宴深点头,“嗯,阿酒,我发现你经常吹牛不负责,所以我养成了录音的习惯。”
只要能抓住她的把柄为自己谋福利的。
他一定会录音。
沈揽月看得见的时候,他还真不能这么干。
如今沈揽月看不到了,他小子录音这手玩的溜溜的。
“我吹牛?”
沈揽月冷笑一声,拎着卡皮巴拉走了,也不辩解。
她沈保镖虽然瞎了,可这不影响她还是那个有手段有力气有头脑的沈保镖。
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折腾他。
买完卡皮巴拉,傅宴深和沈揽月这才回了君临盛世。
天已经很晚了,快过凌晨了。
两人刚下车。
砰地一声,七色的烟花冲上了天空。
吕伯带着君临盛世的保镖和佣人列队接沈揽月回家。
“欢迎太太回家。”
“祝太太和先生新婚快乐,白头偕老,相濡以沫,地久天长。”
接着便是无数礼花的声音传来。
“阿酒姐姐,傅雇主爷爷新婚快乐。”
“乖徒儿,总算给自己嫁出去了。”
“残疾兄弟,沈保镖头子,恭喜恭喜,早生贵子,一胎三宝,三个男孩,鸡飞狗跳,热热又闹闹。”
“阿酒,要幸福哦。”
“姐妹牛逼,直接领证了。”
“新婚快乐,红包奉上。”
先从小虎子开始,每人一句祝福的话,人手两个大红包往沈揽月手里塞。
沈揽月根本拿不过来,先把卡皮巴拉丢地上了,让它们自己玩去。
被放在地上的卡皮巴拉,情绪淡定的嚼着还没吃完的豆橛子,走都不走,就站在那,一双小眼睛,无欲无求,可生可死,可死可活。
主打一个几遍全世界都在内耗,我豚豚也能镇定自若,自娱自乐。
沈揽月抱着红包,震惊的很,“都来啦,连孩子们都接来了?”
怪不得非要今天带她去买卡皮巴拉,原来是在拖延时间。
突然觉得傅子更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