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炮灰奶娘入府,被大佬们抢疯了 > 第433章 你不认这个父亲?
所以,探马趟过旧位置的时候没出事,萧何以为这一段是安全的。

然而,“噗通——!”一声,前排第一面铁盾连人带盾栽进了新挖的深坑里。

紧接着是第二面,第三面……

“轰——!”

坑底的火油被引燃了。

橘红色的火柱从坑里窜上来!

惨叫声几乎同时炸开。

前排三面铁盾栽进深坑,连人带甲砸在坑底的碎石和火油上。

引线是提前埋好的,油一接触到铁甲摩擦出的火星子,“轰”的一声,橘红色的火柱从坑口窜出三丈高。

热浪扑到了城墙上。

站在垛口后面的百姓本能往后缩了缩。

有几个年轻小伙子捂着嘴,脸煞白。

可沈知微没动。

她趴在垛口边上,半张脸被火光映得通红,看着下面的火坑一字排开,火舌卷着黑烟往天上涌。

“好!”

赵虎忍不住拍了下城墙:“烧死他们!”

坑里的惨叫持续了不到十息就没了声。

重甲兵身上的铁片被火一烤,闷在里面的人连喊都喊不出。

但坑外的兵卒被溅上了火油,身上着了火,满地打滚,队形彻底散了。

后面的步兵方阵被前面突然炸开的火光吓得停住了脚。

谁也没想到脚底下还埋着这种东西。

城墙上的连弩没有停。

八台弩机对准的是火坑两侧绕行的散兵,箭矢一排排钉下去,把试图从火坑旁边绕过去的兵卒逼退回去。

前锋彻底乱了!

阵后三百步外,萧何骑在白马上,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不耐烦变成了铁青。

“怎么回事?”

副将从千里镜里挪开脸,声音发紧:“殿下,城前一百步左右有火油坑,不止一个,至少五六个。”

“我们的探马之前趟过那片地,没踩到……”

萧何的声音压得很低:“废物。”

但周围的亲卫都听见了!

他盯着前方浓烟滚滚的战场,嘴角的肌肉跳了一下。

机弩、火油坑、陷阱位移……南城,什么时候有了这些东西?

他派出去的探马是提前三天就趟过城外地形的。

那时候踩到的陷阱位置全部标了红旗。

今天的推进路线是绕开了那些红旗的。

可火油坑偏偏就炸在了“安全”区域里。

有人把旧坑填了,新坑往前挪了。

可恶,狡猾的女人!

萧何攥紧了缰绳:“传令前锋后撤五十步,重新列阵。”

号角声变了调子,前方乱成一团的步兵方阵听到后撤令,潮水般往后退。

火坑还在烧着,黑烟柱子在晨风里歪歪斜斜,浓得遮了半边视野。

萧何没有急着发动第二波攻势,他勒住马,在原地转了一圈,忽然偏过头看了看身后的三辆战车。

中间那辆上面,白衣的人低着头,火光照过来的时候,能看见衣襟上大片暗红的血渍。

铁链拉得很紧,把人箍在木柱上动弹不得。

萧何嘴角慢慢扯开了一个弧度:“把那辆车推到前面去。”

“推到最前面。”

萧何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残忍:“让城墙上的人看看。”

副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低头抱拳:“是。”

号令传下去,两队亲卫跑步上前,架着中间那辆战车的车辕,把它从阵中拖出来,往前推。

战车碾过烧焦的泥地,车轮轧过还没凉透的箭矢残骸,一路推到了火坑前方的位置。

周围的步兵和骑兵全部后撤几步。

那辆战车孤零零地停在那里。

城墙上,沈知微看到了那辆战车被推出来,目光沉了沉!

赵虎眯着眼往下看:“那是——”

沈知微没说话。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自己身旁。

萧砚辞站在那里,从那辆车被推出来的那一刻起,他脊背绷得笔直。

战车上绑着的那个人,白衣染血,头发散乱,被拔过指甲之后,整根手指肿成紫黑色。

萧砚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右手攥着软鞭的尾端,攥得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出来。

城墙上突然安静了。

有人低低骂了一声“畜生”。

风把下面萧何的声音送了上来:“城上的人听好了!”

萧何的嗓门极大,借着传声铜筒,声音清清楚楚传到了城头。

“你们看看,这是谁?”

萧何策马走到战车旁边,马鞭指着车上绑着的人。

“永宁王,萧砚辞的父亲。”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啊,养了条白眼狼不说,自己倒先进了笼子。”

城墙上,没有人回话。

萧何也不急,慢悠悠地继续:“我知道城墙上,那个叫沈知微的逆贼在。”

“听好了,你每射一箭,我就割他一刀。”

“你的机弩每开一轮,我就卸他一根手指头。”

他停了一下,换了个更轻松的语气:“哦,忘了告诉你们。”

“他的指甲,已经拔干净了。十根,一根没落。”

“我父皇命令拔的,用的钳子!”

萧何的声音回荡在城墙和原野之间。

沈知微面无表情。

萧砚辞的呼吸微,他的唇抿成了一条线。

他看得很清楚,永宁王的十根手指全是紫黑色的,指尖的位置还在往下淌血,一滴一滴砸在白衣前襟上,洇出深色的斑点。

那双手以前端茶的时候都稳稳当当的。

教他练过剑,写过字!

萧砚辞的右手松开了软鞭,又攥紧,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一点热乎乎的液体从指缝里渗出来,他没有感觉。

城下,萧何还在喊。

“怎么?不说话?”

他策马绕着战车转了一圈,马鞭“啪”地抽在木柱上,距永宁王的脸只有寸许:“萧砚辞!”

“你不是很能耐吗?”

“不是跟着个逆贼到处跑吗?”

“怎么?你父亲被绑在这儿,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还是说,你不认这个父亲?”

若不是他父皇叮嘱过,不能说出皇叔以子换子的事情,不能暴露肖太傅的事情,他还真想再刺激刺激萧研辞。

赵虎骂了一声:“狗杂种!”

萧砚辞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的视线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那辆战车。

耳朵里听着萧何的每一个字,那些字钻进耳朵里,钻进血管里,在五脏六腑里烧。

沈知微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对劲!

“萧砚辞。”

她叫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