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这边还没反应过来,他觉得今天自己的精神状态一直游离。
“墨玄戈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
“我当然知道啊,当初我跟随清源寺那两个人一直追到这里。”
“我还以为他们会跑到更远的地方,没想到就来到了这个小木屋。”
“当时,他们在前,我在后,来到这里我还打伤了一个信徒,换上他的衣服,混入其中。”
“但我总觉得这里还有危险,尤其是那个右护法,一而再再而三的恳求所谓的教主,让他留下来善后。”
“但是他身为护法,职级高又受众多信徒的爱戴,他应该和教主一起去往更安全的地方。”
“留守断后交给那些小喽啰就行,他的举动如此反常,就让我怀疑他别有用心。”
“所以在那些人撤离到安全地方后,我又赶紧跑回来,还好我这一趟赶来的及时,没有让公子还有你们都受伤。”
通过墨玄戈的一番讲述,叶子良现在可以精准的知晓,天底下居然还真有这种肮脏的教派。
可惜那位知府大人,他一心为民,想要铲除邪教。
最后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不过他不希望同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无论如何他这一次也要把这个崇日教推翻。
不能再让新上任的知府有任何危险隐患。
他们只是在这里停留一时,而新上任的知府他是要在这里待很久。
众人都能理解叶子良这番话的用意。
“既然这里没事了,我们就上去,初一回去之后,你想办法搞一点火药,把这里全都给我炸了。”
叶子良的想法很大胆,但还是被陈宫拦了了下来。
“你疯了,把这里炸了,这里要是炸了,那还不得地陷,不如就把这里的门封死,让他们找不到原来的位置。”
“至于这个右护法,他既然这么爱崇日教,就让他留在这里吧。”
“如果教主真的那么神通广大,迟早有一天这里会重开的。”
一行人沿着原路返回,从小木屋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过去了那么久。
太阳都快要落山了,可是在他们的感知中,时间也就过去一炷香左右。
难不成地下地上的时间流速不一样。
不过没有人去在乎这个,都想上马车回去,好好的把今天所遭遇的事情梳理清楚,然后洗漱睡下。
关于那个哨子,等叶子良他们回到客栈,十五也没有摸索出其中的门道。
还是交给梁耘和铃花,让他们来看看,保不齐这个哨子就是他们金国独有的一种。
梁耘拿着这个哨子,也是对着上面的一个孔洞又吹又喊的。
可是结果和叶子良如出一辙,都没办法让它发出任何声音来。
到是铃花用手捏住其中一个孔洞,在紧邻的一个小眼那里吹了一下。
在众人毫无防备下,传出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来。
一听到这声音,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捂住耳朵。
“快停下快停下,耳朵要坏了。”
铃花只是试验一下,没想到还真吹响了。
她看到大家都这么抗拒,赶紧停下。
“这里还有一个孔洞,我再试试?”
小小的哨子上一共有六个孔洞,要想让它们吹响,就要不停变换。
继而发出不同的声音,同时意味着不同的哨子声,代表着不同的命令和安排。
可是现在对于他们来说,唯一和崇日教有密切关系的右护法,已经被他们弄死了。
如果他在的话,或许能告诉他不同音色代表着什么样的命令。
不过这也不难,多花点时间就能知道怎么回事了。
“行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这一天下来都很劳累。”
“尤其是墨玄戈,这几日你有功,明天早上再来跟我说,你这几日追踪的结果。”
其实要不是叶子良这么说,墨玄戈真想当下就告诉他,这几日他所有的发现。
但是他看得出来,叶子良也有点疲惫,估计也没有足够的精力听他说完。
既然如此,那还是等到明天休息好了,再和大家说吧。
墨玄戈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看着梁耘坐在床边一声不吭。
他主动开起玩笑:“这两天自己一个人独占这个房间舒不舒服?”
梁耘还是和之前一样腼腆,他就是一个普通人。
既不会武功,嘴皮子也不好,脑子也不灵活。
他以为从矿山离开后,他就要同江流之上的船只回到来时的地方。
没想到这一路叶公子居然一直带着他游历四方。
虽然这当中伴随着许多危险,却也让他大开眼界。
甚至有的时候很庆幸自己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
那些危机性命的危险,和他相差甚远,只不过因为他跟着叶子良出来进去,才会被算计其中。
不然的话那些事情和他八竿子打不着。
“哪有?我这个人怕黑,晚上一熄灯火,我就总觉得房间里有东西。”
“现在你回来了,我终于不用害怕了,可以一觉到天亮。”
墨玄戈笑话梁耘:“你都多大了,还怕这些东西,这两天我累得很,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跟你闲聊,我先休息了。”
墨玄戈将身上的衣物尽数脱去,只留下里衣,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其实梁耘还是想跟他说上两句话的,没想到他睡得这么快。
又不舍得打搅他,只好轻手轻脚的将房间内的烛火吹灭。
借着外面倾洒的月光回到床边,不管怎么说,今天晚上他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八百里加急送到王宫的信,完颜青鸟已经收到。
得知临夏城的知府空位一年,完颜青鸟立刻命人去查临夏城的现任知府究竟是谁。
为何他会空缺这一年,倘若他不空缺的话,这临夏城应该会比现在更加繁华。
其实完颜青鸟也才回来没多久,这一路上快马加鞭,连轿撵都没乘坐。
用最快的速度回到王宫主持大局,没想到这才回来,就收到了叶子良的信。
查阅到临夏城的知府名叫蒋天顺,于三年前上任。
在任期间,临夏城从未有过任何大案要案。
无论是农税还是城内城外的民生,都没有传出任何的负面言论。
可见蒋天顺在治理百姓方面,还是有他的诀窍。
但是他缺失一年,却始终没有人告知,这让完颜青鸟心头疑惑不解。
一个登记在册的知府,为什么会消失整整一年无人发现?
一旁的宫女忍不住提醒:“可汗,或许就是因为临夏城一直没有太大的动静。”
“所以才导致上下都不知道这位知府已经不在。”
“不过紧要关头还是先任命一位知府,前去掌管临夏城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