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姐妹啊…”
时澈只能温柔地笑着,两姐妹本质上都能算是魔丸…?大概吧…
“咳咳。”
似乎是感觉自己思维过于发散,时澈连忙收束心神道:
“…面对这场崩坏,你们做好准备了吗?”
两姐妹对视了一眼,之前的嬉笑打闹顿时消失不见,瞬间变成了战士的眼神。
“民众们的撤离工作已经开展,我们会坚守冥界…尽力将律者束缚在冥界之内。”
“万敌阁下和白厄阁下早已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而且…赛飞儿前辈归来后,翁法罗斯又迎来了一位强大的战力。”
时澈点点头,她们的计划都没有任何问题,只是…
面对崩坏,无论你做了什么努力,时间总是不充分的。
毕竟,崩坏的考验就是这么绝望的事情啊。
“好,希望这一次翁法罗斯全胜而归,请注意…或许,这一次的‘律者’并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实体。”
时澈说完就准备离开了,这是翁法罗斯的考验,作为考官…不对,作为外来者,她理应尽量保持公平。
想要跨越崩坏,想要真正的成年…翁法罗斯必须依靠自己。
“诶…?”
遐蝶歪了歪头,推着妹妹的轮椅问道:“时澈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呢~”
玻吕茜亚茫然地摇了摇头,她虽然有前世记忆…但大轮回只肘击黑潮,什么时候肘击过崩坏啊?
论对崩坏的了解,和那群在小轮回中保持记忆的先行者相比…
…只能说,你真就是个萝莉!
…………
“又要来一场大崩坏了,现在这世道都是怎么回事!?”
“我在冥界睡得好好的啊,我不想活了,让我去冥界,让我死吧!”
“我觉得是因为这群天外来客,听说他们的血都是红的,一点儿都不正常!”
“哈哈哈哈,死得好,这世界早死早超生,崩坏神——!”
然后这家伙瞬间就被悬锋军给按在地上了。
在这时候崇拜崩坏?找死也没有这样找的啊。
“大家都安静!翁法罗斯必将迎来胜利,必将迎来曙光!”
克拉特鲁斯维持着秩序,安抚着民众们的不安,老人额头直冒汗,让一个战狂干这活还是有些为难他了。
“唉,又是一场灾难,又是家破人亡的绝望…海洋泰坦法吉娜,您带我走吧,一切都没有意义。”
民众们疯狂祈求神明带来解脱,哪怕是‘崩坏神’也行,他们只想要在这时候…
…有一丝慰藉,有一丝心灵的依靠。
时澈从一帮被强行‘还阳’的人身边穿过,他们脸上都带着惊恐,
疯狂想要找什么东西发泄一下,甚至…有的都祈求上了所谓的崩坏神。
就像是一群乌合之众,谁都不愿意相信,却在这儿抱团取暖。
“这还真是…丑态百出啊。”
时澈·塞西莉亚宛若圣女一般,脸上挂着悲悯的神情,忍不住叹息道:
“不过可以理解,他们只是在不安,仅仅只是因为不安……”
“哪怕只是战前准备带来的氛围,都在挑动着他们早已被折磨得千疮百孔的精神。”
“唉……”
时澈从来都不会、也不想指责别人的认知。
这群恐惧着未来的民众们自然是乌合之众,无法认识到对抗崩坏的必要性,
但这却算不上他们的过错,因为认知是可以被引导、被环境塑造的。
就像是二相乐园…那群平民百姓们是真的那么神,还是不得不那么神?
“…居高临下地评价他们,这无疑是一种傲慢。”
“所以,我期待着你们的回答——翁法罗斯。”
…………
“呜呜呜呜~呜呜呜~”
时澈刚回到宿舍,就听到了一阵鬼哭狼嚎,她面无表情地抬头一看,
很好,某只小灰毛依旧挂在天花板上,跟个虫子一样蛄蛹着。
“呃…你这,你但凡挣扎一下呢?”
时澈实在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神,都吊了一天了还不准备下来。
“饿啊——!”
在时澈解开束缚的瞬间,小灰毛啪叽一下掉在了地上。
然后,可怜巴巴地从地上爬起来,像是某神寻一般,用清澈的眼神看向时澈。
时澈:“?”
“不是,你就真在这里挂了一天啊?啊……?”
“嗯!”
星张开双手,‘深情’道:“啊~这是因为…我体会到了时澈妈妈满满的爱啊~”
“她愿意惩罚我,这证明什么?她心里有我啊!”
时澈:“……不是哥们儿?”
她下意识离这坨灰色的玩意儿远了一点,这家伙的抽象真是愈发严重了。
但还好,时澈也掌握了整治这家伙的办法,她忽然拿出手机道:
“…你敢把这话当着姬子、卡芙卡、流萤的面念出来吗?”
星近乎零帧起手地把自己收拾得特别正经,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她坐在椅子上,十分优雅地泡了杯茶:“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个正经人。”
“呵呵,你是正经人?”
时澈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那阿哈还是个好女孩呢!”
“嘶~”星竟然摸了摸下巴,完全不觉得意外:“阿哈确实有可能是好女孩啊…”
“好像也是?”
时澈想起了归骰对阿哈的评价,说不定曾经的阿哈还真是个好女孩呢。
阿哈:孩子们,我是个好神吗?
“对了,哈基星帮我搓个能保存血液的机器…”
星不明所以地构造了出来,“你要干嘛?”
时澈直接将抽血泵给怼到血管里,圣血直接跟不要钱似地被抽取到容器中。
“喏,保存圣血啊…这个形态的血液这么有用,那不得不狠狠保存了。”
时澈感知着血液一点点流逝,生命也逐渐如风中残烛一般即将熄灭,
直到这时候她才结束了抽取。
“饿啊…感觉,身体有点虚呢~”
星整个人都麻了,时澈这神人…直接在她面前差点儿把自己抽成了干尸!?
“不是,这对吗?”
“对的对的!”
时澈半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抬起苍白的手腕:“…圣血做成药剂,起码能救很多人。”
“就当是…我对翁法罗斯一点微不足道的帮助?”
看着星扭曲的表情,时澈安慰似地拍了拍她的手臂:
“反正我又不会真死,你就当我在cos绘梨衣得了。”
“先不说绘梨衣是谁,你…”星感到匪夷所思:“你就这样对待这具身体?”
“你不是很想见琪亚娜么?这次的变身不是琪亚娜的妈妈?”
时澈不明所以:“所以…这和琪一有什么关系?”
星想说的话全都被噎了回去:“你这…你这雷霆思维方式,大概只有我能跟得上了。”
“塞西莉亚的用法,你绝对想得更多!”
纳努克:孩子们,我也怕啊!
药师&岚:孩子们,我要结婚了!
星穹列车,不行…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