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刃会没事的。”
卡芙卡的声音无比确凿,但她那无处安放的手却显得她无比紧张:
“相信阿刃吧,面对倏忽…他不可能输,绝不可能。”
流萤的动作没有变化,她轻声道:
“还好在阿刃选择用这种方法提升自己之前,就让银狼去翁法罗斯了。”
“不然,那孩子一定会特别特别特别担心。”
卡芙卡温柔一笑,星核猎手的团结程度自不必多说,那是可以和列车组坐一桌的感情啊!
家族:问了吗?
石心十人:问了吗?
绝灭大君:孩子们,我们真的有同事情吗?
“先不说阿刃了。”
卡芙卡摇了摇头,看向慵懒的小黑猫道:“…艾利欧…你真的没事么?”
可爱的黑猫挠着猫抓板道:“我能有什么事?”
“搬运那种级别的崩坏能对我没什么压力。”
知道她们在担心什么,小黑猫又烦躁地磨着爪子:
“和银狼那时不同,这甚至都算不上‘贷款’。”
“没有人会在乎这些崩坏能,甚至…连‘可能性’本身都不在乎。”
“去等待刃的归来吧,不用担心我。”
即便这么说,流萤眼底也闪过一抹担忧,终末命途依旧处于存在与不存在的叠加态。
艾利欧的生死,或者说…终末命途的问题,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
“妈妈——!”
“时澈是可以成为我母亲的人啊——!”
星发出了如此暴论:“没有人可以拒绝时澈妈妈!没有人——!”
“所以,某位不乖的小孩子,现在可以放开我的小腿了吗?”
时澈·塞西莉亚的笑容很是勉强,她刚醒来就看到一只大灰耗子跟打瓦打多了似的,
见到她的第一面就抱着腿大喊——妈妈!
属于是行动先于思考,欲望肘击大脑…零帧起手让时澈·塞西莉亚本人都愣在了原地。
“唔…刚醒来你在喊什么…呃?”
三月七睡眼朦胧地眨了眨眼,然后就看到这么雷霆的一幕,感觉整个大脑都烧了。
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丹恒像老大爷一般捧着一杯茶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却只是摇了摇头:“呵,毫不意外。”
“不过…”
他从三月旁边走过,然后把星给提了起来,一脸嫌弃:
“…真是丢人现眼的家伙啊,若不是在我们的宿舍,你这个人都要出名了。”
“哪里丢人了!?”
星此刻就好像看到有人在嫌弃知更鸟的星期日一般,将时澈护在身后:
“不一样,只有时澈不一样!你根本不懂…哦~这一脸母性的光辉,
这与卡芙卡妈妈和姬子妈妈截然不同的感觉……”
“哦~感觉不到慈祥母爱的来了。”
星说着说着都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她一番喋喋不休,把时澈本人都要说的一愣一愣的。
最后,她如此说道:“唉,不懂时澈妈妈美好的人有难了!”
时澈·塞西莉亚:“所以…坏孩子也要好好接受惩罚呀?”
时澈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黑渊白花,骤然生长的藤蔓直接把星给吊了起来。
即便如此,时澈还是满怀微笑:“…你这孩子,在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之前,就吊在空中吧~”
即便被捆成毛毛虫,星的表情依旧坚定得宛若云骑军:
“即便你这样对我,即便你将我吊在空中,但…我依旧知道,你对我是有爱的!”
“我依旧要喊出那声——妈妈!”
“饿啊……”
“本姑娘先去食堂吃饭,你们继续……”
三月七面无表情地转身就走,不是因为三月很能绷,而是绷得太久,大脑直接宕机短路了。
“同去,同去…”
丹恒切换成了高冷萝莉龙娘形态,别问为什么,问就是这个形态比较能绷。
为了维持形象,结果又变身了,这不是完全没有维持住吗?
时澈·塞西莉亚选择把这家伙吊在空中,不准备管她了。
这藤蔓对星的威胁就像是绞刑架对卡莲的威胁一样——是零诶!
“…只是,虽然塞西莉亚被戏称为‘妈之律者’,但…这具身体的母性光辉真的很耀眼吗?”
“很耀眼!”
星被吊在空中,小嘴还在不断巴巴:
“或许…真正的塞西莉亚没有那么夸张,但这不是机体驾驶员不同嘛~”
“慈祥的母亲忽然露出了迷茫的眼神…呜呜呜……”
死之权能汇聚而成的黑雾,直接把她的嘴给堵上!
“…你还是在这儿反省吧。”
时澈叹了口气,有些忧愁地将黑渊白花插在地上:
“说真的,你这神人操作直接把我干力竭了,你知道么?”
…………
“桀桀桀~这一次真是收集到不少大料呢~桀桀桀~”
窗外的某只贼灵麻溜地钻进了盗洞,怪笑着、打着滚儿传送到了远方。
“量子之海的我这么区?”
银狼万分嫌弃地看着另一个她的游戏记录,有些自得地昂首挺胸!
虽然她手法很区,经常被小灰毛和时澈虐得死去活来,但——面对更加丢脸的自己,
就连狼尊都能自豪地抬起头来!
“啧啧,你们哪…性格还真是一模一样呐。”
赛飞儿靠在墙边,尾巴不由得晃了晃:
“若不是本滚去清晰地知道你们的差别,怕不是也要忍不住吃代餐了哪。”
“桀桀~大姐头,小狼崽,你们绝对猜不到本大爷发现了什么!”
忽然出现的巴特鲁斯带着经典怪笑打断了她们的交谈,然后…直接被赛飞儿踩在脚下。
赛飞儿对着它Q弹的身体就是一阵蹂躏。
“巴特鲁斯,你要是没什么好借口解释,就不要怪本姑娘不客气了!”
“嘿嘿~本大爷当然有精彩的八卦啦~”
巴特鲁斯从赛飞儿的鞋底抽出来,随即吐出了藏在胃袋里的相机:“瞧~”
“这可是本大爷冒着生命危险拍下的八卦!”
“哦~?那我可要好好看看了哪。”
赛飞儿和银狼一起打开了相机,然后越看表情就越发精彩,最后银狼直接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乐~逗死我了,我这得让卡芙卡和流萤一起看看,当然,点刀哥也要看…”
赛飞儿倒是真的好奇了:“银狼啊,你们这性转灰子有这么抽象?”
“海里的那只穹可做不出来抱着小腿喊妈妈的事啊…”
银狼瞪了她一眼:“…是真做不出来,还是因为性别而放不开,这需要考虑一下。”
“…这么说,性别还抑制灰子的发挥了?”
“又寸!”
寻梦者:不——!
唉……
八种美味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