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玄幻魔法 > 高武速通,我的恶名响彻全球 > 第三百九十四章 现在我火气很大
停在亚当身前,她依旧死死垂着眼帘,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泄露了满心的恐惧。
  亚当垂眸凝视着她,一言不发。
  无形的压迫感包裹住柳淮烟,让她呼吸骤然急促,胸腔发闷。
  她鼓起微弱的勇气,抬手想要触碰亚当的手臂,试图安抚他的怒火。
  可指尖刚触碰到西装袖口,一股刺骨冰凉的威压骤然袭来,直接将她的手狠狠震开。
  柳淮烟肩头猛地一缩,眼底瞬间涌上水汽,眼眶通红一片。
  “亚……亚当大人……”
  她的声音细碎颤抖,带着止不住的怯懦与惶恐。
  亚当依旧没有应声。
  他缓缓抬手,指尖精准捏住她的下巴,力度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强行迫使她抬头对视。
  灯光毫无保留地落在她脸上,厚重的妆容遮盖不住眼底空洞麻木的荒芜,比初见时更甚。
  亚当静静端详着她狼狈的模样,忽然低笑出声。
  这笑意,没有宴会时的温润绅士,也没有对敌时的冰冷淡漠。
  那是一种居高临下、残忍戏谑的笑,像世人把玩易碎摆件,将她视作掌中考解的玩物。
  “我现在,火气很大。”
  他语气平淡,却藏着随时会撕碎一切的疯戾。
  柳淮烟双唇剧烈哆嗦,下意识想要后退逃离。
  可她不敢,半分都不敢。
  她僵硬地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意,惨白又难看。
  亚当看着她强装镇定、濒临崩溃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他如同欣赏一件缓缓碎裂的精美瓷器,享受着她的惶恐与煎熬。
  片刻后,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
  柳淮烟身形一踉跄,踉跄着后退半步,无力地蹲下身。
  她的肩膀不停抖动,极致的恐惧与委屈席卷全身,却死死咬住唇瓣,不敢发出半点哭声。
  亚当随意抬手,淡淡吐出两个字。
  “电话。”
  一名血族随从连忙躬身,从桌下取出一台特制老式大哥大。
  通体漆黑厚重,搭配粗短天线,与市面智能机截然不同。
  这是专属加密设备,单线通讯,无法被追踪、无法被监听。
  亚当接过大哥大,指尖修长干净,从容按下一串隐秘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迅速被接通。
  听筒那头,传来一道低沉警惕的男声。
  “深夜联系我,你太过冒险了。”
  亚当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方才癫狂暴怒的神色尽数收敛。
  他再度恢复成那个优雅从容的银发贵族,声线轻快,笑意温和,内里却冰封万里。
  “笑脸。”
  “哭脸死了,你应该知道吧?”
  电话那头陷入两秒沉默,氛围愈发凝重。
  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语调沉了几分。
  “知晓。”
  “说实话,江澄替我除掉哭脸,我还要谢他。”
  亚当指尖轻敲沙发扶手,节奏不紧不慢,慵懒又危险。
  “你倒是消息灵通。”
  “既然知情,我便不绕弯子。”
  “高校交流赛提前,定于一周后开启。”
  “本次赛事,会解锁仙人洞府。”
  “你要不要入局,顺势报仇?”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远比方才更久。
  亚当并不催促,静静听着听筒里细微的电流杂音,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
  良久,听筒里传来一阵沙哑破碎的笑声,如同破旧风箱漏气,诡异又刺耳。
  “呵呵呵……”
  “亚当,此事我可以接手。”
  “但仙人洞府的宝物,事后如何分配?”
  亚当靠在沙发上,银白长发沐浴在暖黄灯光下,模样温润雅致,宛若无害的贵族公子。
  可说出的话,却藏着冷血的算计与杀意。
  “洞府宝物,你我五五分账。”
  “本次探索,我不会亲自入局。”
  “至于江澄与安吉拉——”
  “江澄,就地格杀。”
  “安吉拉,生擒掳走。”
  电话那头安静三秒,随即吐出干脆利落的两个字。
  “成交。”
  亚当挂断电话,将厚重的大哥大随手扔在茶几上,动作散漫矜贵。
  他起身踱步至窗边,眺望远处灯火璀璨的真武学府主楼。
  清冷月光洒落肩头,在地面拖出一道狭长孤寂的影子。
  他轻声笑了笑,优雅依旧,眼底却翻涌着偏执的疯狂。
  “江澄。”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字字带着寒意。
  “你杀我弟弟,毁我布局。”
  “仙人洞府之内,我会好好报答你。”
  话音落,他转身看向大厅内依旧噤若寒蝉的一众血族。
  神色收敛所有戾气,重回从容淡漠,仿佛方才癫狂暴怒的人从不是他。
  “都散了。”
  “全力筹备一周后的高校交流赛。”
  “谁再敢出半点岔子——”
  “我绝不放过。”
  一众血族如蒙大赦,连忙躬身应声。
  凌乱急促的脚步声此起彼伏,众人仓皇离场,转瞬尽数消失在走廊尽头。
  偌大的大厅彻底归于寂静。
  唯独柳淮烟,依旧蜷缩在原地。
  她默默低头擦拭着地板,动作机械又卑微。
  脸上的泪痕早已风干,厚重的妆容花得斑驳碎裂,像一张破败撕裂的面具,狼狈不堪。
  她死死垂着头,双手攥紧裙摆,指节用力到泛白僵硬。
  亚当从她身侧从容走过,目光未曾停留半分,语气淡漠得如同在唾弃尘埃。
  “把脸洗干净。”
  “太脏了。”
  清冷的脚步声缓缓远去,最终消失在楼梯拐角。
  空旷冰冷的大厅里,只剩柳淮烟孤身一人。
  隐忍已久的泪水骤然决堤,顺着斑驳花掉的妆容滚滚滑落。
  她抬手用衣袖用力擦拭,越是用力,脸上越是狼藉。
  最终,她无力地蹲坐在地,将所有哽咽与崩溃尽数压在喉咙深处。
  全程静默,无人怜惜,无人过问。
  第二天上午,行政楼顶层会议室。
  江澄推门走入时,长条会议桌两侧早已座无虚席。
  陈九鼎端坐主位,对面落座的是寇无痕。
  老者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轻搭膝头,目光沉稳凝练,自带一派宗师气度。
  他身后立着十名青年,清一色深蓝劲装,气息沉凝内敛,个个皆是精锐。
  杨器站在第二排,瞥见进门的江澄,微微颔首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