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客房内。
静悄悄的空气中,时不时响起一阵阵窸窸窣窣极其压抑的呻吟。
苏婉柔抱紧自己蜷缩在床里面,她现在万分后悔。
刚才喝的那一小杯掺了药剂的酒,药效全都后返劲找上来了,她现在的状况十分不好。
全身皮肤火红,温度更是烫得惊人,身体某处早已经泛滥成灾。
只要轻轻用手触碰一下,全身就敏感的哆嗦个不停。
她现在这个样子太危险了,要是出去简直就是给别人送菜。
可是陆廷州已经被苏砚救走了,她怎么办?
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可埋在被子里折腾了半晌,她仍然觉得内力空虚得厉害。
她好想...好想有好心人来帮帮她。
此时,房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一道人影晃了进来。
苏婉柔眼前已经模糊一片,但那道身影凑过来的时候,她还是闻到了曾经特别喜欢熟悉的体香。
梁佐,怎么是他?
他怎么会来这里?算了,不想了,不管怎么样也算是个老熟人。
苏婉柔太难受了,根本记不起来曾经自己是多么抵触眼前这个男人,可她本身就是个自私的人,如果清醒情况下还能坚持,但现在这种情况无论是谁都可以。
可能路上遇到的要饭花子,她都不介意。
根本不用脑子想,她的身体自动就攀上了梁佐的脖子。
梁佐冷眼瞧着兀自发骚的苏婉柔,眼里没有一点心疼,反而是深深的厌恶和不甘。
虽说从前娶苏婉柔是为了她背后的权势和家庭,可毕竟那时候心里还是有点喜欢这个女人的,如果她能乖乖地跟他过日子,他也会尽量宠着她。
可这个女人居然一边跟了他,一边还对别的男人有了心思,甚至为了那个男人不惜污了自己的清白。
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
当初这个女人有多喜欢他,为了他发疯,为了他寻死腻活,他的虚荣心被捧到了最高位置。
而现在她千方百计为了摆脱他的做法,就会让梁佐深深陷入自我怀疑之中。
为此,他以前热衷的猎艳游戏,现在都提不起来兴趣。
如今,再次看到这个女人为了得到那个男人不惜下药,还将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
梁佐心中闪过一丝灼痛,可这并不代表他会放过她。
不是想要得到陆廷州吗?
不是想要离他远远的吗?他偏偏就不能让她称心如意。
他是有洁癖,可别的男人没有啊!
梁佐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他将苏婉柔用大衣裹了起来抱走。
途中遇到服务员质疑他的身份,苏婉柔在强大的刺激下竟然主动承认梁佐是她的丈夫,服务员这才放他们离开。
苏婉柔不知道梁佐要带她去哪,在颠簸的大卡车驾驶舱里,她受不住身体的折磨主动去勾引梁佐,梁佐却不为所动。
开着车将人带到了一处偏僻的仓库,这里是他们化肥厂二小队司机们平时偷懒躲闲的地方。
这些人排外得很,看到梁佐是走后门进来的,就经常联合起来欺负他。
这让对薪金待遇十分满意的梁佐有了一些小小的烦恼。
梁佐正愁不知道怎么讨好小队长和这些人,今天苏婉柔算是给了他一个报仇的机会。
他将人抱下车带到了仓库里面,一群人正在里面插卡打诨,耍牌赌博玩。
看见梁佐过来,这些人立刻来了性致,“呦!梁佐兄弟来了,今天有什么孝敬我们兄弟的?”
小队长坐在椅子上,一条腿支在椅面,嘴里还叼着根草棍,一副混不吝的样子。
周围几个经常捧臭脚的小弟急忙跟着起哄,“就是,今天来送什么礼啊!”
梁佐习惯了这些人的刁难,露出个笑脸道,“今天我可是给哥几个送来了一个好货。”
小队长等人怔了一下,看到梁佐怀里抱着的女人,顿时各个馋的咽起了口水。
小队长长得虎背熊腰,一脸横丝肉,嘴角抽搐道。
“女人?梁佐,你什么意思?”
梁佐用下巴点了点苏婉柔,“这是我前妻,因为耐不住寂寞趁我不在的时候经常出去勾搭男人,被我撞个正着,就离了婚。
今天还吃了药去勾引男人,结果被人拒绝了,我把她带到这里也是成全她,成全各位兄弟。
既满足了这个女人的癖好,又能让各位兄弟们开开荤,这不是一举两得嘛!”
什么?
竟然还有这种不要脸的女人?
小队长闻言阴恻恻地笑起来,“梁佐,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不会是设计陷害我们吧?这个女人是不是有什么了不起的背景?”
几个流口水的兄弟一听,立刻也收起猥琐笑容戒备起来。
梁佐抱着人往前走了几步,当着小队长的面将外套大衣扒开,露出里面苏婉柔已经烧得通红的小脸。
禁锢被解除,已经失去理智的苏婉柔立刻娇声呻吟起来,扒自己的衣服不够,还伸手要扒梁佐的衣服。
“给我,你快给我,我好难受......”
梁佐没有躲,任由苏婉柔发骚勾引,他眼神清明看向小队长,“怎么样?队长,还能入您的眼吗?”
小队长看到白皙清秀的苏婉柔,眼珠子立刻黏在她身上拔不开了。
他们这些糙汉们,平时风吹日晒,在底层挣扎糊口。
接触最多的可能就是车间的女工,一个个长得粗枝大叶,没几个出挑的,像苏婉柔这种从小被宠爱长大的千金娇小姐,几乎连搭讪的机会都没有。
看着皮肤雪白的娇俏美人,在场所有男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都不用梁佐再解释什么。
小队长急切地将人抱了过去,一扬手将牌桌清空,将人放到上面,迫不及待扑了上去。
周围所有男人几乎全都围了过去占便宜。
梁佐被挤到外围,只听到里面女人一声声高亢的激动的叫喊声,“舒服,好舒服,再来!”
梁佐的心脏好像被捅了一个大洞,有冷风从中呼啸而过。
原来是谁都可以的吗?
都没有一丝挣扎和拒绝......
那个女人简直无耻的让他恶心。
他还有些温热的心渐渐凉了下去,直至坠入冰窟。
......
这一晚。
陆廷州像个永不疲倦的机器,缠着苏砚一次又一次。
直到天边刚露出鱼肚白,他才彻底释放了最后的压抑,苏砚累得说不出话,直接昏睡了过去。
陆廷州爱怜的低头亲亲她的眉眼,亲亲她的鼻头,又在她的唇瓣上辗转反侧,依依不舍。
他知道今天这事是他太不小心,犯了经验主义错误。
他记忆中的那个勇叔已经不是那个曾经的勇叔了。
那个有着最起码良知,三观还算正常的勇叔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他是真的没想到从小看着他长大,曾经抱过他,还让他骑过大马的勇叔,偷偷给他买糖吃的勇叔,会为了一己之私就对他下手。
他心里跟父亲一样,曾经对苏勇有着一线期待,希望他能悬崖勒马,及时回头。
可现在,不行了,一切都晚了......
可是苏砚何其无辜?
为什么最后什么都要她来承受?
他痛恨刚才脆弱的自己,将一切郁闷都发泄到了苏砚身上,可她竟然没有拒绝他,反而无限纵容他。
此时清醒的陆廷州,愧疚之心到达了最顶峰。
他最终吻了吻苏砚的额头,给她盖好被子,悄悄的出了房间,到了客厅毫不犹豫拿起电话给陆家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