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断亲住破屋?不怕,小农女有空间 > 第586章 该我睡了
她捏了捏沈富贵的指尖,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轻声道:“富贵,我好像有点后悔嫁给你了。”

一句话,让沈富贵僵住了。

他手里的粥碗差点没端稳,脸上的温柔笑意都散了,眼里的光也一点点暗了下去。

脑子里瞬间乱成了一团麻,无数个念头翻涌上来。

她是不是嫌弃自己没用,总是拖她的后腿?

是不是不想要他了?

还是说,她喜欢上了别人?

比如……沉稳可靠、如今的新楚王来安?

还有之前宁风说的那句话,他确实什么都给不了她,而来安,可以给她这楚国最尊贵的身份,最无上的荣耀。

越想,他心里就越慌,眼眶红了,连鼻音都有了,抓着她的手都在微微发颤:“阿宁,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以后肯定会加倍小心的,再也不会发生这种被人掳走、拖你后腿的事情了。我回去之后,定会好好练功,你信我,好不好?”

“傻蛋,谁说我不要你了。”方若宁看着他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又心疼又好笑:“我是想说,若是我们没有成亲,就不会有后面这么多事,你也不会被宁风抓走,受这么多罪,差点就……”

她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其实她也害怕过,害怕沈富贵就这么没了,害怕她救不回他,害怕等她回去的时候,没脸见沈父沈母。

沈富贵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是这个意思。

心里是翻涌的爱意与失而复得的庆幸。

他把手里的粥碗随手放在床边的小几上,俯身下去,一把抱住她,低头就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积攒了太久的思念,急切又温柔,又怕弄疼了她,小心翼翼地描摹着她的唇瓣。

他们的婚礼,被宁风搅得天翻地覆,他们还没有真正的洞房花烛。

方若宁被他吻得心跳加速,好不容易才推开他,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难得的有些害羞,嗔了他一句:“你做什么?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王宫的偏殿,外面到处都是侍卫和宫人,哪里是做这种事的地方。

“阿宁……”沈富贵抱着她不肯撒手,下巴抵在她的颈窝,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畔,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方才过来的时候,已经沐浴过了。你都睡了一天了,应该休息好了吧?现在,该我睡了,可以么?”

方若宁被他这直白又带着暗示的话,说得耳根都红了,那温热的气息扫过耳畔,惹得她心里也痒痒的,浑身都不自在。

她伸手推了他一把,又气又笑地骂道:“你滚!”

沈富贵早就等不及了。

他才不管,低头又吻了上去,这一次,比刚才更用力,更认真,吻得又深又沉,把她所有的推拒,都融化在了这个失而复得的吻里。

“沈富贵,你弄疼我了……”

纱帐垂落的寝殿里,烛火轻轻摇曳,暖光透过半透明的鲛绡,晕开一片模糊的影。

沈富贵僵住身子,原本扣着她腰肢的手松了松,他俯身,滚烫的呼吸洒在她泛红的眼尾,小心翼翼地哄着:“阿宁,我轻点……是我不好。”

殿外的青石长廊上,来安的脚步停下。

他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安神汤药。

先前方若宁给百官们把脉看诊,累狠了,他想来看看她,刚走到殿门口,殿门里传出来的声音,就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他站在原地,不用刻意凑近偷听,殿里的动静就顺着门缝飘了出来。

除了两人的对话,还有方若宁那压抑不住的、微微的喘气声,软乎乎的,和他印象里那个杀伐决断的姑娘,判若两人。

来安喉结极慢地滚了一下,唇边溢出一声极低的笑,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有自嘲,有怅然,还有一丝不得不认命的释然。

是啊,他们本就是明媒正娶的夫妻,拜过天地,入过洞房,生死都一道闯过来了。

如今沈富贵平安归来,小别胜新婚,本就该是这样的。

他垂着眼,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殿门,门檐上的铜铃被风拂过,发出细碎的轻响,却盖不住里面的温软动静。

他没再停留,转身悄无声息地沿着长廊走远,手里那碗安神汤,早已凉透了。

他走了,廊柱后面却还蹲着一个人。

江寻缩在柱子的阴影里,后背贴着木柱,眼睛瞪得溜圆,耳朵竖得快要飞起来。

他长这么大,也就只在大半夜巡夜的时候,撞见过后花园里偷偷搂搂抱抱、亲个嘴都慌慌张张的护卫和丫鬟,这种阵仗,他是头一回撞见。

只觉得新鲜得不行,心里还嘀嘀咕咕,没想到沈公子看着温温柔柔,私底下竟这么能折腾?

还有方姑娘,一拳能把他打飞三丈远,怎么这会儿声音软成这样了?

他正听得津津有味,殿里的两人察觉了门外的活物气息。

方若宁指尖捻起一块石头,朝着廊柱的方向掷了出去。

几乎是同一瞬,沈富贵抄起身侧小几上的茶杯,紧随其后甩了出去。

“咻——”

两道劲风几乎是擦着江寻的头皮过去的,他吓得魂飞魄散,抱着脑袋就地一滚,堪堪躲开。

石头砸在廊柱上,茶杯撞在墙上,离他的脑壳就差了那么一寸。

江寻连滚带爬地窜出去老远,抱着脑袋,嘴里还嚷嚷着:“哎呀!你们也太小气了!我就偷听两句,又不扒门缝偷看,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差点给我脑袋开瓢了!”

殿内的气氛,被这一下搅得添了几分羞赧。

两人本来都是第一次,先前还凭着本能沉溺,被外人打扰了,这会儿都臊得不行。

方若宁伸手就去推身上的人:“你好烦!”

沈富贵也臊得慌,把脸埋在她温热的颈窝里,哑着嗓子一遍遍地哄:“不怪阿宁,都怪我……”

起初两人都生涩得很,沈富贵捧着她,手都在抖,半天找不着窍门,急得满头是汗。

还是方若宁又气又无奈,咬着牙扶了他一把。

等熟悉了,沈富贵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平日里的温和克制尽数散去,只剩下翻涌的爱意,力道收都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