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绑定宠妃系统后我当皇帝了 > 第 68章 八婶
八福晋坐了一会儿,忽然说:“听说四阿哥生得极好,我一直想见见,今日正好得便,四嫂让我看看?”

乌拉那拉氏的笑容不变,心里却转了几个弯。

八福晋要见弘历。为什么?

她不能拒绝。八福晋是客,客人的合理要求,主人没有理由拒绝。更何况八福晋只是说“看看”,又不是要做什么。

“春杏,去把四阿哥抱来。”乌拉那拉氏吩咐道。

春杏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不一会儿,弘历被赵氏抱着过来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鹅黄色的小袍子,头上戴了顶瓜皮小帽,脚上蹬了双黑缎面的小靴子。整个人白白嫩嫩的,像一块刚出炉的桂花糕,看着就让人觉得甜。

八福晋看见他,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哟,这就是四阿哥?生得可真好。”她伸出手,“来,让八婶抱抱。”

弘历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乌拉那拉氏,乖乖地伸出小手,让八婶抱了。

八福晋把他抱在膝上,低头仔细打量了一番,啧啧称赞:“这眉眼,这鼻子,这小嘴,我活了这么大岁数,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孩子。四嫂你好福气啊。”

乌拉那拉氏笑了笑:“是王爷有福气。”

八福晋又问弘历:“你叫什么名字呀?”

“弘历。”奶声奶气的,但咬字清晰。

“几岁了?”

“三岁。”

“会背诗吗?”

弘历歪着脑袋想了想,背了一首《鹅鹅鹅》,奶声奶气的,背到“曲项向天歌”的时候,还做了个伸脖子的动作,把八福晋逗得哈哈大笑。

“好聪明好聪明,”八福晋连连夸赞,从腕上褪下一只翡翠镯子塞给弘历,“八婶给你的见面礼,拿着。”

弘历看了看乌拉那拉氏,乌拉那拉氏点了点头,他才接过来,乖乖地说了声:“谢谢八婶。”

八福晋又抱了他一会儿,才把他还给赵氏。

弘历被赵氏抱走了,八福晋坐在那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笑着对乌拉那拉氏说:“四哥这个儿子,怕是要有大出息。”

乌拉那拉氏笑了笑,没有接话。

送走了八福晋,乌拉那拉氏回到屋里,坐在炕沿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

春杏端了茶进来,小心翼翼地问:“福晋,八福晋今天来,是什么意思?”

乌拉那拉氏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语气淡淡的:“探路。”

“探路?”

“她想看看弘历到底有多得宠,看看王爷到底有多在乎这个儿子。也看看我这个嫡母,对弘历是什么态度。”

春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福晋您今天,没露出什么破绽吧?”

乌拉那拉氏放下茶盏,笑了笑:“能有什么破绽?我对弘历不好不坏,不多不少,该做的做,不该做的不做。她看不出来什么。”

春杏松了口气。

乌拉那拉氏却没有松气。她靠在炕上,闭着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着。

八福晋今天来,不只是探路那么简单。她是来送信的——告诉王爷,八爷那边,已经注意到弘历了。一个三岁的孩子,让八爷党注意到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弘历在王爷心中的分量,已经重到让八爷党不得不重视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弘历回到书房,把那对翡翠镯子扔在桌上,爬到椅子上坐下。

“系统,八福晋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宠妃系统的声音很快响起来:“她是八爷的福晋,八爷让她来的。表面上是串门送礼,实际上是来打探虚实——看看弘历到底有多得宠,看看乌拉那拉氏对弘历的态度,看看雍亲王府的布局。”

“她看出来什么了?”

“她看出来了——弘历很得宠,乌拉那拉氏对弘历不冷不热,雍亲王府的下人对弘历很恭敬。这些信息,足够八爷分析出很多东西了。”

沈清宴把那对镯子推远了一些,不想再看了。

翡翠镯子,水头很好,成色很好,值不少钱。可这钱,带着刺。

“系统,你说八爷会不会对我动手?”

系统的声音沉下来:“有可能。但不是现在。现在动手太早了,容易暴露。他会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沈清宴把脸埋进手臂里,趴在书案上。

他才三岁。

三岁就被盯上了。

他上辈子是个孤儿,没人疼没人爱,一个人在大城市打拼,虽然孤独,但至少安全。

现在好了,有了阿玛,有了家,有了三哥,有了很多人疼他爱他,可他连门都不敢出,连饭都不敢随便吃,连觉都不敢踏实地睡,真就是有得必有失,不过哪怕提心吊胆了一点,他还是喜欢现在的日子。

弘时病愈后,雍亲王府表面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胤禛离京赴江南的头几天,沈清宴每天都给阿玛写信,内容无非是“今天吃了什么”“写了什么字”“三哥来看我了”之类的琐事。字迹歪歪扭扭,有些字不会写就用图画代替,比如“蝴蝶”就画一只长了翅膀的毛毛虫,“桂花糕”就画一个圆圈上面戳几个点。

苏培盛每次帮他寄信,都要忍着笑把那些图画翻译成文字附在旁边,怕王爷看不懂。

对于苏培盛的忍笑,沈清宴表示,一字一板多没意思,只有这样才能记忆深刻知道不。

信寄出去第三天,回信就到了。

胤禛的信一如既往地长,写了他在路上见到的风景——运河上的船、岸边的柳树、田里的庄稼、天上的云。

还画了一幅小画,是一只停在船舷上的鸟,羽毛画得根根分明,栩栩如生。信的最后写着:“弘历的画阿玛看懂了,蝴蝶画得很好,桂花糕看起来很好吃。阿玛也很好,只是很想你。”

沈清宴把那幅画看了又看,小心翼翼地收进紫檀木匣子里。

匣子已经快装满了,有胤禛写给他的每一封信、画的每一幅画。

后院正房里,乌拉那拉氏这些日子格外安静。

她每日照常料理府中事务,该请安请安,该管事管事,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可春杏注意到,福晋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