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深收回自己的手,言深冰冷,“妈,你要我怎么原谅你?你做的那些事,就没有想过会有什么下场吗?”
“我知道,我都知道,妈后悔了,妈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妈妈吧!妈求你了,不要把事情弄的人尽皆知,不要报警抓我好不好?”
周夫人痛哭流涕,哀求儿子能够放她一马。
毕竟是她十月怀胎的亲儿子,他怎么能忍心将自己的母亲送入监狱呢?
“让我不报警也可以,妈,你去自首吧!”
周言深虽不能原谅她过去做的一切,但他会给她一个自首的机会。
“自首?你让我去自首?”
周夫人听了这话,又气又怒,悲从中来,“周言深!你是我生的,我是你亲妈,你怎么能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哪有儿子会不顾亲妈的死活的?如果是你杀了人或者犯了法,妈会义无反顾的替你掩盖罪行,替你坐牢,但是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她希望儿子能维护她,因为她是他的母亲啊!
哪有儿子这么恨母亲的?
“你害死了我爸!就凭这一条,我也不能原谅你,更不可能放过你!”
周言深神情冰冷到极点,他不会因为她是母亲就对她心软。
“你就这么恨我……”
周夫人双眸通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兀自伤心了片刻,忽地擦掉眼泪,笑了起来,“言深,你想送我去坐牢,怕是不可能了,你留的那些证据都已经被我烧了。就算你报警,警察也拿我没办法的。”
“妈,你知不知道,你的老情人何劲松昨晚已经被捕了?”
周言深犀利的眼神直视着她。
周夫人明显一愣,身形也微怔了一下,“你说什么?他……他被捕?”
“昨天晚上他想杀我灭口,被抓个正着。警方已经将他带走,你认为他不会供出你吗?”
“不!不会的……他肯定不会的……”
周夫人已经六神无主了,何劲松就是她认为的最大的靠山,但现在靠山倒了,她该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啊?
病房门口来了人,是两名穿着警察制服的警员,他们到了病房门口,出示证件,“周夫人,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有个案子需要你回去协助调查,请跟我们走一趟。”
周夫人看到警察出现,如同瞧见勾魂使者一般,吓得魂飞魄散。
她冲过来,揪住周言深的领口,恶狠狠地摇晃他,“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放过我?我是你亲妈啊……你这个逆子,我当初就不应该生下你,我就应该将你丢在河里,淹死你才好……”
周言深任由母亲发疯,直到警员上前强行拉开周夫人。
周夫人被架出病房的时候,还在骂骂咧咧,毫无悔改之心。
周言深收回目光,眺望向窗外。
外面朝阳升起,阴霾散去,一切终于尘埃落地,他也能告慰父亲在天之灵了。
-
流云居里。
温颂宁为战淮舟收拾好行李箱,该带的随身物品都分类放好。
“这些都是要带的,你看看还有什么要带的?”
温颂宁转头看了一眼战淮舟。
“把照片放进去。”
战淮舟看向桌上的相框,那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合影,他要带着,想老婆孩子的时候就看看。
“好。还有吗?”
温颂宁帮他收拾进箱子,又问。
战淮舟走过来,从身后搂住她,亲吻她的耳朵,“其实我最想带的是你,颂颂。我这次去L国参加航运峰会,要好几天才能回来,见不到你,我会想你。”
“想我可以打电话,打视频。”
“但我想要你,怎么办?”
“……”
“别乱来,战淮舟!”
“等下我要去集团公司开会,开完会直接去机场了,现在还有点时间,抓紧点,老婆。”
战淮舟结实有力的手臂,箍住温颂宁,直接将她拦腰抱进衣帽间里。
衣帽间里有一面很大的落地镜,还有一个圆形的大沙发,在这个私密的地方,特别刺激又有感觉。
温颂宁穿的好好的衣服,被男人大手剪坏,混蛋男人还非逼着她看镜子里交缠的身影,简直过分。
一个多小时过后,温颂宁瘫软在沙发上,但战淮舟却衣冠楚楚。
居高临下王者女人白皙无瑕的身体上多了一些斑斑点点的红痕,战淮舟极其满意自己的杰作。
他已经帮女人擦干净身体,拉过毯子盖上,亲吻她的唇,“老婆,你再休息一下。我走了!别太想我!”
温颂宁眼睛都不想睁,混蛋男人,赶紧滚!
墨云居主卧内,沈昭昭醒来时,浑身腰酸背痛。
反观某个男人却精神抖擞,一派神清气爽的。
战南浔换上一身深色手工西装,衬得身形挺拔,器宇轩昂。
他打好领带,附身过来亲吻沈昭昭的额头,“老婆,早,起来收拾一下,我们现在就出发。”
“航班是下午的,现在出发是不是太早了?”
沈昭昭还想再睡一会儿。
“谁说去机场了?上午去民政局,复婚。”
战南浔得先拉着她去复婚,才能放心放她走。
“哦!”
沈昭昭坐起来,像个还没注入灵魂的洋娃娃。
战南浔找来衣服,亲自帮她穿上衣服,简直像个贴心老父亲,和照顾女儿也没什么差别。
沈昭昭忍不住问,“战南浔,如果你有女儿,你是不是对女儿也这么好?”
战南浔动作一顿,忽然双臂笼罩过来,压低脑袋注视着她,“宝宝,你是说,给我生一个女儿好不好?当然好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
“现在就来吧!”
男人再次吻上来,夺走她所有的呼吸。
“……”
什么理解力啊?
沈昭昭郁闷了,她只是假设一下,怎么没完没了啦?
这家伙简直化身泰迪精了吧?
晨间运动结束,沈昭昭浑身酸痛的快要散架,忍不住剜了一眼男人。
狗男人,太坏了。
他敢跟她耍赖,她也要“报复”他一下下。
“我改变主意了战南浔,先不急着复婚了。”
“什么?为什么?”
战南浔又扑过来,想把她抱起来。
“我得效仿我小姨,我小姨和战淮舟就不打算领证,我呢,也不急着复婚了,我觉得,我得掌握婚姻的主动权。领了证你就把我拴住了,我可不想当你的狗。”
什么歪理邪说?
听了这话,战南浔要被气个半死,好的不学,专门学坏啊!
到末了,胳膊拧不过大腿,复婚的计划再次泡汤,沈昭昭赢得了睡回笼觉的权利。
战南浔拿她没辙,自己的老婆不宠着还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