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先生已经暴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陈宫感慨道他当官这么多年,从来没在自己身上舍得过。
打他来了金国,这段时间先不说俸禄,光是可汗给他的赏赐,就多如牛毛。
当然这些跟叶子良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
那些东西他还都留在王宫里没动过,这一趟出来他也只是带了十中之一不到。
那些钱财赏赐于他来说,虽然比不上性命珍贵,但要是活着的话没有也不行。
只可惜他这辈子是用不上了,而他又没留下一儿半女。
倘若那些东西能让自己的孩子继承也好。
可偏偏他膝下无儿无女,连个娘子都没有。
而大莽的陈氏一脉,恐怕也不屑于跑到这里,把他获得的那些赏赐悉数取走。
看来只能像那几根金条一样充公了。
“我没有什么遗言,但我有一个问题想知道。”
“你说,只要我能回答的,我一定告诉你,让你们死也做一个明白鬼。”
右护法这么说,叶子良就直言不讳。
“临夏城的知府大人是不是被你们杀害了?”
话音一落,空气突然凝固,偌大的地下宫殿密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宁静。
昏暗的光线之下,仍能感受到右护法的惊愕。
“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你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你们杀害的?”
“对,是我,那是因为他非要将我们崇日教连根拔除。”
“我们教主容不下他,所以就给了他一个痛快,他还以为匆匆离开衙门,能活着回去。”
“可我们的人早已经渗透整个临夏城,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不管他跑到哪里去,他的结果只有死没有别的。”
有了右护法的解释,叶子良轻蔑一笑。
“既然你承认了,那也就意味着你们不仅宣扬邪门歪道,还杀害朝廷官员。”
“光是这一项罪名就够让你们后悔万分,如果你们现在回头是岸。”
“我或许能刺你们一个全尸否则就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右户法觉得叶子良这话说的像天方夜谭。
他们现在处于劣势,为什么说的好像他们已经掌握全局一样。
“收回你刚才的话,我们这么做,也只是为了让这个组织更加稳固。”
“不至于被你们这些权力的走狗,轻易的打散,我做到这个位置上,就要为教主铲除一切阻碍。”
“你们就是最大的阻碍,就算我杀了那个官员又怎么样,你们今日的下场和他没有区别。”
“你们那几个还有没有遗言要说,有的话就快点,我还要赶时间呢。”
初一刚想动就被右护法发现,手中的弓弩射出一支箭,落在他的脚边。
“别乱动,这些兵器不长眼,真要把你们伤着了,我可没办法回去交差。”
出来这么长时间,第一次知道崇日教这个组织。
叶子良还是有点小小的遗憾。
“我还想见一见你们的教主,没想到连这个机会你们都不愿意给我。”
“看来我是没有这个荣幸了,不过就算我们死在这,这个地下宫殿你们也不会丢弃不用吧。”
“我只想知道,临夏城知府他的尸身在哪里,我作为金国的国师,有义务让他死有安葬之地。”
右护法言语轻佻,丝毫不在意:“他呀,我也不知道,可能早就被我们祸害了吧。”
“毕竟他要铲除我们,我们双方之间的想法其实是一致的,互相都容不下对方。”
“只不过他没有我们这么狠心决绝,但凡他当初狠心一点,灭了我的口,说不定他还不至于死。”
“但是对于临夏城的百姓来说,那可真的是一个好官,只可惜他碰上了我们。”
“公子怎么办,咱们现在很被动,我也没办法做出回击,难道真的要是在这吗。”初一心中有些担心。
按照他这一身本领,对付一个这样的老者根本不在话下。
可惜的是,他现在不敢轻举妄动。
生怕他这边一动,这个右护法就把弓弩发射出来。
到时自家公子躲闪不及受伤殒命,一旦被可汗知道了,肯定会怪罪他保护不利。
但是看叶子良此时此刻的神态丝毫不像面对死亡紧张。
“我还是不太理解,你们崇日教存在的意义,又是抢清源寺,又是闭关修炼。”
“这么多年过去,也没有掀起什么波澜,还是说你们一直在悄悄的发展壮大。”
“只为了一个合适的机会,为了这样的一个机会愿意蛰伏十年。”
“你们那位教主也挺神秘,迄今为止我都还没有见过。”
右护法十分得意:“我们的教主岂是你随随便便就能见的,不要妄想了。”
“我还有别的事情就不在这里奉陪了,这里就是你们的陵墓。”
“还从来没有人在这里倒下,你们是第一个。”
“不知道教主知道之后,会不会舍弃掉这个地下王宫。”
“倘若他舍弃了,那我们这些年的努力也就白费了。”
“不过我会把这里打扫干净,绝对不会让教主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就在这个右护法准备发射手中弩箭的时候,突然觉得脖子上划过什么东西。
紧随其后他就感到一阵难以言说的疼痛。
下一秒身子就摇摇欲坠的倒下,而在他的身后,墨玄戈及时出现。
用那把叶子良赠与他的古锭刀了结了这位右护法波澜波澜壮阔的一生。
“公子,你们还好吗?”
叶子良点点头:“没事,我们都好的很,看看他的身上有没有什么东西。”
墨玄戈蹲下身在右护法的身上进行搜查。
等到叶子凉过来时,他在右护法的身上找到了一个哨子。
那个哨子造型独特,叶子良放在唇边吹了一下,竟然没有吹响。
又试了一回还是没有任何声音。
“你们看看这个哨子有什么玄机?”
初一接过开看了一眼,没发觉什么问题,只好交给十五让他去研究。
谁让他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