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杀妖涨修为?道爷我成了 > 第 162章 此间事了
产房内,稳婆满头大汗,双手血污,嗓子早已喊得干哑。

她俯身探视,忽地双目一亮,急声道:

“出来了,出来了,我看见脑壳了!”

随后她咬紧牙关,双手探入,好一番推拿揉按,累得腰酸背痛,终于摸到胎儿头颅。

可紧接着她便觉得那脑袋圆滚滚,滑腻腻,比寻常婴孩大了不止一圈,忍不住又补了一句:

“这体格子……可真够大的。”

床边那青衫郎君却充耳不闻,只双手紧攥着妇人手腕,嘴唇哆嗦着,一遍遍唤着娘子。

妇人已应不出声,只余喉间一丝游气,若有若无。

便在此时,稳婆咬牙使力。

妇人则一声惨叫,身子猛地弓起,又重重砸回榻上。

稳婆借着这一股力道,死死扣住胎儿头颅,用力往外一拽。

“出来了!”

稳婆正要道喜,却觉掌心触感不对。

那东西没有手脚,没有啼哭,通体青灰,竟像一颗硕大的莲子。

她瞳孔骤缩,亡魂皆冒。

当即便两腿一软,白眼一翻,直挺挺吓晕在地。

丈夫以为那只是一枚死胎,未多留意,只一味唤着妻子姓名。

可掌中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冰凉。

他猛地抬头,只见榻上女子双目圆睁,面色死灰,胸口再无起伏。

“娘子?娘子!”

他连唤数声,无人应答。

男子颤抖着伸出手,探向鼻端。

气息全无。

他嚎叫一声,扑在女子身上,放声痛哭。

而床榻边,那肉球裂开一道缝隙,从中钻出几根暗红根系,朝着女子尸体缓缓探去。

……

沈回通过腐生,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不再迟疑,手腕一振,将腐生凌空抛出,冷声道:

“去。”

咻!

腐生化作一道流光,破风穿云,朝着太平县城疾飞而去,眨眼便越山过河,落入城中。

青衫男子此时已瞥见地上那颗伸出根须的肉球,浑身汗毛倒竖,指着它抖个不停,嘴里“啊啊”地说不出话来。

就在此时,一道灰芒破窗而入。

腐生从天而降,将那肉球死死钉在地上。

剑格处竖眼大睁,只一转,那肉球便被吞噬殆尽,连渣带汁,涓滴不剩。

与此同时,沈回面板上的道行点数,增加了数十点。

随后腐生拔地而起,悬于半空,剑格处的眼睛又是一眨。

太平县城中,另一处。

一名孕妇正倚门而立,忽然捂住肚子,惨叫一声,身子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身旁的邻家妇人一愣,连忙扶住她:

“怎么了?”

“他……他好像在踢我……”

孕妇面色惨白,冷汗涔涔,又是一声惨叫。

邻家妇人慌了神:“要生啦?快叫产婆来……”

话音未落,一道灰芒破空而至,比产婆先到一步。

灰芒将那捂着肚子的妇人一穿而过。

剑光过处,妇人才刚刚闷哼一声,整个人便只剩一具白骨与一摊血水,哗啦散落在地。

就连她腹中那颗肉球,也连皮带肉,尽数被剑身吞噬。

身旁那妇人见此一幕,呆立两息,随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腐生却毫不停歇,化作一道灰芒,继续在城中飞掠。

离得近的,刚刚发出惨叫,便被飞剑穿心而过,瞬息殒命。

离得远的,便等那莲子在腹中生根发芽,破肚而出之际,方才飞到跟前,一剑袭杀。

每一处都准确无误,如同开了天眼。

沈回看着面板上不断攀升的道行点数,以及那愈发凶戾的飞剑,终于长舒一口气。

照这个进度,整个太平县及其周边,恐怕有将近八九百人来此上过香。

每一个几十点,算下来便是好几万的道行点数。

他伸出手,接过在空中游曳的赤殃。

这柄剑在吸纳了方才那滔天血海之后,灵性更足,剑身赤芒流转,隐隐有风雷之声。

它方才从远在苍州的浮云县,一路飞至镜州太平县,横跨一千余里,仅仅只用了三息。

这才是真正的“千里诛邪一念间”。

沈回凝视掌中赤殃,随后也将其往天上一抛,轻声道:

“去吧。”

赤殃绕着他飞旋几圈,剑身轻颤,似在应答。

随后便化作一道赤虹,朝着来处破空而去,眨眼便消失在天际。

……

沈回下了山,径直去了县衙。

县令对他极为恭敬。

虽然他的母亲也被腐生吞得只剩一具白骨和一摊血水,但县令面上却无半分不满。

也不知是他心性凉薄,还是心机深沉,又或者他早已知道,那老母已非原先的老母,故而足够豁达。

总而言之,他对“仙长”的一切要求言听计从,凡有所命,无不应承。

最后,沈回拿着名录,带着陆欢和胡成,外加两个差役,在太平县走了一遭,将孽莲种下的莲子悉数斩杀。

那些刚刚冒头的,腐生便自己找上了门。

而那些潜伏未动的,以及连夜出逃的,都被沈回捏着名录寻访而至。

和沈回估算的相差无几,共计九百余人,得了五万多点道行点数。

更重要的是,经此一役,腐生灵性更足。

很多时候,沈回只需心念一动,便能如臂指使。

而且他还经过几番试探,发现了腐生的两个邪门用法。

其一便是,若有人被腐生所伤,伤口处便会长出一只眼睛来。

而沈回则可通过腐生,看到这只眼睛所看到的一切。

其二便是,若腐生吞了一个人的一部分躯体,便可借助冥冥之中的感应,找寻对方踪迹。

最后,此间事了,整个太平县中一时多了许多神鬼传说。

有人说,城南王家媳妇十月怀胎,临盆之夜,产婆接生出一颗血淋淋的肉球。

那肉球落地便化作一道红光飞走,王家人从此夜夜听见婴儿啼哭,却遍寻不得。

有人说,城北李家娘子忽然腹痛如绞,还没等产婆进门,整个人便化作一摊血水,只剩一副白骨架子散在床榻上。

官府来验,只说是得了急症。

还有人说,城东有一孕妇,无故连夜出逃,逃到城外十里亭,忽然被一道灰光追上,当场化作血水,连骨头都没剩下几根。

更有人言之凿凿,说那几日夜里,曾见一道赤虹横贯长空,从南到北,快如电闪,势如雷奔。

众说纷纭,莫衷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