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惊!我在盗墓世界包养无小狗 > 第197章 私生女?
谢以宁在陈府住到第三天的时候,陈皮就发现自己上了贼船。

不是那种明火执仗的贼船,是那种裹着糖衣、撒着娇、让你心甘情愿往上跳的贼船。

他活了三十多年,刀口舔血的日子过了大半,长沙城里谁提起陈皮阿四不得抖三抖,结果现在被一个五岁的小丫头拿捏得死死的。

这丫头的精力旺盛得惊人,第一天还可怜兮兮地缩在他卧房门口等他回来,第二天就开始满院子撒欢。

陈皮的手下们发现,他们那个平时冷着脸、走路带风、一个眼神就能把人冻成冰棍的四爷,身后多了一个甩不掉的小尾巴。

小尾巴穿着一条深蓝色带星星的毛线裙子,已经洗过了,但小丫头坚持不肯换别的衣服。

陈皮让人去给她买新衣裳,她挑了半天只挑了两件,一件嫩黄色带小花,一件大红色带绒球,但穿来穿去最喜欢的还是那条星星裙子。

脚上那双兔子拖鞋也坚决不换,陈皮找了长沙城最好的鞋匠,来给她量脚做鞋,她乖乖让人量了,等鞋送来了,穿上去院子里跑了两圈,回来又换回了兔子拖鞋。

“新鞋没有兔兔。”她理直气壮。

陈皮看着她那双已经蹭得毛边都起了球的兔子拖鞋,深吸了一口气,把新鞋收进了柜子里。

第三天早上,谢以宁坐在他书房的太师椅上,两条短腿悬在半空晃来晃去,手里捧着碗豆浆泡油条。

这是她自己要求的吃法,陈府的厨子第一次听的时候,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反复确认了三遍才敢下刀切油条。

“哥哥,你这个椅子太高了,我脚够不着地。”

陈皮头也没抬,翻着手里的账本:“那就别坐那把椅子。”

“可是这把椅子最舒服嘛。”谢以宁把最后一块泡软的油条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了半天咽下去。

然后她用沾着豆浆的手指,拍了拍椅子的扶手,“而且这是你的椅子,我坐在这里,你才会一直陪着我。”

陈皮翻账本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抬头。

这小丫头说话的套路,比他手底下最能忽悠人的师爷都厉害,关键是她说的时候,眼神坦坦荡荡的,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在耍心眼。

这种天赋,要么是天生的,要么是被人惯出来的,他盲猜是后者。

“哥哥,你以后能不能不叫陈皮了?”

“为什么?”

“因为你叫陈皮的话,每次喊你都像在叫吃的,我会饿的。”

谢以宁从太师椅上滑下来,跑到陈皮桌前,踮着脚尖把空碗放到桌上,然后仰头看着他,“我叫你陈皮皮好不好?皮皮哥哥?”

“不好。”

“皮皮哥哥!”她叫了一声,完全无视了他的拒绝。

“叫陈皮。”

“皮——皮——哥——哥——”她一个字一个字地拖着长音,每个字都拐了好几个弯,拐得陈皮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再叫一声试试?”

“皮皮哥……”

陈皮把账本往桌上一拍,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瞪着她。

谢以宁仰着那张肥嘟嘟的小脸,嘴角还沾着豆浆印子,一双圆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那表情分明在说“你凶啊,你再凶啊,你上次凶我,还不是带我去买糖人了”。

陈皮瞪着混丫头那张脸,瞪了五秒,发现自己确实下不去手,也下不去嘴。

骂她吧,她根本不怕;打她吧,那小胳膊小腿还没他手指头粗。

最后他气哼哼的重新坐下来,把账本翻到刚才那一页,语气生硬地说了句:“把嘴擦了。”

谢以宁捂住小嘴偷笑,大眼睛骨碌碌的转,她知道自己又赢了。

赢了就要大度,那她就不计较陈皮皮吓唬她的事儿啦!

唔,她是听话的好孩子,她是听话的爱干净的好孩子。

她拿起桌上的手帕擦了嘴,然后绕到陈皮身后,趴在他肩膀上,把脸贴着他的后背蹭了蹭,像只找到了窝的小猫儿。

“皮皮哥哥最好了。”

“叫陈皮。”他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任何威慑力,但还是坚持。

“陈皮皮。”谢以宁根本不理他的抗议,自顾自的给人改了个名字。

陈皮气得咬了咬牙,他堂堂九门陈四爷,叫什么陈皮皮?他四爷不要面子的吗?

