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被强制爱生下的儿子穿过来了 > 第 193章 祺越的制造过程
还没等宋允意哭多久,秦蒲和雪蒂等人就急匆匆地追了上来。

雪蒂急得脑门都是汗,她先是瞪了一眼封丞,然后才忐忑问道:“允意,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封丞这臭小子惹你不开心了?你跟我说,我马上给你出气!”

秦蒲沉着脸把封丞扯开,挡在宋允意面前,冷冷地盯着他,一脸不善:“你给个解释。”

封丞即便满腹解释,也只能等宋允意的情绪稳定下来。

所以他焦急道:“我等会再解释,你们先安慰安慰她,她现在状态很差。”

这句话放在文瑟眼里就是无话可说。

她气得她就要喷火,要不是Aurora拦住,她非得上前理论理论,哪有结婚当天就惹新娘哭成这样的?

眼瞧着好好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池笙和纪亭序等人吓得魂都要散了。

凑热闹的宾客更是上忐忑不安。

这都是什么事啊!

宋允意哭得发胀的脑子终于转动了,她吸了吸鼻子,连忙解释:“爸,这跟封丞无关,是我个人原因...”

秦蒲却认为她是要包庇封丞,沉声追问:“什么个人原因?”

这句话一出,原本勉强好转一些的情绪顿时翻涌,她眼眶一酸,泪水又从眼尾流出:“爸,你真的不记得祺越了吗?”

秦蒲看见她哭成这样,心里难受得像被刀割一样,同时又很疑惑:“谁是祺越,你告诉爸爸,爸爸帮你找?”

明明脑海中并没有这个人的印象,可当他念完后,心尖却丝丝缕缕地蔓延出复杂的情绪。

他尝试去捕捉,但这情绪就像青烟一样随风飘散。

再次得到秦蒲的肯定回答后,宋允意彻底心死,她知道的,她爸爸不会骗她,祺越真的回到了属于他的时空,而所有人也都忘了他。

她咬着唇,满脸绝望。

封丞上前捧起她的脸,轻轻擦掉,声音特别温柔:“别哭,祺越不会希望你哭得这么伤心的,我之前不是说过吗?他会回到我们身边的。”

道理她懂,可这种断崖式的抽离,就像刨开她的胸膛,跟凌迟没有区别,疼得她连呼吸都带着撕裂感。

她抱住封丞的腰,小声哭着,封丞一下下轻柔地拍着她的肩。

见此,所有人都明白了,他们绝对不是闹矛盾,也不是封丞欺负了她。

一群人连忙散了,给两人留空间。

秦蒲一步三回头地被Aurora拉走了。

等回到宴会厅,他忽然问:“你们真的不认识祺越吗?”

文瑟和Aurora一脸懵:“怎么你也这么问?”

“我只是觉得,我的记忆似乎缺少了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

他垂下眸子,看着手上的袖扣,这种纹路的袖扣他平时都不会佩戴,更别说今天是允意结婚的日子,他怎么可能这么草率?

就好像做出这个决定的人,并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会是谁呢?

宋允意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情绪来,她搂住封丞的脖颈:“对不起,害你被他们误会了。”

“这算什么事?”封丞松了口气,指尖蹭了蹭她眼皮,嗓音缱绻:“都哭肿了,宝贝,我们先去卸妆好吗?”

宴席还没结束,宋允意卸完妆之后化了个清淡的妆,敬完酒之后,两人回了婚房。

让宋允意不那么崩溃的是,檀园里封祺越的东西并没有消失。

但有一个坏处就是容易触景伤情。

眼瞧着宋允意又要哭,封丞连忙搂住她,故意逗她:“这小子真会挑日子啊,他老子的婚礼都快被他搅混了,现在洞房也不让我好好的是吧?”

他的语调轻懒又浪,宋允意红着脸推了一下他的胸膛:“又说这些。”

“那又怎么了?这些话我不跟我老婆说,跟谁说?”封丞凑过去亲了她一下,嗓音蛊惑,“宝贝,我们来探索一下祺越的制造过程吧?”

