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交代在这艾伦也不出现没关系,解决你,剩下那一个,我们有的是时间。”
约翰说完,身体已经做好随时攻击的准备。
许柠月眼神一冷,看来这是正打算做掉他们。
这些人够狠,幕后的人更狠。
要是她能活着回去,一定要好好惩罚幕后的人。
让对方也体验一下自己的痛。
“南清,你找个机会回到车上,把车门锁好,要是情况不对,你先行开车离开去求助。”
沈南清一听就知道她是打算挡在自己面前,连忙伸手拉住她的手。
“不行,你跟我一起上车。”
说完,她对着空中拍了拍手。
四五名保镖从暗处走了出来,径直挡在沈南清和许柠月面前。
“他们会给我们争取时间的。”
不等许柠月回答,杰西嘲笑出声。
“就这些拿钱供养出来的打手,你看不起谁呢!”
约翰也冷笑一声,没把这些人放在心上。
“速战速决,别在这浪费时间,等艾伦来了就麻烦了。”
话音落下,两人开始以极快的速度靠近。
那些保镖不惧他们,径直冲了上去。
沈南清也不废话,抓住这个时间,拉着许柠月往车上跑。
杰西离她们最近,专心解决掉拖住她的两个保镖。
然后捏紧拳头,带着风朝着她们急速冲过去。
许柠月对危险很敏感,余光注意到杰西的靠近。
身体先于意识开始反击。
挣开沈南清的手,举起手肘用力顶开那个全身蓄力的胳膊。
趁对方不备,抓住对方愣神间隙,屈膝顶向杰西的腹部,将她短暂击得后退。
沈南清看到许柠月这说一不二狠厉的这一面,说不惊讶都是假的。
之前还以为她跟自己一样,都是不会武的。
没想到她竟然还有隐藏的杀招,在这种关键时候,竟然派上作用。
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她本应该转身回到车上寻求帮助。
转头看到约翰已经摆脱那几个保镖的纠缠,那几个保镖倒在地上呻吟连连。
只见他走到大卫的身边,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正在割他身上的绳子。
沈南清暗道不好,一对一胜率五五开。
抛开那个受伤的大卫不说,二对一对许柠月来说,肯定是吃力的。
“许柠月,快跑,危险。”
许柠月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跟她缠斗的杰西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
“许,你注定要败在我们手上,老大加上大卫,纵使你再强也经不起我们的消耗。”
此时不用回头,许柠月也能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
“沈南清,你先走,不用管我,快点去找人救我,我撑不了多久。”
一开始的战术就是逐个击破,这样可能还会有些胜算。
但是如果陷入车轮战,轮流消耗她的战力。
按照目前的局面,她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败北。
沈南清咬了咬牙,转身往车上跑。
她留在这只会是她的累赘,不如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约翰割断绳子,帮大卫把卸掉的胳膊重新装好。
看到转身想跑的沈南清,约翰起身去追她。
许柠月踹开缠住她的杰西,闪身挡在约翰的去路上。
“想碰她,先过我这一关。”
约翰有些意外,但没有丝毫心软。
“二打一,你只会死的更快。”
许柠月不惧任何可能,挑衅的朝男人勾了勾手指。
“谁先死还不一定,话别说的太满。”
约翰的一丁点好心被他收回,给杰西递了个眼神,然后两人一起朝她扑了过去。
约翰的打法野蛮粗犷,主打力量压制。
杰西的打法阴狠狡诈,每一个招式都下了死手。
许柠月急速分析出两人的招式特征,开始从一味的防守转而主动进攻。
那边战况焦急,沈南清也不在犹豫转身就跑。
眼看就要拉到车门,头发被人从后面狠狠一扯。
疼的她眼中泛起泪花,她捂着脑袋看回去,竟然是大卫。
抓她头发的那只手,还是被许柠月卸掉的那只胳膊。
现在能重新使用,八成是他们老大的帮助。
“让你刚刚嘲笑我,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大卫撂完狠话,脚上便传来刺痛。
沈南清也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主,看他对自己没有多少防备,直接一脚踩到他的脚上。
光踩还不够,觉得太轻了些。
故意加重了些力道在上面狠狠碾了碾。
“我是不会打架,但这也不是你能小瞧我的原因。”
趁他吃痛,沈南清夺回头发的主导权。
准备绕过车身从另一边上车。
大卫也很快从刺痛中回过神,用母语骂了一句脏话,骂骂咧咧的追上去。
一副抓到她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的样子。
沈南清也知道落他手上讨不到好处,只想赶紧上车。
大卫的速度很快就走到她的后边,把已经爬上车的她粗鲁的拽下来。
沈南清的脑袋在这个过程中不小心撞到车顶,眼前直冒金星。
男人掐着她的脖子抵在车身上,沈南清呼吸受阻,伸手去拍他的手臂。
要不是另一只手使不上劲,大卫恨不得把她打成猪头。
敢嘲笑他的人,早就被他送去见上帝。
如今被一个小女子侮辱,此仇不得不报。
在她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掐住她脖子的手一松。
“啊——”
于此同时旁边传来一声痛苦的哀嚎,但她顾不上去看。
身子软绵绵的下滑,就在她以为要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稳稳接住了她。
沈南清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呼吸,手紧紧捏住他身上的衣服。
傅靳深低头心疼看她一眼,扶稳她的腰缓慢的平复下来。
“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别怕。”
想到刚刚她被人掐住脖子那一幕,眼底的心疼瞬时覆上一层寒冰。
刚刚着急救人,率先朝他看着不对劲的胳膊下手。
男人捏在他的伤处,疼的大卫只能先把手上的人松开。
看到她变成现在这样,傅靳深忍不了一点。
“你不该动她的,找死。”
男人伸手捂住她的耳朵,另一只手重新把大卫刚装好的胳膊重新卸了下来。
短时间被人接好又卸下,痛苦是翻倍的。
大卫疼的脸色瞬间煞白,连唇都是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