可对着这么个打不得骂不得说了不听的混丫头,他只能无奈妥协,没再试图纠正她。

这意味着投降,他知道,她也知道。

于是,九门的陈皮陈四爷,在谢以宁小朋友这里,自动变成了她的同辈,陈皮皮小朋友。

……

当天下午,陈皮手底下的几个亲信,来府里汇报码头上的事。

几个人走进正厅的时候,就看到他们家四爷端坐在主位上,腿上坐着一个穿花布衣裳的小丫头。

那衣裳是陈皮让人连夜赶出来的,因为谢以宁那条星空毛衣裙实在太过扎眼,穿出去怕惹麻烦。

小丫头长得极好,白嫩嫩,胖嘟嘟,还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简直就是所有老爷们的梦中情女儿。

给这群糙老爷们看的,恨不得回去就拉婆娘再生一个这样软乎乎,嫩生生的小闺女儿。

小丫头手里拿着个铁皮青蛙在桌上按得咔咔响,这青蛙还是陈皮给买的。

青蛙翻了个跟头掉到地上,陈皮弯下腰帮她捡起来,递回去,然后继续面无表情地听手下汇报。

几个亲信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个眼神里的内容非常丰富,但没有一个人敢说出来。

汇报结束之后,几个人退出正厅,走到院子里的老槐树底下。

年纪最轻的那个先憋不住了,压低声音问带头的那个:“六哥,那小丫头谁啊?四爷怎么对她那么好?我从来没见四爷让谁坐过他的椅子,更别说坐他腿上了。”

“你还记得三年前四爷跟……那件事吗?”带头的那个沉吟了片刻。

“那不是别人瞎胡说的吗?你还敢提!”

“嘘。”带头的往正厅方向看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了,“你觉得有没有可能,这个孩子其实就是四爷的?被送到别处养了几年,现在被接回来了?”

几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这也太像四爷了,你看那个眼睛,那个下巴,还有那个吃东西的时候谁也不理的样子……”

“我早就想说了,但我不敢。”

“你不敢谁还敢?这事大家心里都有数。”

这个推测在短短一天之内传遍了整个陈府。

先从几个亲信嘴里传到了码头的兄弟那里,又从码头传回了府里的厨子和丫鬟耳朵里。

最后上上下下所有人,都达成了一个共识,府里那个被四爷当心肝宝贝宠着的小丫头,是四爷流落在外的亲闺女。

怪不得四爷这么些年身边从没留过人,原来是心里一直藏着这个女儿。

怪不得四爷对人凶神恶煞的,唯独对她有求必应,抱她的时候手臂稳稳当当的,给她系扣子的时候动作比拆炸药还小心。

当事人的反应呢?

陈皮对此一无所知。

他觉得手底下的人看他的眼神,最近有点奇怪,但他没空深究,谢以宁把他所有的空闲时间都占满了。

谢以宁对此更是一无所知。

她忙着给陈皮列购物清单,不是写在纸上的清单,是她每天早上吃完早饭之后,坐在正厅门槛上,掰着手指头一样一样地说给她皮皮哥哥听的清单。

“今天想吃糖炒栗子,要街角那家的,上次那家的栗子炒糊了,壳是黑的,不好剥。还要一个蝴蝶风筝,要红色的,不要那种大大的蜈蚣风筝,那个长得太像虫子了,我不喜欢虫子。

还有上次那个卖绒花的老奶奶,她一个人坐在巷子里好可怜,我想再去买一朵绒花,这次给皮皮哥哥也买一个,插在你那个衣服的扣眼里。”

陈皮坐在正厅的椅子上,听着她在门槛上掰手指,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我不需要绒花。”

“需要的。你穿的全是灰灰的衣服,一点都不好看。解爸爸说过,多看看好看的花儿,会让人心情变好。”

“解爸爸是谁?”

“解爸爸就是解爸爸呀,我解爸爸长得可好看了,跟你一样好看,不对,是比你还要还要好看!我解爸爸还会唱戏,他唱戏的时候也可好看可好看了。”

谢以宁从门槛上站起来,转过身面对他,双手叉腰,“他还比你温柔,他从不会凶我,你刚才又凶我了。”

“我刚才没有凶你。”陈皮咬牙,小丫头片子,吃他的住他的,还说别人比他好看!

“你说了‘我不需要绒花’,你说这句话的时候眉头是皱的,黑爸爸说皱眉头就是在凶人。”

谢以宁学着他的样子,把眉头拧成一团,那表情看起来不像在生气,更像一只被抢了坚果的仓鼠。

陈皮看着她的表情,嘴角的弧度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零点几度。

“那你还想要什么?”

谢以宁眼睛一亮,哒哒哒跑过来趴在他膝盖上:“还要一个装蛐蛐的小笼子!我昨天在巷子口听到有蛐蛐在叫,黑爸爸说过,蛐蛐叫的声音越大越厉害,我要抓一只最厉害的送给我张爸爸。”

“张爸爸又是谁?”

