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孩子的问题,傅宴深没敢再跟沈揽月争辩。
刚领证,不能惹老婆生气。
这点情商他傅子总裁还是有的。
但这个问题很严重,他要好好考虑下,怎么才能让阿酒打消这个念头。
沈傅,傅沈?
男孩女孩都得哭。
哭诉父母不把他们放在心上,名字都不想取,姓氏合成一下就成了名字了。
沈揽月心情很好,一路哼着歌,抱着狗。
傅宴深都有点吃醋了。
如果没有狗,被抱的应该是他。
果然,人不如狗。
沈揽月看不到,但眼睛却一直在看向外面,“富贵来来,以后你就是我的眼睛啦。”
“我看不到,你要代替我去看这个世界哦。”
“加油富贵来来,未来可期。”
傅宴深和沈揽月带富贵来来去了宠物医院。
来来的问题比较严重,后腿需要做手术,后续还要做康复治疗,肯定是会影响走路跑跳的。
能恢复到什么程度,要看富贵来来自己的造化了。
它的腿被人打断的时间有些久了。
做手术的难度也很大。
好在其它的检查还可以,各项指标都正常。
富贵来来需要住院。
沈揽月怕它以为自己抛弃了它,不断安抚它的情绪,“富贵来来,你要住在这做手术接骨。”
“只有把骨头接好,你才能站起来,就像当初轮椅上的傅子一样。”
“傅子的腿比你狗腿还严重呐,也治好了。”
傅宴深:“……”
沈揽月走的时候,富贵来来还一直在看她,不过依然乖乖的,不吵不闹。
既然治疗无望,沈揽月没打算再回医院麻烦林教授。
她已经接受了自己看不见的事。
傅宴深让人给她办了出院手续,顺便把林教授的门给换了一扇新的。
车子开了没多久便停下了。
沈揽月计算着时间不太对劲。
“傅子,这是什么地方?”
“你不会在我们两个结婚的第一天,就嫌我烦了,打算给我直接放到焚化炉里烧了。”
“这是不是火葬场啊。”
傅宴深:“?”
“一会就知道了。”
“真给埋了啊。”
“……”
“是买,不是埋。”
“卖?”
“给卖了?”
“……”
“给你买卡皮巴拉,我联系好了厂家。”
“他们挑了几只最好的出来,我们顺道过来看看。”
“水豚是群居动物,所以最少买两只。”
傅宴深带沈揽月来买卡皮巴拉。
这也是他为沈揽月补的第一份聘礼。
“!!!”
“买卡皮巴拉吗,真给买啊,活的?”
“卡皮巴拉,我来了!”
沈揽月幸福的奔向她的卡皮巴拉。
水池边,站着七八只特意挑出来的卡皮巴拉,都是小点的豚。
可以从小养起。
看到有这么大号的人奔来,小豚们神色不变。
如今正是豆橛子上市的季节。
小豚们被堆积如山的豆橛子包围,一个个正在嚼豆橛子,活豚微死,秉持着死了也可,活着也不错的原则,懒懒散散,正大光明的摆烂。
“阿酒,水池……”
傅宴深急忙伸手去抓她。
沈揽月这精力实在太旺盛了,傅宴深只是看了眼水豚的功夫,她就自己窜过去了。
结果脚下有水豚,她撞在水桶上,砰地一声,摔进了卡皮巴拉泡澡的水池子里。
卡皮巴拉侧眸看向她,而后继续吃豆橛子。
“艾玛,我怎么掉游泳池里了?”
沈揽月坚强的从泳池里爬了出来。
爬出来的时候,刚好抓到两条豚腿。
“哎,这不是卡皮巴拉的小细腿嘛?”
“抓到哪知算哪知,我再摸一下。”
沈保镖脸上一点都没有对自己掉进水池的哀怨,全都是抓卡皮巴拉的兴奋。
她趴在地上,一只手抓着第一只抓到的水豚。
另一只手摸啊摸的摸到一个东西,“就这个吧!”
负责卖豚的工作人员:“……”
“沈小姐,您抓的是我的脚。”
“我,我只卖豚,不卖人。”
沈揽月讪讪一笑,“抱歉啊。”
她抓了几下,随机摸到一只。
“傅子,就要这两个哎。”
“这两个怎么样?”
傅宴深看了眼,把她从地上捞了起来,点了点头,“嗯,恭喜你,你抓到了最胖的两只。”
不愧是沈保镖,抓豚也是最胖的。
就这样沈揽月用了三分钟的功夫,选中了两只卡皮巴拉。
傅宴深付了钱。
一只八万,两只十六万。
另外还买了些别的东西,一共花了十七万多。
“那个喜啊,那个乐啊,那个敲啊,那个打~”
沈揽月左手一只豚,右手一只豚,拎着回家。
“傅子!”
沈揽月突然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