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这样子的确不太适合在学校出现吧?”
时澈·塞西莉亚有些无奈地撩了撩秀发,充满母性的妈妈系角色就应该当老师啊!
她在身上轻轻划了一道伤口,殷红色的鲜血从中溢了出来。
“…从肉眼上的确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呢?”
时澈将这一滴鲜血弹到了一朵鲜花上…鲜花依旧芬芳。
能够破全盛老杨防御的圣血自然无法对实数生物起效,塞西莉亚的血又不是剧毒。
“算了,去找阮·梅吧…也不知道那家伙被黑塔扣似了么。”
…………
“阿嚏!”
阮·梅打了个喷嚏,有些不明所以地从窗边看向那破碎的银月,
而后垂眉看着如今在她看来孱弱到难以接受的身躯,那带给她剧痛的紫色侵蚀痕迹:
“果然,我现在的改造还是太孱弱了…实数的身躯又如何承载来自虚数的权柄。”
“你…”
黑塔端过来她亲手制造的蛋糕,坐在了阮·梅身旁,切下来一块塞到了阮·梅口中:
“…也不用这么急迫,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不,黑塔…时间已经不多了。无论是翁法罗斯还是天外的银河…都是如此。”
阮·梅也切下一块蛋糕,喂给了黑塔:
“‘不可视域’形容名副其实,从实数生物的角度…我无法观测到它的存在。”
“所以,我必须将‘视线’深入虚数乃至量子的领域!”
“没错,所以我来帮你了呀。”
黑塔和查德威克同为虚数领域的学者,正好另两位分别是机械帝王和生物领域大神。
而研究崩坏,必然会触及到虚数空间。
“是呀…”阮·梅微微一笑,“有你在,就相当于有十倍的力量了。”
阮·梅拿起手帕,擦了擦黑塔的嘴角残渣,她们之间的关系不用说太多…大家一切尽在不言中。
甚至若是阮·梅不小心把手指放在了…黑塔怕不是也会误以为那是某人在做实验,或者是…开玩笑?
“啧啧~女孩子之间的关系呀…”
时澈推门而入,脸上挂着抑制不住的姨母笑:
“你们的研究遇到了困境,所以…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黑塔将忽然出现在手中的魔法杖放下,然后像是在确定什么一般道:
“你是…时澈?”
“是我。”时澈张开双手,让两位博士看清现在的自己:“…如假包换的时澈·塞西莉亚!”
黑塔点点头,锐评道:“你这…像是一位有很多孩子的母亲?”
“没错!”时澈坏笑着凑到黑塔身边:“所以…我不介意你喊我一声‘妈妈’哦?”
阮·梅歪了歪头,用清冷的声音如是道:“那…妈妈?”
黑塔想说的所有话当即都卡在了嗓子里:“不是……?”
时澈的表情更是僵在了原地:“啊这……唉~!”
人家都叫了,不答应一声总感觉吃亏啊!
黑塔直接气鼓鼓地揪住了阮·梅的耳朵,略微不爽地在她耳边嘀咕:
“…你在乱喊什么呢!?这是能随便喊出来的吗?”
“嗯?”
阮·梅困惑不解地歪了歪头,好奇地看向了黑塔:“…在之前,你不也求她们来‘测’吗?”
“用言语换取研究测试机会,这是很划算的交易。”
“你…!我…哎呦…嗨!”
黑塔真没想到这锅还能扯到她头上,她只是叉着腰,有些底气不足地反驳道:“…这能一样吗?”
“好歹,好歹…也要在没人的地方吧!?”
“嗯?”
阮·梅的眼神迷茫了,“这有什么区别么?”
时澈·塞西莉亚听了半天,看向阮·梅的眼神里却充斥着一丝怜爱
在‘妈之律者’眼里,阮·梅纯纯就是一个不知道人类常识、情商不如一块叉烧的啥子。
“咳咳,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
时澈一刀捅到了自己的动脉,圣血那是如泉般喷射而出,
迸溅在阮·梅的身上瞬间就出现了烧灼的痕迹!
黑塔直接发出尖锐的爆鸣声:“…谁让你这样放血的啊!”
“这得浪费多少、多少的血液啊!!”
阮·梅的行动更为迅速,顾不得被血液中和后失去了作用的仪器,视若珍宝地收取了这些‘圣血’。
甚至还亲身体验了一下圣血对崩坏能的中和强度…
“这还真是…和‘约束’的权能是两种不同的感受呢。”
时澈这才往伤口上一抹,白花绽放…伤口瞬间恢复。
只是由于圣血不只是血液,更是沙尼亚特圣痕在实数空间的表达,
以至于这种强而有力的血液很难被大量复制,也就是说…在一定时间内,用一点少一点。
否则,以一位s级女武神的实力,也不会在生育后便元气大伤,甚至好几年都缓不过来。
但…这对时澈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她直接把塞西莉亚形态当摔炮都成,反正…不会真死。
“只是…如果真把塞西莉亚当摔炮,能不能摔出来一只米丝忒琳呢?”
想着想着,时澈便将手放在了黑渊白花上:
“…虽然米丝忒琳的诞生是一个奇迹,但…只要次数够多,奇迹也未尝不能复制。”
“只需要…消耗一只塞西莉亚。”
“饿啊…这说的我都有些心动了呢…”
“只是…”时澈·塞西莉亚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
“…我还没有真的做好当妈妈的准备啊。”
虽然说起来有些地狱,但她确实可以学着第二次崩坏塞西莉亚的大招,把塞西莉亚当成摔炮…
…啊不,是把自己当成摔炮用。
毕竟,本征世界的塞西莉亚只有一只,但时澈·塞西莉亚是可以批发的啊!
一次炸不出来,那不是可以炸更多次么?总有一次能把羽兔召唤出来的。
但…羽兔真的诞生了又怎么办?
总不能真的对她不负责吧?
身为造主,却对自己的造物不闻不问,不进行良好的教导,甚至进行抛弃,这显然是一种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
所以…在自己能承担起那个职责之前,时澈绝不会擅自涉及创造生命的权柄。
“若是我真的如此高高在上,那我就离人越来越远了,我又有什么资格嫌弃那群命途颠佬?”
“仅仅只是为了一己私欲,便擅自做出这种决定,这和那群神人又有什么区别?”
白厄:还有什么黄紫色!?
来古士:计划通!
寻梦者、阿寻、梦梦!希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