“张爸爸就是张爸爸呀,我张爸爸会飞,还会用刀,他可厉害了!”

谢以宁说着说着忽然停了一下,脸上的兴奋慢慢褪去,变成了一种陈皮没见过的表情,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害怕,还有迷茫。

“皮皮哥哥,”她趴在他膝盖上,声音忽然变得很小,“你说他们会不会找不到我?”

陈皮的手放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两下。

这个动作他做得很生疏,像是第一次抱婴儿的人不知道该托哪里,但他的手掌很稳,拍在她脑袋上的节奏缓慢而踏实。

“找得到。”他说。

他不知道她说的“他们”是谁,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来,小丫头说起来颠三倒四的,也说不明白。

但他觉得,这个小丫头被养得太好了。

那种好不是因为物质的富足,而是她骨子里有一种被深爱过的从容,那种从容不是一个没人要的孩子能装出来的。

谢以宁把脸埋在他膝盖上,闷闷地嗯了一声。

……

过了几天,陈皮发现谢以宁已经完全掌握了在这个家里生存的核心技能,撒娇、卖乖、生气了要哄、哄不好就冷战、冷战到一半发现有好吃的就单方面宣布和好。

这一整套连招打下来,行云流水,没有半点卡顿。

陈皮可不知道,这套连招是她在家的时候,对付她几个爸的。

她在家里的时候,怎么拿捏她那几位爸,现在就怎么拿捏陈皮,连招数都不带换的。

那天早上陈皮正在书房里看账本,谢以宁端着个小碗走进来,碗里是她自己拌的糖拌西红柿。

就是把西红柿切成块撒上白糖,陈皮让厨子给她切的,她自己撒的糖,撒了厚厚一层,糖多到能把西红柿埋起来。

“皮皮哥哥你尝尝。”她用勺子舀了一块,踮着脚尖举到陈皮嘴边。

“我不吃甜的。”

“就尝一口嘛,一口。啊……”她张开嘴给他做示范,那个“啊”拖得长长的。

陈皮紧闭着嘴不动。

谢以宁举着勺子,踮着脚尖,仰着头,就那么等了好一会儿,然后她的嘴巴开始往下撇,眉头开始往下耷拉,眼睫毛开始扑闪扑闪地扇,那眼睛里慢慢蓄起一层薄薄的泪光。

陈皮头皮发麻,他张开了嘴。

谢以宁把西红柿塞进他嘴里,那张快要哭出来的小脸,瞬间阳光灿烂,变脸速度之快堪称一绝。

“好吃吗?”

“……太甜了。”

“甜才好吃呀。”她心满意足地收回勺子,从他腿上滑下来,端着自己的小碗,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晃着腿自己吃了起来。

陈皮嚼着嘴里那块甜到发腻的西红柿,看着对面椅子上晃腿的小丫头,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的威严,在这个小东西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他终于决定给自己放一天假,借口码头有事,一大早就出了门。

他在码头从早上待到下午,处理了本该由手下处理的事务,喝了三壶茶,在江边来回踱了不下二十趟。

码头上的人都在偷瞄他,不知道四爷今天为什么这么反常,盯着江面发呆这种事,跟陈皮阿四这个人根本不沾边。

傍晚的时候他手下那个年纪最轻的小弟终于鼓起勇气凑上来问了一句:“四爷,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没事。”陈皮站起来,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回了。”

他推门进院子的时候,月亮已经升起来了,院子里安安静静的,他以为小丫头睡了,轻手轻脚地往里走。

然后他看到他卧房门口的地上缩着一小团影子。

谢以宁裹着她从他的房间翻出来的一件大棉袄,蜷在门槛边上,脑袋歪歪地靠着门框,怀里抱着那个铁皮青蛙和吃了一半的炒栗子。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眉头微微皱着,嘴巴抿得紧紧的,睡着的样子不像白天那么张牙舞爪,反而看起来很小很小,小到陈皮站在院子里看了好一会儿,脚却迈不出去。

他走过去蹲下来,把她怀里的铁皮青蛙和炒栗子,轻轻拿开放到旁边,然后把手伸到她背后和腿弯底下,准备把她抱回她自己房间。

动作很轻,轻到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像自己的手。

但谢以宁还是醒了。

她的眼睛睁开的瞬间,瞳孔里还有没褪干净的梦,然后她看清了面前的人是谁,两只手猛地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往他怀里一缩,眼泪毫无预兆地就掉了下来。

“陈皮皮你不要赶我走……”她把脸埋在他脖窝里,哭得浑身发抖,眼泪顺着他的领口淌下去,烫得像是烧开的茶水。

“我找不到家,我哪里都找不到,我怕……你不要走,我以后不叫你皮皮哥哥了,我叫你陈皮,我不吃糖炒栗子了,我不买蝴蝶风筝了,你别不要我……”

