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几天在看其他小说入迷了,没日没夜的看,又休息了两天,现在开始正常更,尽量多写。)
(感觉市面上也没有什么适配的恐怖男主了,随便再写两三个故事,就写大结局——温年没有记忆回到现代碰到有记忆“男主们”所发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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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哥伦布酷热干燥,中午的太阳照在地上,热气从柏油路面蒸腾上来,扭曲了远处的街景。
快递送货员把车停在米色的两层小楼前。
他抱着一个纸箱包裹的大盒子从货车里下来,大汗淋漓,T恤后背洇湿一大片,手臂上青筋绷起来,很是吃力。
“什么东西呀,好沉。”
他穿过种满鲜花的庭院,绣球和月季被晒得有些蔫,花瓣边缘卷起来。
把盒子放在门口,发出沉闷的一声响,随后摁响了门铃。
等了大概十几秒,没人接听。
下个快递还着急送。小伙又摁了下门铃,还是没人出来,随后在随身携带的送货单上模拟对方签字后,转身就走了。
屋里客厅窗帘紧闭,黑暗沉沉地压在每一件家具上。
电视屏幕的光忽明忽暗,时不时发出恐怖的鬼叫声,布满整个屋子,像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在空气里来回撞。
电视画面照在歪在浅色碎花沙发上的女人身上。
温年偏柔和的杏眼下垂着,有点无神地打了个哈欠,下巴搁在沙发扶手上,继续看着影片。
除了声音一惊一乍的,没有任何恐怖的地方。甚至她看得有点不耐烦、犯困,眼皮一下一下地往下沉。
她撇开眼,拿出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
找出备注是“老公”的联系人。
——好无聊,什么时候回来呀。
信息很快就回复,甚至是秒回。
——年年,我还有半小时下班,看恐怖片也无聊了吗?
温年抿着红润的嘴巴,皱着眉毛,毫不犹豫地回。
——这个恐怖片没意思,鬼怪只会吓人嗷嗷叫,我最讨厌到处嗷嗷叫的!!
落地窗视野开阔,阳光洒在木桌办公位上,桌面摊着几摞文件,边角被空调的冷风吹得微微翻动。
办公室后面坐着穿着浅蓝色衬衫的青年人,看着手机上的信息不自觉露出浅笑。他浅褐色眼眸,皮肤白净,下颌线利落,看着脾气很是温和。
他手拿着手机回复。
——我昨天带了一本恐怖故事集放在电视柜上边,无聊可以看下,我马上回。
等了一会也没有收到回信的杰米才放下了手机,继续处理手里的工作。
他看着桌面递交上来的照片和报告。
身为州检察官的他很明显发现证据链条缺少一部分证据。
他面露严肃,手指点在其中一页的空白处,随后拿着座机打了个电话。
“我是杰米。”声音平静,没有任何发火的痕迹,但是语气却很硬,“刚收到你们移交过来的案卷。”
短暂的停留一下,看了下手下的材料,手指点了点纸面。
“嫌疑人口供前后矛盾,你们没有针对矛盾点做二次讯问,就移交到我这里。”
电话那头的探员还在进行辩解:“杰米,我们人手最近有点紧张,帮帮忙吧,犯人也认罪了。”
杰米指节轻叩桌面,声音冷下来,叩击声一下一下的。
“口供漏洞不去核实,开庭辩护方会直接否认全部证词。大家到时候都白忙活。”
随后语气平缓,肩膀往后靠了靠,“我也很忙,没空为了这个来回折腾。我把这个驳回去,你们赶紧。”
探员跟杰米也打交道好几年了,被杰米冷酷的语气吓到,犹豫了一下:“我这边尽快,你最近怎么回事这么忙。”
杰米伸左胳膊看了下时间,银色的表盘在腕骨上贴合着。
把手下文件撇到左手边,助理知道那是驳回那一摞。
“三天后我休假,工作需要压缩处理,你赶紧,挂了哈。”
随后放下座机,听筒扣回底座发出一声轻响。
又顺后拿起右手边自己的手机。
上边好几条信息,工作信息直接被他忽略,他找到备注“爱人”发的那条。
——骗人呀,你完蛋了。
杰米站起身拿着搭在椅子上的藏青色外套。他确实骗人了,那不是恐怖故事集,那是购物杂志。
他边走边回,皮鞋踩在走廊地砖上笃笃地响。
——杂志上的东西有没有喜欢的?
杰米坐上驾驶座那边也没有回,手机屏幕暗下去。
他也不生气,又发了一条。
——我开车了哦,二十分钟到家。
随后他把手机放汽车操控台,屏幕朝上,开着车回家。
阳光照在他深棕褐色短发上,发丝柔软带着蓬松,有几根不听话地耷拉在眼睛上方,眼神带着笑意。
哥伦布路宽车少,杰米很快到了家。他在门口停好车,引擎熄火后下了车。
左边胳膊肘挂着外套,朝着屋子走去,步伐迈得很大。
看着门口一个半人高的长快递,他停了一下。
先跨过去拿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一圈,打开门,扬声:“我回来了。”
然后弯腰去搬那个快递,衬衫塞进西裤里,弯腰时勒出一截腰线。
这快递有点沉呀。
还好平常为了不被温年嫌弃有锻炼。
手臂用力,肌肉在衬衫底下绷出轮廓,单手抱着,跟抱孩子似的。
温年听到声音也探头过来,头发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你抱得什么呀?”
杰米看着她笑,嘴角弯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温和的弧,“不知道,不是你买的吗?”
温年也不知道,她确实买了几个东西,但应该没这么大吧……
把门带上,抱着走了进来,快递箱底在桌面磕了一下,放在客厅桌子上。
拿着抽屉里的小刀,刀尖抵着胶带划过去。
杰米划开,把快递袋子扯下,挑了挑眉,怪不得那么沉,快递包装下是一个实木的箱子,木纹细密,边角打磨得光滑。
他直接捏着锁扣往上掀开。
一身复古黑色小礼服西装,白衬衫,脖子系鲜红色领结,手上戴着小小的白棉布手套、老式小皮鞋的瓷娃娃,大概一米左右,躺在木盒子里。
最诡异的是脸色,惨白发灰的瓷白,不是活人肤色。
眼睛是大号玻璃眼珠,眼珠漆黑,眼周一圈浓重黑圈。
很丑。
杰米就这一个念头。
他扭头看着沙发好奇探着头的温年,笑道:“年年,你买的娃娃还挺精致,蛮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