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柠月的体力被急速消耗,面对两人的攻势开始不敌。
傅靳深看了眼身后的保镖。
“还不去帮忙?”
“是。”
对付大卫,他一个人就够了。
保镖的蜂拥而上,给许柠月一些喘息的时间。
原先整齐盘在头顶上的头发已经变得松松垮垮。
摘下头顶苦苦支撑的簪子,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
她把簪子咬在嘴里,手腕上取下发圈,把头发重新扎在一起。
收好簪子,她重新投入到战斗中。
另一边,沈南清的视线逐渐从模糊转为清晰。
鼻尖好闻的香气让她瞬间认出成为她依靠的男人是谁。
“傅靳深,你怎么在这?”
耳朵虽然被人捂着,但也不难猜到他做了什么。
她揪了揪男人的衣服,将他的注意力扯回来。
“还不是担心你,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背着我偷偷减少保镖的数量。”
沈南清无力扯了扯唇角,靠在他肩膀小声解释。
“这不是为了迷惑敌人,给他们制造一个可以出手的假象。”
她说着,抬手去摸了摸刚刚脑袋上被撞到的地方。
撞出一个大包,摸上去疼的她吸了口凉气。
看她惨兮兮的模样,傅靳深也舍不得凶她。
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打开后座的车门,将她小心放了进去。
“既然受伤了,就乖乖待在这,等事情解决了出来。”
“有哪里不舒服的,等下我带你去医院检查,我会在外面守着你,别怕。”
傅靳深说完,捏了捏她的脸。
起身想要出去把门关上,手被人扯住。
沈南清看了眼外面的情况,性命攸关之际,也顾不上那些有的没的。
“靳深,你去帮帮她好吗?她刚刚也保护了我。”
傅靳深直起身看了外面一眼,捏了捏她的手心安慰。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好好呆在这就好。”
有他这句话,她稍稍松了口气,乖乖点头。
看着傅靳深把车门关上。
男人看到不远处的绳子,走过去拿起来回到大卫的身边。
二话不说直接把他手脚给捆了个结结实实。
然后才不紧不慢的走到旁边观战。
“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管好你自己。”
许柠月干错利落的拒绝。
有保镖在旁边帮她牵制住另一个男人,看上去确实不需要他插手。
约翰看着忽然加入战局的陌生男人,不确定性正在增加。
看着正在面前跟他挥拳抵抗的保镖,决定试一试他。
他愤而用力,一拳把面前的保镖给砸懵,然后朝傅靳深的方向推了过去。
保镖踉踉跄跄的往后倒,眼看就要一头撞到路灯杆上。
傅靳深看出男人的意图,出手挡下,没让他直接和那铁疙瘩面对面碰上。
保镖回过神十分感激:“谢谢老板。”
说完,正打算重新顶上去,被傅靳深拦了下来。
“行了,让你们去帮忙,没让你们去拼命。”
“正好我有段时间没有活动筋骨,让我上,你们先休息一下。”
傅靳深挽起袖子,不紧不慢扫了眼战况。
“许柠月,艾伦到底还来不来?”
“马上到。”
许柠月无暇解释,只丢出三个字就没管他。
傅靳深歪头看了眼约翰,挑衅朝他勾了勾手。
“故意把人往我这边推,不就是想逼我出手,来啊!”
约翰正有此意,听到艾伦也要来,便打算速战速决。
于是将攻击的矛头,对准傅靳深。
打算先把他搞定。
沈南清趴在车窗上,提心吊胆看着约翰朝傅靳深冲过去。
她自以为安全,危险却并没有远离她。
第一次约翰帮他割开绳子的时候,就把割开绳子的匕首交给他。
趁着四下无人,他从兜里抖出来,用受伤的手打开。
弯腰把匕首叼在嘴里,去割手上的绳子。
束缚他的绳子很快被割断,大卫阴沉从地上站起来。
他没有过去帮忙,而是把目光放在车上。
一个两个都这么在意车上那个女人,他倒是要看看,等他把那个女人控制住,那些人还怎么负隅顽抗。
大卫伸手刚握上门把手,下一秒感觉有什么东西抵在脖子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差点没吓破胆。
一把被人打磨的极为锋利的匕首正抵在他最脆弱的位置上。
“你想干什么?挟持里面的女人威胁他们?”
“你可以试试,看是你的动作快,还是我的刀快。”
艾伦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出现在他的身后。
大卫被吓得不敢有过多的动作。
几个呼吸间,他完成了从劫持者到被劫持的角色转变。
艾伦领着他离开这辆车,走到一旁的空地上。
“都给我住手,动手动脚半天也没个结论,不如听我的坐下好好聊聊。”
艾伦的声音一出,约翰和杰西手上的动作一顿。
不是,怎么又是他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两人对视一眼,收起手上的动作,行事变得谨慎许多。
“你想要做什么?”
艾伦笑得漫不经心:“我想要什么,你不清楚吗?”
“我想要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你做得到吗?”
看到艾伦出现,傅靳深瞬间从场上退下。
给那些保镖递了眼神,让他们好好看场子。
有他们在,那些人闹不出动静。
他像个局外人,慢悠悠打开车门上车。
一打开门,就看到沈南清满眼担心看着外面。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沈南清看到他回来,第一时间送上关心。
看到男人在她身边坐下,抓起他的手臂开始检查。
刚刚抬手格挡的时候受了些磕碰,都是皮外伤。
她下意识去掀男人的衣服下摆,手被他大手拢在掌心。
“我没事,如你所见,好着呢!”
“别在这对我动手动脚,我会忍不住想歪的。”
沈南清没好气捶他肩膀,气不过又捶了一下。
“都到这个时候,你还是不正经。”
看他还有力气开玩笑,想来应该没有什么很大的毛病。
“我们就真的不管外面的事情了吗?”
沈南清还惦记着外面的境况,伸着脖子去看外面。
傅靳深看着她脖子上的红痕,眼神微微一暗。
“没事,这是他们之间的矛盾,他们自己会解决好的。”
“外面还有我的保镖,不会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