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都最不爱听这句话。
什么意思,他什么时候就成老鼠了?
他可是从五品的,官员百姓父母官呐!
除了当今可汗,谁能拿他如何。
陈宫率先亮出自己的身份,千军万户侯!
不过他这个身份,册封的太快,还未来得及公示。
即便是亮出证明自己身份的腰牌,吴海也好,良都也罢,都觉得新奇。
“呦呵,咱们金国什么时候出了千军万户侯了?”
“我长这么大都没有听过有这样的官,你这是从哪里捡来的腰牌。”
“别是做梦,把梦里的事情当真了,去把他手里的腰牌拿过来,本官好好看看。”
一个衙役上前,陈宫虽然不舍得交出自己的腰牌。
但现在只有腰牌能够证明他的身份。
想着他与金国可汗也并非几面之缘。
至少他还在王宫里休养过身体。
就算是没有这个腰牌,来日他要是再见完颜青鸟,怕是也能一眼就认出来。
在完颜青鸟的面前,他自然不需要用这个腰牌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不过陈宫更喜欢叶子良手里的那枚国师金印。
那可是堪比可汗金印的存在,有这枚金印在,他可行使的权利。不比完颜青鸟低,
某些时候,甚至可以先斩后奏。
相比之下他这个千金万户口还是差点意思。
衙役拿着他的腰牌,来到了良都面前。
良都示意衙役把这个腰牌交给吴海,这个时候他得分清主次。
吴海接过腰牌,上面刻着千金万户侯五个字样。
不过这个腰牌制作的有些粗糙,更像是赶制出来的。
翻过面去,腰牌后面刻压着完颜二字。
完颜两个字,吴海看得分外熟悉,和他随身佩戴的腰牌如出一辙。
虽然这枚腰牌做的粗糙,可是后面刻压的完颜二字却是真的。
良都见吴海半晌没有动静,以为这个腰牌有问题。
只要吴海认为这枚腰牌有问题,那他们几个人的身份就一定是假的,冒充金国的官员可是重罪。
“吴大人快点把这几个人抓起来吧,咱们金国什么时候有千金万户侯?”
“这可是别的地方才有的官职。”
吴海抬手示意良都不要乱来。
“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你仔细看看腰牌背面,如果我没有判断错,这枚腰牌是真的。”
良都接过去指腹在千金万户侯五个字上轻轻的摩挲着。
翻过来看到完颜二字,顿时睁大了双眼。
可是如果真的有千军万户侯,那他的官职肯定要高于他们两个人。
陈宫主动走上前来,从良都的手里把自己的腰牌拿了回去。
“一个腰牌看了这么半天,确认好没有”
“虽然我只是一个千金万户侯,但是我身边这位更厉害。”
吴海审视着叶子良,对视上他的双眼,就觉得此人不简单。
继而让他的心中萌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千金万户侯在此,那比他还厉害,难道是新册封的国师。
见国师等于见可汗?
吴海不敢任由自己的乱想下去。
率先下跪拜见。
突如其来的举动,看的在场几个人一头雾水。
吴柳烟上前想要搀扶父亲起身,她什么时候见父亲随便跪过什么人。
这个叶子良,年纪只比她大上一些,小小年纪怎么受得起。
“爹,你快起来,好好的你跪这个人干什么。”
吴海拉着女儿的衣袖,说:“烟儿,不要胡闹,你也快些跪下。”
良都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但他就挨着吴海站着。
他刚才说的那话,他也听得真切,想也不想效仿他的样子,噗通一声跪下。
两个五品大人都跪下了,其余衙役见状,也是跪下。
见此情景,叶子良心下感慨,他的国师金印没有出场的机会了。
“吴海,良都,我有一事不明,矿场究竟有怎么样的秘密。”
吴海双手抱拳:“几年前有人在那里发现了金子,下官就想借着采矿为由找到金矿。”
“永城不富裕,已经两年没能缴纳税收,若是能在矿场发现金矿,只需要去一点点就能解燃眉之急。”
叶子良冷哼一声,他问的怎能是这么简单的问题。
“吴海,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些,凡是去你矿场做工的,不论男女老少都应该登记在册。”
“现在我命你将册子交给我,若你敢耍花样,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吴海就算有天大的担子,也不想把命搭进去。
可是让他交出册子,也实在是为难。
虽说矿场是他的,但是这么多年下来,那里除了一堆乱石头,连个金粉粉都没见到。
倒是不少人受不了矿场的工作,有的累死,有的被打死,有的连工钱都不要连夜逃跑的。
要是这些问题全都算在他的头上,那他可是真委屈啊。
见吴海在这件事情上略有迟疑,叶子良再次催促。
吴柳烟不想让父亲受此等大辱。
“叶子良,我不敢你是什么身份,你不能这样与我爹爹说话。”
叶子良眸光突然变得锐利,无形之中一把利刃戳在吴柳烟的胸口,莫名的疼。
“你爹做了什么,你这个做女儿的难道不知道,矿场西侧埋藏的那些尸骨,究竟是从何而来,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叶子良突然逼问这个问题,吴柳烟看向父亲。
“父亲,什么尸骨,你……”
叶子良心下大惊,他还以为吴柳烟知道这些。
没想到吴海竟然瞒着。
“烟儿,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这里也没有你的事,你先回房间去。”
这个时候她怎么可能回房间。
“父亲,你就告诉我吧,我与他熟识,或许能看在我的面子上……”
这个时候吴柳烟想到了情谊。
陈宫上前打断了吴柳烟的臆想:“哎哎哎,这位姑娘你想的有点多了。”
“这位叶公子,向来不讲情面,他只是与你去了一次喜宴,怎么还论上交情了。”
“叶大人,咱们当街如此是不是不太好,还是进去再说吧。”
陈宫给了个台阶,不然今天晚上的事情一定会闹得满城风雨。
一旦传到百姓的耳朵里面,或许会有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
“也罢,进去说。”
吴海和良都以及衙役,先后起身跟着一起进了衙门内。
初见时的嚣张气焰已经熄灭,剩下的就只是疑惑。
尤其是良都,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这个叶子良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