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不要欺负老实人了 > 贵族学院的万人迷6
察觉到无数道强烈的视线,你用力推开梵卓。

对方也不恼,顺势后退,回到了不近不远的社交距离。

他微笑着,红瞳仿佛陈年的葡萄酒,温润又深不见底。

南宫晴和云赫朝这边走来,两人都在强行按捺躁动的心绪,以至于表情显得有些僵。

“梵卓殿下。”南宫晴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到无可挑剔的礼,“不知道您来南校区,是有什么事吗?”

梵卓面上挂着那副古典贵族式的优雅笑容,“送一位朋友上课。”

南宫晴愣了愣,不受控制地看向你,表情快要维持不住,勉强挤出一丝笑,“她吗?”

语气隐隐尖锐,无从发泄的怨恨不知在针对谁。

“她是普通的交换生,怎么配得上……”

梵卓仍然笑着,甚至语调也没有改变:“我的事,需要你指手划脚?”

但凡稍微了解他的,不会傻到真当他脾气好。

南宫晴跟着自己的主人参加过一次血族的狂欢派对。

有血族玩嗨,精神状态高度亢奋,毫不避讳地当场脱光了血仆的衣服。血、酒水,混合着浑浊的液体,溅在了梵卓的鞋面上。

高贵而年轻的血族亲王踩着他的脸,说:“舔干净。”

从那以后,南宫晴再也没见过那个血族。

“走吧。”

梵卓朝你示意,看也不看挡路的二人。

众目睽睽之下不好拒绝,你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梵卓睨了你一眼,“你好像很紧张,昨晚和君肆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

“能不聊这个吗?”

“可以。”他好脾气地笑笑,“那你的血,是什么味道?”

“……”

是有本事把天聊死的。

——

下午的音乐课在艺术楼顶层。

层楼只设了这一间教室,其规格可见一斑。

数十架黑色三角钢琴错落有致地摆放着,皆出自顶级制造商,锃亮得能映出人影。教室中央,则单独摆放了一架纯白钢琴。

你推门进来的时候,学生差不多已经到齐。他们没有提前坐好等待上课,反倒满脸兴奋地围在白色钢琴附近。

而钢琴前坐着一个人。

银发,狼尾,黑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

“微生少爷,好久不见!你今天怎么来南区上音乐课?”

“纯血里面还是微生少爷最随和亲民,说话不用战战兢兢的感觉太好了!”

“嘘,敢蛐蛐那几位,不要命了?!”

众星捧月的中心,微生白撑着下巴,唇角始终噙着笑。他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滑过,眼底的厌烦逐渐淤积。

真吵。

发觉你投来的视线,他慢悠悠掀起眼皮,笑吟吟说:“这位同学是谁,好面生啊。”

围着他的一个女生殷勤地率先解释:“微生少爷,她是新来的交换生。”

微生白:“没问你。”

女生一僵,涨红着脸退到人群中,再不敢轻易开口。

不明白他在搞什么名堂,你只好重复了一遍女生的话。

“哦,原来是学妹。”微生白点头,随即装模作样地问起来,“学妹要不要来弹一首?”

“抱歉,我不太会。”

他好像听不懂委婉的拒绝,只说最喜欢乐于助人,然后顺势一整节钢琴课都坐在你旁边指导。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你才松了一口气,刚准备开溜,就听到微生白看似漫不经心的命令:“让你走了吗?”

你起身的动作一停,回头看他:“微生少爷,请问还有事?”

学生们都走光了,只剩你们的教室里空旷而私密。

微生白卸去那张亲和的假面,伸手合上钢琴盖,“你好像很不耐烦啊,学妹。”

“我……”

刚张口,你就被掐着腰拎坐到了钢琴上。

微生白双手撑在你身体两侧,俯身逼近,“弹错了起码十几个音,上课不专心,一直在诱惑学长是什么意思?”

属于高阶血族天生的侵略性倾泻而来,他俯低身体,湿润的舌尖轻轻舔舐着你颈动脉处的皮肤。

尖利的犬齿若有若无地擦过皮肤,带来一阵战栗般的酥麻。

你下意识地想往后躲,却被他扣住后颈,截断了退路。

“怕我咬你?”微生白低低笑起来。

他抬起手指,用力碾过你的唇瓣,指尖不经意地往里探。

你条件反射地抿紧唇线,恰好含住了他的手指。

等反应过松开,微生白却不退反进,几乎碰到了你的舌头。

下一瞬,温热的唇齿取代了手指,肆意含弄。他说:“我可以不喝你的血,但是得喝点别的。”

绵长深入的吻并不激烈,如同密密麻麻不间断的阴雨,一点点打湿、浸润。

等你意识到不对劲,已经浑身湿透,狼狈得躲无可躲。

你肺部的空气几乎耗尽,微生白才稍稍退开些。

银色在分开的唇间藕断丝连。

恶劣的血族欣赏着你失神的模样,横在你腰间的手臂扯了扯,将你带得更贴向他。

圣绯的制服是百褶裙,不长不短,这个坐姿让裙边蹭到了大腿往上。

而且微生白还站在中间,阻隔着你做出防御动作。

你不可避免地产生危机感,偏偏这种危机感确是精准的预判。

“真软。”微生白鼻尖蹭过你耳廓,被上帝吻过的嗓子发出魔鬼般蛊惑的声音。

“这里,也给学长尝尝,可以吗?”

微生白拥有一双适合弹钢琴的手,事实上,他也极为擅长。

你按着他的手臂,试图阻止,结果开口便如同春水流漾。

“不行……会弄脏的。”

“没关系,之后换架新的。”微生白低头去吻你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

“爽哭了?”

他简直恶劣到了极致。

“微生白,你是不是有病?!”你忍不住骂他。

男生笑着将脖子暴露给你,“那怎么办,学妹要报复吗?可以咬我试试。”

像在催促,他突然搅了搅。

曲不成曲,调不成调。

你眼前一花,张嘴咬向眼前那块凸起的喉结,妄图借此压制汹涌而来的音浪。

感受到血液从伤口流出来,淌进你的口中。微生白一眨不眨注视着,气息愈发紊乱。

高度亢奋下,男生的表情显得略微扭曲可怖。

他喜欢自己的血融入你的体内,最好能侵占你的每一寸经络。

这让微生白联想到血族史上已然消失的一种仪式——初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