即便知道檀园现在只剩他们两人,宋允意还是会被他这么露骨的话羞红了脸,她红着脸把他推开:“我要去祺越房间看看。”

还没走两步,就被封丞拦腰抱起。

她刚抱住他的脖子,封丞轻懒的声音响起:“我真是结婚了都没地位啊。”

宋允意将头靠在他肩上,声音小小地:“有的,我只是想看看他有没有给我留下什么…”

封丞自然知道,说这些也是想调节一下她的情绪,让她不要这么难过。

“笨蛋,这么容易被骗。”

封祺越在檀园住的时间没有天悦湾久,只不过两人结婚后,檀园被重新装修,宋允意的东西搬过来了,封祺越的也搬了过来。

时间匆忙,他的东西都还没来得及收拾,一箱箱摆在那。

都是用过的旧物。

那些书本字迹,照片,属于他个人留下的,通通消失,就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留下。

宋允意站在门口,连进去的勇气都没有。

封丞在一旁陪了她好久。

最后宋允意长睫轻颤,转身抱住了封丞,他托起她的臀,熊抱着把她抱回主卧。

洗完澡后,两人躺在床上,都没再提什么‘探索制造祺越的过程’。

因为有一点两人还没弄明白。

之前宋允意怕分离,一直刻意避开某些敏感的问题,也就导致的他们知道封祺越的出生日期,却不知道是哪年的。

宋允意愁得心口发堵,忽然,她跨坐在封丞腰上,在他错愕的目光下,吻住了他的唇,语出惊人:“我们做吧。”

封丞瞬间瞪大了眼。

短暂的错愕后,封丞很快反应过来,熟练地张开嘴回应,亲了一会,封丞想换姿势,宋允意却难得强硬地拦住了他。

手开始不老实在他身上游走。

他们在此之前都是封丞伺候她,再多的宋允意就不肯了,就导致她在挑逗他这方面根本没有经验。

生涩的手法毫无章序,只是一通乱摸。

也不知道摸到哪了,封丞闷哼一声,猛地扣住她的手,嗓音粗哑:“宝贝,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宋允意被打断,理智回笼,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红着脸就要从他身上下来,就被他死死扣住腰。

他喘了一声:“还想跑?”

他的声音干哑又难耐,性感的喘气声不断响起在她耳边,酥酥麻麻地,带来一阵颤栗。

屋内一片漆黑,但宋允意却还是看见了他暗色的眸子。

直勾勾地,跟盯猎物似的。

宋允意下意识舔了舔因为紧张而干涸的唇,声音有些结巴:“我觉得还是先推断出祺越的出生年份再...”

她的声音很柔,跟水似的。

封丞瞳仁颤了颤,反身把她压在身下,步步紧逼,抵着她,声线缱绻又带着点委屈:“所以你就要把我撇下?这么坏?”

这个触感让宋允意的神经都开始紧绷起来,两人身上同款的沐浴露香味杂糅在一起,点燃在这个暧昧的夜晚。

宋允意抬手抵在他胸膛上,放柔了声音:“我错了...”

话都没说完,就被封丞强势地吻住了。

他勾着她的舌尖,蛊惑着她交缠,床垫因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震动,悉悉索索地。

宋允意的呼吸彻底被打乱,指尖也从推搡变成了搂住他。

过了一会,封丞才松开她:“知道错了就弥补。”

他引导着她的手往他腹肌上放,跟妖精似的蛊惑着她沉沦:“好学生就应该知道,做事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你刚才不是说想要我吗?”

宋允意的理智被勾的摇摇欲坠:“可是...”

“按你的说法,如果祺越的出生年份错过了,你是不是要我素一辈子?”封丞咬住她耳朵。

宋允意不占理,说不出话来。

“比起这些,我更愿意相信,祺越是我们的孩子,无论什么时候出生,都还是他。”

这其实不科学,更讲究玄学。

可封祺越的出现本就是玄学。

“宝贝,别整我了,快被你折磨死了...”

宋允意躺在床上,理智的弦逐渐断裂,砰的一声,于是,她放任了他的所有。

是她撩拨在先,可她却最紧绷。

她成了绷紧的弦,被人轻轻弹奏,轻拢慢捻,逐渐发出动听地声音。

探索的过程一般来说都是漫长的,需要学习的新知识也很多,不过还好,他们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