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都市言情 > 大龄奶娘太娇软,侯府公子们都疯了 > 第200章 我是自愿留下
慕容禾站直身子,神色一凝。
他不意外,谢承鄞会找来,只是没想到,他会来的这么快。
这个谢世子倒是让他另眼相看了。
是比他那个大哥有些本事。
“谢承鄞正在门前叫嚣,让我们八抬大轿,亲自将人完好的送出门还给他,少一根头发丝,就要铲平方圆十里。”
黄毛小儿!
口气真大!
慕容禾笑了,来得正好。他还怕,他不来呢,虽然比计划中的早了些,但今夜也不是不可以。
“都守在院中,我亲自去。”
“对了,不许把谢承鄞前来的事告诉公主。”说到这,慕容禾美目加深,似乎早已计较。
“是,主上。”
慕容禾匆匆忙忙转身的时候,没看到,身后树影下,藏着的人影。
于此时,黑夜的街巷里,藏得最深的朱漆大门外。
谢承鄞高骑大马,随风垂落的银丝在月色残光里,泛着冷冽的碎光!周身覆着鎏金暗纹的长袍,于夜风里被吹得猎猎作响!
抬起凤眸的瞬间,四周一切皆静。
连门前和他对峙的面具人,都有种想对他匍匐在地,俯首称臣的错觉。
好似他坐着的不是马背,而是那至高之位。
不过很快,那些面具人在看到谢承鄞身后,只带来的一小批手下时,又经不住相视,露出嘲讽的意味!
这谢承鄞,主动跑到他们的据点,居然只带了这些人,这不是找死吗。
偏谢承鄞依旧高坐马背,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慵懒神情,丝毫不在意对面人的冷嘲热讽。
他甚至,已经在和自己人,在商议着把这里铲平后重建的一应事宜。
“世子,这里风景宜人,到时可以修缮成一个避暑山庄。”玄夜道!
谢承鄞啧了一声,掏了掏耳朵,“要什么避暑山庄,本世子觉得茅房不错。”
玄青连忙附和,一拍大腿:“不错啊!可是世子,这么大的地方,只是建个茅房,是不是有点浪费……”
“本世子屁股镶金边了,不行吗?再说了,这么晦气的地方,也只能配是茅房。”说到最后这句时,谢承鄞似笑非笑的眼神,落去了缓缓打开的朱漆大门后,笑意格外深长!
“原来谢世子来我这,就是为了打嘴炮的。”大门缓缓打开,一身黑袍的男人,从里面走出。
慕容禾周身覆着黑袍,脸上戴着半边银色面具。
什么也看不出来,但玄夜和玄青等人的脸色,却微的变了。
特别是玄夜,显然是认出了此人。
以及这四周,萦绕着的一股异香。
原来,是他……!
玄夜看去谢承鄞。
谢承鄞高骑马背,眼神上下打量着慕容禾,随后嫌弃地撇了撇嘴,“你是他们的头儿?嗯,像那么一回事吧,不过嘛,有点太老了。”
慕容禾:“……”
“我家女人一向喜欢年轻的,毕竟年轻力气大,花样多,就你?算了吧。”谢承鄞打了个哈欠,“行了,本世子很忙,懒得和你废话,把我的人交出来,就饶你不死。赶紧着吧!”
慕容禾和谢承鄞明里暗里相斗了无数次,他也无数次对想要谢承鄞的命,今日这还是第一次,面对面遇上他。
不过,他并不会觉得,谢承鄞这是在装疯卖傻,多年刺杀都没得逞,谢承鄞怎会是个好对付的。
谢承鄞肯定不止带了这些人来,他此刻这番,怕不过是在故意拖延时间罢了。
“是,人在我这。”慕容禾直接点头承认了,“不过,有件事,世子好像没有搞清楚。她,本就是我的人。”
两人眼神对视,谢承鄞嘴角笑意倏地一收。
但又很快恢复了方才那慵懒的样子。
“哦?是吗,那大叔可否给个切实的证据证明呢?”
