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澈沉默了一瞬,而后点了点头道:“还真是,不过我的良心制止了这一点。”
“不然我其实更想做个实验来着,毕竟…塞西莉亚很特殊的。”
星:“666”
“…我算是知道之前不管你怎么又哭又闹,茧大王也不让你见琪亚娜了,你这精神状态啊……”
“…很美丽啊!”
时澈深有同感地点头:“确实,我也这么认为。”
“呃啊…”星张了张嘴:“我不是在夸你啊…”
说实话,她感觉时澈最近也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刺激,人皮真是破破烂烂的……
“行了,你先休息,我就不打扰你…”
“等等!”
星刚想转身,时澈·塞西莉亚cos绘梨衣版就喊出了她:
“…记得把这罐圣血送给杨叔,他会知道怎么用的。”
说着说着,时澈虚弱得连坐起来都办不到了:
“虽然我很想亲自送去,但显然…第一次cos绘梨衣还是有些不习惯。”
“行吧…”
星抱着一罐子血总感觉自己像个变态,也不知道杨叔看到后会作何感想。
在交代完后事的瞬间,时澈·塞西莉亚的身体终于撑不住了,直接瘫倒在了床上,生死不知。
是的,对于时澈而言,生死不知那就是死了!
……
“搭档,你这是拿着什么?”
在神悟树庭外,白厄好奇地看着星手里一罐子红色液体,“我记得你也不是悬锋人啊?”
“hks!悬锋人也不是吸血鬼。”
悬锋城最不喜欢穿衣服之人,双手抱臂忽然出现在了白厄面前。
万敌皱着眉道:“…都这么长时间了,你们对悬锋人的偏见也应该少些了。”
“哈哈,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白厄耸了耸肩,万敌也没有多么在意,反正都几把是哥们儿!
…没几把(指哈基星)那也是哥们儿!
“呃…你们开心就好。”
星指了指不远处的实验室道:“我找杨叔有件事,你们继续,继续……”
小灰毛熟练地撬门、开锁…然后兴奋地把罐子递给了老杨
于是,不出意外的——老杨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你*逆熵雅言*从哪儿搞了这么多圣血?”
“时澈那孩子把自己抽干了啊!?”
星沉重点头:“是的,这家伙说自己在cos绘梨衣,虽然我没听懂这是啥梗。”
瓦尔特·杨:“……”
老杨最终还是收下了这一份‘礼物’,然后叹了口气道:“…替我说一句,别让时澈这么…抽象。”
老杨是真把时澈当成自己的后辈了,这家伙虽然很抽象、很神人、但……
…依旧可以说是一个好孩子,一个思维方式比较雷霆的好人。
起码道德底线碾压九成九的命途颠佬还是没问题的。
《崩坏3》成精嘛,还能是什么坏人?
…………
“饿啊……”
“终于从那种被榨干的状态走出来了。”
时澈伸了个懒腰,用稚嫩的小手摸了摸破旧的披风:“唔…我好像知道今天变成谁了呢??”
“…既然来到了翁法罗斯,怎么会刷新不出经典的妖精小姐呢?”
时澈·小爱莉从床上蹦了下来,裹紧了黑色的小小披风:“虽然是刚开始冒险的小爱莉…”
“嗯哼~但粉色妖精小姐,当然是一如既往地可爱呀??”
“嗨~我亲爱的伙伴们,想我了吗?”
时澈蹦蹦跳跳地推开了房门,还没看到伙伴就有一只小妖精飘在了时澈面前:“迷迷?”
“迷迷迷迷?小…涟…不、不对?”
“你好呀,迷迷~”
时澈·小爱莉亲昵地将迷迷抱在怀里,“既然你是小妖精,那我就是大妖精啦??”
“我们是不是一样的可爱呀?”
迷迷从时澈怀里飘出来,围着小萝莉飘了好一圈,然后落在她面前无比严肃道:
“感觉…不如…小涟,好看!”
似乎觉得自己说的不够形象,迷迷继续输出:“昔涟,虽然是长不高的,但…比你…高!”
“呜呜~”
时澈·小爱莉委屈巴巴地看向粉色屑妖精:“人家会哭的哦~人家真的会哭哦~”
“唔~”
迷迷的耳朵歪了歪,然后趴在了时澈的粉色头顶上:“吹吹~不要…伤心啦…”
“人家、人家…~给你讲故事…”
“阿嚏~!”
远在无名泰坦大墓的昔涟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微微一笑:“是谁在想念人家呢?”
“…也不知道迷迷在外界玩得开不开心,只是呀…为了翁法罗斯,人家还得继续努力。”
仅仅驾驭‘记忆命途’的记忆还远远不够,以无漏净子的身份…还无法拯救这个世界。
因果的主人?呵…这个称呼,这个权能在多元宇宙大灾面前还远远不够看。
娇小的少女捧着《如我说书》,轻抚并不存在的灰尘道:
“…或许我们无法走向最完美的结局,但我们要书写下属于自己的结局。”
“无关乎预言、无关乎泰坦、无关乎神明的…属于‘人’的故事。”
…………
“…就这样,女武神风堇单杀了艾格勒…”
迷迷捧着一本小书,模仿着昔涟曾经讲述的故事,为眼前的少女讲述着翁法罗斯的过往。
翁法罗斯依旧困在数据世界的轮回里…那些充满变化的轮回。
小小妖精合上书,趴在时澈头上:“那…你开心点了吗?”
时澈·小爱莉笑盈盈地,稚嫩的声音温柔可爱:“有迷迷陪伴,我怎么会不开心呢??”
迷迷飘在时澈面前,望着少女蓝色的眸子,忍不住气得小脸鼓鼓地:“爱莉…坏!”
“嗯哼~”
流浪的少女轻哼着歌谣,张开双手直面阳光:“…寻找乐土的旅程,要继续啦~”
她真好看!
她也好看!
呃……这很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