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宋允意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眼就是男人白净的胸膛,昨夜的记忆也慢慢复苏。
她红着耳根想退后,却没发现她睡在边缘,差点摔下床之际,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捞了回去。
他搂住她的腰,蹭了蹭她,嗓音懒懒:“小心点。”
宋允意的脸蹭地一下全红了,锤了他一下:“你还说!把我逼到边缘的人不就是你!”
闻言,封丞睁开眼睛,漂亮的凤眸没有操劳一夜的疲倦,带着明显的餍足,他的声音懒懒散散地:“谁叫你躲我?”
清晨两人好不容易停歇,宋允意说什么都不肯再让他碰她,他一靠近,她就后缩,一直到她划了个三八线,封丞才消停。
可封丞是什么人?她一睡着他就强硬地侵入了三八线。
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她觉得热,就从他怀里挣开,挣一次他逼近一次,最后就变成这样了。
宋允意忍着身体的酸胀跟他据理力争:“才结婚第一天你就连睡的地方都不给我,你还不认账?”
“认啊。”封丞笑得很舒爽,亲了亲她的唇角,“你要怎么惩罚我?”
这个惩罚二字被他说得尤为缱绻,很难不让宋允意想歪。
“惩罚你个头!”
她挣扎着就要起来,封丞按住她的腰:“乖乖躺着,你不累吗?”
宋允意忍了忍:“我口渴。”
“等着。”
封丞下床她才发现他后背全是抓痕,这些痕迹很新,落在他的后背上尤为刺眼,宋允意躲开目光,缩回了被子里。
过了会,封丞倒了杯水过来,将她从被窝里捞起来,喂给她喝。
“想吃什么?”封丞问。
“我现在不是很饿。”
比起这些,宋允意更加想洗个澡。
虽然昨晚洗过了,但她还是觉得浑身难受,封丞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意图,凑上前:“一起洗。”
宋允意:“......”
她冷漠着脸把他推开,“你想得美。”
被他拖去洗澡,她还能好好地洗澡吗?
“不饿的话,我们就再做点容易饿的事吧。”
封丞顺手将杯子放在床头柜,捋了捋她凌乱的头发,一路吻下去,他的力道强硬,宋允意这点反抗在他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
过了好一会,封丞让她坐在他腿上,耳鬓厮磨时,他的腔调坏坏地:“你昨晚不是说,这样,更容易怀孕吗?”
宋允意羞得根本说不出话来。
“动一动啊,宝贝?”
大概是宋允意昨晚的举动刺激到了他,觉得她这样做就是为了祺越,根本不是因为他。
所以他看上去像个没事人,却在床上可劲折磨她。
她逃过好几次,都被他拉住脚踝勾了回来。
他咬了咬她的耳垂,在身后低低道:“躲什么?你昨晚可不是这样说的。”
宋允意:“......”毁灭吧。
又折腾了好一会,封丞才放过了她。
安安分分地给她洗完澡后,封丞下楼去给她做饭了,宋允意躺在床上,一副被妖精吸干了的模样。
过了一会,她摸了摸肚子。
指尖颤颤。
*
那天,封祺越在送戒指前去了趟厕所。
跟穿越的那天一样,推开厕所门之后,他就知道他回来了。
一瞬间情绪说不上来的复杂。
直到现在,他才终于明白回来的契机——圆满。
他穿过去之前妈咪濒临死亡,整个家因此一片死灰。
就像是初冬时湖面上那一层薄冰,只要力道重一些,就有可能全部崩塌。
而在那个时空,爷爷奶奶虽然离婚了,但奶奶很开心,爷爷也因此摆脱了纠缠他半生的聂娴和聂勇,还有,外公和妈妈相认了,没有早逝。
一切在爸爸妈妈的婚礼上,都变得更加圆满。
所以他回来了。
封祺越抬头看着头顶的太阳,笑得开怀:“原来是这样。”
眼睛被太阳刺激得一阵酸胀,他垂下眸子,声音哽咽:“妈咪,对不起,我失约了,不告而别不是我的意思,你别难过...”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苦恼,“我可能要搞砸老爸的婚礼了。”
还没来得及哀伤多久,前面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封家的保镖,为首的眼底尽是兴奋:“少爷!我可算找到你了!”
封祺越正了正心神,问:“我离开多久了?”
“整整两个星期!”保镖激动得不行,“封总找你快找疯了!”
两周?
封祺越的指尖颤了颤,连忙道:“快带我去见他。”
可下一秒,收到消息的封丞就及时赶了过来,他头发雪白,眉眼憔悴,衬衫皱皱巴巴地,一看就是好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封祺越鼻尖一酸,冲上去抱住了他。
封丞显然是不太适应封祺越这么亲昵的举动,他当严父当太久了,此时只能僵硬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他的嗓音艰涩:“你去哪了?”
封祺越吸了吸鼻子,刚要说话,身后就传来动静,医生急匆匆跑来,语气激动:“封总!太太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