一句大叔!又让慕容禾的脸色暗沉了几分,这么多年来,还没有人敢这样称呼他的。
慕容禾嘴角僵硬的笑了笑,递给了身边人一个眼神,很快,有人拿了一个托盘上来。
上面,是一张墨迹才干的信纸。
“她的字,世子应该是认识的吧。”
面具人将东西呈上前。
玄夜走来拦住那人,先行拿起,看到上面的内容,玄夜神色一变,而后看向谢承鄞:“世子……”
谢承鄞把信纸扯到近前来,月光下,信纸上第一排的‘诀别书’几个字,赫然映入他的眼帘!
这是桑榕的字迹,谢承鄞认的出来。
“哦对了,还有。”
慕容禾又让人拿了个东西来。
那是桑榕一直放在身上的木簪,是之前,谢承鄞亲手雕的,然后有一次趁她睡着时,偷偷放在她的包袱里的。
只是此刻的这簪子,已经被人掰成了两半!
“这个东西,现在她不需要了,也还给世子。”慕容禾说。
谢承鄞看到诀别书的那一瞬,还能克制住,但看到这根一分为二的木簪,他睫羽颤动,好似一瞬间,连南下的清风,都变得料峭寒戾。
他的身子,开始颤抖。
“这,真是她要还给我的。”
“她不是第一次躲着世子了,世子还不清楚吗?”慕容禾道,“要还的东西,都在这了。她不想再见到世子!”
谢承鄞拿起那断簪,扯唇凉凉发笑。
是吗……
慕容禾笑意深深。
有些时候,攻心可比直接动手,来得更有力度!
看着谢承鄞逐渐变得苍白的脸色,慕容禾心中冷笑加深。
本以为一切都按照自己的计划再走。
可没想到下一刻。
谢承鄞却是突然坐直了身子,皱眉道,“然后呢?就这些?”
慕容禾脸上的运筹帷幄,顿时消失。
“一封信,一支不知道是哪里弄来的簪子,就说是她的东西,你当本世子蠢还是你太过自信了。”
“我是亲眼看到她写的信了,还是亲眼看到她折断簪子?”
他居然不信。
慕容禾倒是有点意外,据他调查得来,这段时日,谢承鄞和桑榕在路上多起波折,两人分分合合,时好时坏,关系早已分崩离析,摇摇欲坠。
可他怎会……
谢承鄞丢了那些东西,双手环胸。
上次他就被她的信给糊弄了一次,这次,才不信了!
“你好像,一点也不懂什么叫做信任。”谢承鄞皱眉看着他,凌冽的凤眸好像已经直接把他看穿了,“是从来没有人在意和爱过你吗?”
他和桑榕这段时日,关系的确很不好,但再怎么,那也是他们自己的事,不是旁人能随意插手一二的。
慕容禾像是被人戳中了自己的内心深处!
阴柔的眼底,划过一抹阴恶毒光。
“你懂什么!”
谢承鄞扬眉。
“我就随便说说,大叔你怎么还恼羞成怒了。”
“谢承鄞!我今夜本是想让你死的痛快些,但现在你不领情,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可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
“住手!”
女子的声音,打破了夜里一触即发的深巷对峙。
穿着一身宫装的桑榕,提着裙摆,气喘吁吁跑了出来。
看到她,谢承鄞表面似笑非笑下,所真正蕴藏的寒戾气息,骤然收敛。
他坐直身子,眼神紧盯着她。
多日的失散,今夜重逢。
好像怎么都看不够!
可桑榕的眼神,却并没有落在他的身上。
她跑出来后,先是来到了慕容禾跟前,满脸抱歉地说,“阿禾,对不起,我不该出来的。请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旁边的面具人想做什么,却被慕容禾抬手止住了。
慕容禾对着桑榕点点头,意思她可以继续。
谢承鄞已经翻身下马,不顾身边人的阻拦,朝着这边走来!
他一把冲到桑榕跟前,握着她的手。
像是重获至宝一般激动。
“别怕,我带你走。”
桑榕这才算正眼看了谢承鄞,下一刻,却是直接甩开了他:“谢承鄞,你够了!”
谢承鄞往后一个踉跄。
“谁说,方才那些东西,都是假的。”
“那些都是真的,我也是真心愿意留下。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