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杀妖涨修为?道爷我成了 > 第161 章 金蝉脱壳
堂堂七尺男儿,竟被妖邪强行结胎孕子。

此妖术法诡异至极,非但无视阴阳伦常,更能冲破他金丹大道的稳固修为,强行种胎,端的阴毒诡谲。

沈回面色一寒,眼底戾气骤生。

他左手凝诀,掌心雷光噼啪炸响,流转不息。

随后毫不犹豫,将那煌煌雷光径直按向自己小腹丹田。

浩荡雷光轰然入体,瞬间将那刚刚萌芽的邪异胎气焚烧殆尽。

丹田骤然传来一阵剧痛,宛若被人活生生剜去腑内血肉,痛楚钻心。

女子见状,非但不恼,反而轻轻“咦”了一声,面露惊讶:

“道长好狠的心,连自己的骨肉都舍得杀。”

沈回缓缓直起身,面色苍白了几分,可目光却比方才更冷了。

他白骸往地上一顿,剑身顿时幽光暴涨,转瞬便被一层血肉覆盖,剑身脉络一鼓一缩,犹如活物。

“道长生气了?”

女子笑着问,语气轻飘飘的,全不在意。

随后她身形一转,竟在瞬间散作一团红雾,铺天盖地朝沈回涌来。

雾气之中,无数道暗红丝线穿梭交织,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要将沈回网罗其中。

沈回抬手便将手中长剑抛飞出去。

腐生化作一道灰芒,在殿中盘旋飞绕,剑光如练,左右穿梭。

那红雾织成的罗网虽然绵密,却挡不住剑光锋锐,转眼便被绞得七零八落。

孽莲张开,花中的那张嘴不停开合,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道长何必苦苦挣扎?不若留在庵中,诞下麟儿,你我相守度日,岂不美哉?”

沈回闻言,指间法诀骤变。

大五行灭绝神光喷薄而出,五色流转,如虹贯日,直直轰在那朵孽莲之上。

神光落处,莲体寸寸消融,当即崩作齑粉。

可不过眨眼,纷飞血雾之中,又一朵白莲凝结而出,张口吐纳,喷出更多红雾。

沈回左手雷法未歇,右手剑诀再起。

剑身灰芒暴涨,绕着那血网上下翻飞。

每穿行一次,便从网中撕下一缕丝线,吞入剑身。

腐生得了滋养,愈发亢奋暴戾。

剑身剧烈震颤鸣响,嗡嗡不止,幽光层层暴涨,凶威节节攀升。

孽莲见此剑愈战愈勇,凶威炽盛,终是心中生畏,起了几分忌惮。

一念既生,漫天飘摇的绯红血雾骤然一凝。

方才还轻薄飘忽的雾霭,转瞬化作浓稠沉坠的暗红血水。

轰隆!

滔天血海凭空现世,浊浪翻涌,腥风扑面,带着摧枯拉朽的磅礴巨力四下冲撞。

圆通殿难以承受此般威势,梁柱崩断,砖瓦倾颓,石墙碎裂。

不过瞬息,整座殿宇便轰然坍塌。

烟尘滚滚,碎石崩飞。

昔日清净道场,一朝尽毁,彻底化作茫茫血河,浊浪滔滔,猩红覆野。

沈回立身血海中央,周遭尽是刺目猩红。

血水没过足踝,黏腻阴寒。

他神色不改,单手凌空虚握,唇间吐字如雷,清越震野:

“疾!”

一声令下,狂风呼啸卷地。

周遭血浪被劲风强行逼退数丈,天地气流剧烈翻涌,破开漫天凝滞的血腥浊气。

未待风势稍歇,他再吐一字,声定乾坤:

“疾!”

呼啸狂风骤然骤停,天地一瞬死寂。

风收气敛,唯有滔滔血海仍在翻涌,压得人呼吸滞涩。

沈回眸光凛厉,第三次沉声喝咒:

“疾!”

一字落定!

天际尽头,骤然亮起一道赤芒。

那剑光赤红如血,凌厉破霄。

初时尚且远在天边,肉眼难辨;转瞬便已破空疾至,到了眼前。

赤红剑光轰然坠落,瞬间刺入滔滔血河之中。

“什么东西!”

妖莲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含怒惊叫。

赤红剑光落于血河之内,如赤龙潜渊,游走翻腾,吞吐纳噬。

剑光所过之处,血水瞬间消弥。

不过数息,方才铺天盖地的血海,竟被这一道赤芒吸纳得干干净净,片血无存。

满目狼藉的废墟正中,再无女子人影,唯余一株素白莲花,孤零零立在碎瓦尘土之间。

莲茎纤细,花瓣莹白,于晚风之中轻轻摇曳,看似纯净无瑕,全然不见半分妖异。

沈回缓步上前,凝视着这株孽莲。

他伸手,五指扣住莲茎,猛地发力,一把将整株白莲连根扯起。

离土刹那,白莲莹白的花瓣瞬间失色,蜷曲干瘪。

不过转瞬,整株莲花彻底枯萎泛黄,生机尽绝。

沈回凝视掌心残莲,眉头骤然紧蹙,眼底掠过一丝疑惑。

没有道行点数?

心念电转间,他倏然想起太平县城中那些被孽莲蛊惑,无端怀胎的寻常妇人,心头猛然一震。

金蝉脱壳?

他正想着,腐生对着他手中那朵枯萎莲花跃跃欲试。

沈回有些不解:“你想要这东西?”

话音刚落,剑身震颤愈发急促,嗡鸣不止,似在应答。

沈回见状,索性将那枯萎的孽莲残絮,径直递给腐生。

而在吸纳完最后一缕残莲余秽后,它剑格处的裂缝终于完全裂开,露出一只狭长竖眼。

瞳仁幽深,骨碌碌一转,便定住了。

沈回眼底满是诧异,疑惑道:

“你想……让我看什么?”

妖眼轻轻一眨。

沈回见状,当即便试探着将一缕神念寄托在剑上。

下一瞬,视野骤然切换。

残垣废墟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处烟火市井的寻常民居产房。

耳边是妇人虚弱的痛呼,稳婆急促的念叨,还有男子焦灼无措的低语。

床榻上的妇人怀胎不足月,胎位异动,已是早产危象,气息奄奄。

稳婆擦着满头冷汗,连连摇头,语气惶急:

“哎呀呀,胎相大乱,这般早产,恐怕大小难保啊!”

床边青衫郎君面色惨白,声音沙哑,却是毫不犹豫地做出决断:

“保大!先保我夫人性命!”

这本是人间情义,情理两全。

可榻上本已虚弱无力的怀胎妇人,闻言骤然双目赤红,面容狰狞扭曲,全无半分柔弱。

她猛地挣开被褥,嘶吼出声:

“保小!保小!务必保下我的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