陈皮抱着她,感觉到那两只小胳膊勒着他的脖子,勒得死紧死紧,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他活了这么多年,被人拿刀架过脖子,被人用枪顶过后脑勺,被人下过毒算计过背叛过,从来没有人用胳膊这么紧地搂住他的脖子,哭着求他不要走。

他的手悬在空中停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地落在她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

那个节奏很慢,慢到每一次拍下去,都能感觉到她在他的掌心下发抖。

“没有不要你。”他说,声音是他自己能控制的最轻的程度,“我去码头办事,不是不要你。你在这里睡,会着凉的。”

谢以宁从他脖窝里抬起脸,月光下那张小脸上全是泪,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她看着陈皮的眼睛,像是在确认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不是不要我?”

“不是。”

“那你以后去哪能不能带上我?”

陈皮看着那双被泪水泡得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好。”

谢以宁又把脸埋回他脖窝里,这一次不哭了,就是趴在他肩膀上抽着鼻子,浑身哭得软塌塌的,像一只被揉皱了的布娃娃。

陈皮抱着她站起来,想把她送去她自己的房间,走了两步发现她的手还死死地抓着他的衣领,指甲都掐进了布料里,只要他稍微有一点要把她放下来的动作,那两只手就立刻收得更紧。

他叹了口气,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卧房。

他把谢以宁放在床的里侧,给她脱了那双小兔子拖鞋,把被子拉上来掖好。

谢以宁已经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了,但一只手还攥着他的一根手指,攥得紧紧的,和他第一次抱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皮皮哥哥。”她迷迷糊糊地嘟囔。

“嗯。”

“你明天……带我一起……”

“好。”

“拉钩。”

陈皮伸出另一只手的小指,勾了勾她的小指。

谢以宁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攥着他手指的力道慢慢松下来,呼吸渐渐变沉。

陈皮在床边坐了很久,直到月光从窗口移到了墙角,他才收回被攥得有点发麻的手指,起身去关门。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小丫头睡得很沉,被子又被她蹬开了半截,月光落在她脸上,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

他把门轻轻带上,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眼月亮。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上辈子欠了这丫头什么东西。

从那之后,陈皮走到哪,谢以宁就跟到哪。

码头上的兄弟每天早上都能看到同一个画面,他们那个杀伐果断、眼都不眨一下就能把人踹进江里的四爷,胳膊底下夹着一个穿花布衣裳的小丫头走进来。

小丫头手里不是拿着糖人就是攥着风车,有时候嘴里还哼着不知道从哪学的歌。

陈皮把她放在码头仓库里一个干净的麻袋堆上,她就坐在那里看码头上人来人往,偶尔喊一句“皮皮哥哥那个人扛的箱子好大”,陈皮就会在百忙之中抬头应她一声。

码头上的人憋不住了,私下开始议论纷纷。

“肯定是亲闺女,不是亲闺女能这么宠?你看看四爷看她的眼神,那眼神跟看别人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他看别人的时候眼睛里都是杀气,看他闺女的时候眼睛里全是Z……全是那种……反正不一样。”

“而且小姑娘长得跟四爷多像啊,那个嘴巴,那个下巴,一模一样。”

“下巴像有什么用,性格更像好吧。昨天小丫头看搬货的人动作慢了,叉着腰站在麻袋上对人家喊‘你这样搬要搬到什么时候去’……你听听,这语气是不是翻版四爷?”

“母老虎生了个小老虎。”

“你才是母老虎,让四爷听到你这句话,明年今天你就过周年了。”

“话说回来,四爷都这把年纪了,有个闺女也正常。以后咱们对小姑娘客气点,保不齐哪天这码头就是她的了。”

这消息从码头传回了陈府,又从陈府传到了茶楼酒肆,最后像长了腿一样传遍了整个长沙城。

九门其他家的小辈们茶余饭后都在嚼这个八卦,你听说了吗,陈皮阿四有个私生女,宠得跟眼珠子似的,出门抱在怀里怕摔了,走路牵在手里怕丢了,小丫头要吃糖炒栗子,他亲自去买了三天。

消息传到齐家八爷耳朵里的时候,齐铁嘴刚给人算完一卦,正在擦他的罗盘。

听了这话,罗盘也不擦了,棋子也不摆了,椅子往后一仰,笑得差点把茶碗打翻。

“陈皮阿四?带了个闺女?哈哈哈好说好说他也有今天……”

“去,备两匹好布料,再包两盒点心。明天一早我去陈府拜会拜会。我要去看看能把陈皮那副铁石心肠化成绕指柔的小丫头,到底长了几个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