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院子里正在劈柴的探穴哥老婆。
听到枪声。
吓得扔掉斧头,一路小跑冲进堂屋。
一边跑一边慌乱大喊。
“做啥子?做啥子!”
结果,迎面撞上了提着枪走出来的徐大海。
徐大海面无表情。
抬起枪口,毫不犹豫。
砰!
一枪打在了探穴哥老婆的胸口上。
巨大的冲击力,把她带飞出去。
在地上翻滚了一圈,没有了动静。
徐大海重新装好子弹。
把枪扛在肩膀上。
踏着血水走出院子,去找赵软柱。
本来他想去赵软柱家里堵人的。
结果刚走到土路上,遇到了一个扛着锄头的村民。
“哟,大海。”
村民随口打招呼。
“去哪儿啊?”
徐大海停下脚步。
扭头冷声问道。
“你看见赵软柱了吗?”
那村民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他不知道徐大海肩膀上扛着的是一把枪。
还以为徐大海拿着棍子,又要去送死呢。
于是就故意给徐大海指路,想等会儿看徐大海再被赵软柱揍一顿。
“赵软柱啊?”
村民指了指后山。
“他大清早去寺庙里面拜佛去了。”
“刚才我还在路上遇着他开车呢。”
徐大海一听。
点点头。
转身折回探穴哥家院子里。
找到车钥匙,骑上探穴哥的摩托车。
直奔后山寺庙。
十几分钟后。
徐大海来到寺庙门前。
一眼就看见赵软柱那辆黑色奔驰大G,停在寺庙门口。
徐大海走过去,围着这辆车转了一圈。
“奔驰呀。”
老徐咬牙切齿。
“还他妈是高配版。”
“这得吸了多少我们村民的血,才买得起这车。”
徐大海本想找块石头砸碎玻璃泄愤。
结果。
伸手一拉车门,发现车门居然没锁。
于是,徐大海拉开后座车门。
一屁股坐在后排座椅上。
把枪抱在怀里,静静地等待着。
等赵软柱出来。
寺庙大殿里面。
赵软柱正跪在蒲团上。
双手合十,上了炷高香,对着佛像许了一大堆愿。
他今天为什么来烧香?
主要是因为昨天晚上拍片受了刺激,回去做了个噩梦。
早上起来右眼皮又一直狂跳。
跳得他心烦意乱,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拜完佛。
他站起身,从钱包里抽出五百块钱现金。
塞给旁边那个眼神色眯眯的胖和尚,当做香油钱。
做完这些。
赵软柱这才觉得心安理得,仿佛去掉了满身晦气。
他朝着寺庙外面走去。
走到停车场。
拉开主驾的车门,一屁股坐上车。
还没等他把车钥匙插进去。
突然!
从后座伸出一把冰冷的东西。
顶在了赵软柱的后脑勺上。
赵软柱没回头。
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坐在后面的,是满脸胡茬的徐大海。
徐大海那双眼睛特别恐怖。
布满血丝,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死气。
赵软柱咽了口唾沫。
“大海叔。”
“你有什么事好好说嘛。”
“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徐大海都懒得鸟他。
猛地扣动扳机。
砰!
一声巨响。
直接打爆了赵软柱的脑袋。
鲜血和脑浆溅在了徐大海的脸上。
徐大海用手随意擦了擦脸上的血污。
然后推开车门,走下车。
骑上探穴哥那辆摩托车,直奔矿场。
矿场大门口。
一个狗腿子保安正靠在椅子上晒太阳。
看见徐大海骑着车来了,不情愿地站起身。
“找谁呢?”
徐大海不想在门口引起太大的动静。
就低三下四地说道。
“找朋友,朋友在里面上班。”
保安斜着眼睛。
“去你妈的,什么朋友。”
“不能进去。”
保安撇撇嘴。
“想要进去也可以。”
保安伸出手,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
意思就是让徐大海给包烟,或者塞点钱什么的。
徐大海本来就恨透了这帮吸血鬼。
看着这杂毛的嚣张嘴脸。
懒得装了。
猛地掀开大衣,拿起猎枪。
砰!
一枪射在了保安的胸口。
巨大的冲击力,把保安射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一命呜呼了。
徐大海跨过尸体,走进去之后。
直奔矿场的炸药仓库。
中午这个时间点,刚好是工人们去食堂吃饭的时候。
仓库这边静悄悄的。
徐大海拿出他之前偷偷拓印的钥匙。
咔嚓一声。
拧开了仓库的门锁。
那里面,堆满了成箱的开山炸药和雷管。
徐大海年轻的时候在部队当过兵,学过工程爆破,知道怎么使用这些炸药。
他把成箱的炸药搬出来。
动作麻利地在矿区的重要设备、控制室和坑道口,到处安放。
安放好了之后,接好雷管。
徐大海点燃了火药引线。
紧接着。
轰隆!
轰隆!
矿区里面,到处传来接连不断的爆炸声。
爆炸声特别大。
地动山摇。
几公里外的龙场镇上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像平时开山放炮的那种声音,声音震耳欲聋。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爆炸。
吓得那些正在食堂里面吃饭的工人,丢下碗筷赶紧跑出来。
只见整个矿区四处着火,黑烟滚滚。
那些人吓懵逼了,一窝蜂地就往大门外面跑去。
徐大海站在熊熊烈火前。
举起猎枪,对着天空砰砰放了两枪。
声嘶力竭地怒吼道。
“谭德雄!”
“我操你妈!”
徐大海是没有本事去杀谭德雄了。
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用自己的命,把这事闹大。
徐大海看了一眼燃烧的矿场。
把枪管倒转顶着自己的下巴。
闭上眼。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
一切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镇政府大楼。
苏阳站在企管站办公室的窗前。
听到矿场那边传来的轰隆声。
看着天边升起的浓烟。
苏阳内心微微一颤。
大概过了几分钟。
就听见镇上隔壁派出所的警车,拉着警笛。
朝着矿场那边开去。
后来,连县里面的消防车和急救车,也朝着矿场那边涌。
警笛声响彻龙场镇。
苏阳看着窗外的乱象,知道是徐大海动手了。
苏阳两只手按在窗台上。
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
“谭德雄。”
“你的死期到了。”
而此时的谭德雄,还不知道镇上发生了什么。
大中午的,班都不上。
说是要去县里面开会。
其实就是跑来县城,和黄芳草约会。
之前,谭佳佳在医院里告诉苏阳,谭德雄有个地下室。
苏阳指使黄芳草,想方设法弄到谭德雄地下室的钥匙,拿到证据。
县城的一家高档酒楼包厢里面。
谭德雄和黄芳草大中午的,就喝上了红酒。
“草草。”
“你今天怎么了?”
谭德雄看着她。
“怎么心不在焉的,心情不好呀?”
黄芳草喝了口酒。
假装一脸烦闷的样子,叹了口气。
“今天是中秋节。”
谭德雄满脸疑惑。
“所以呢?”
黄芳草突然站起来。
面对着镜头。
举起高脚杯。
“我代表作者,祝大家中秋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