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昭忽然听见战南浔撒娇,惊得她抖了抖,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这家伙又在发什么疯?
郑少霆这才注意到战南浔,他和刚才板着脸的样子完全不同。
他的眼神比万能胶还要黏,黏在沈昭昭的身上,甚至还把脑袋贴在沈昭昭的肩头。
难以想象雄霸一方的船王,竟然变成一个粘人小狗的模样,反差感也太强了吧!
郑少霆惊的手里的烤串都忘了吃,下巴还在地上。
沈昭昭看出来了,战南浔这货是故意的,又没安全感了是吧?
又开始醋精附体了?
她拿了一串烤年糕要喂他,但战南浔摇摇头,“不要,我就要你手里咬过的那串,快点,宝宝!”
沈昭昭:“……”
没辙,她把自己吃的还剩三分之一的烤年糕喂给他,男人一口吃掉最后的一截,眼神里露出心满意足的笑意。
郑少霆看出来战南浔的意图,以为用这样的手段就能刺激到他,想让他知难而退。
那就太小看他了。
“战爷,昭昭,谢谢你们不嫌弃,当我是朋友,我敬你们。”
郑少霆端起啤酒敬他们。
三人碰杯,战南浔放下酒杯时问,“不知道郑少什么时候回L国?”
“我打算待到昭昭有空的时候,她和我做过约定,我要在郑家立足,她会助我一臂之力,我现在根基不稳,还需要她跟我一起回去。”
郑少霆直言不讳,但这话让战南浔很不快活。
想拐走他老婆?
想得美!
郑少霆是做好了等待的准备,但事情往往不会按原计划发展。
结束夜宵后,战家的车来接他们,沈昭昭他们先把郑少霆送回酒店。
郑少霆回到酒店房间,准备洗个澡,却接到郑家的来电。
“二少爷,是我,老爷让我通知你,快点回来,明天后天要为大爷举办丧礼,要你务必出席。”
是郑家的管家通知他的。
“我知道了。”
郑少霆接过电话,意识到时机已经成熟,他可以有正当理由请沈昭昭和他一起回L国了。
专车座驾行驶在路上,程拓负责开车,后视镜里看见战爷和小夫人亲热,他很自动地升起挡板。
战南浔喝了酒,带着微醺的醉意,变得格外粘人,上车后就把沈昭昭往自己怀里抱。
“等回去再说。”
沈昭昭压低声音道。
“等不及了怎么办?”
战南浔炙热的呼吸扑在她的耳边,轻咬上她的耳垂。
沈昭昭敏感的缩了缩脖子,一股酥麻的电流窜入身体四肢百骸。
她知道他不是一个随时随地放任自流的人,今晚如此粘人,都是因为郑少霆的刺激。
男人的大手已经探入她的裙摆,沈昭昭根本阻止不了,想说话,唇舌也被男人占有。
手机有电话打进来,沈昭昭轻轻推开战南浔,“等我接个电话。”
拿起手机一看,“郑少霆”三个字格外刺眼。
“不许接!”
战南浔再次吻上来。
“等一下,万一有急事嗯……”
沈昭昭接通了电话,郑少霆的声音传过来,“昭昭,我家里给我来电了,要我马上回国,他们要给我父亲办丧礼了。”
他把郑家的事情告诉沈昭昭,沈昭昭被男人撩得忍不住发出一声暧昧的轻哼,郑少霆道,“你怎么了?”
“没事……我知道了,准备一下明天我跟你去L国。”
“好的。”
沈昭昭结束电话,拍打一下战南浔,“你是故意的是吗?不让我好好讲话!”
“他找你什么事?”
战南浔沙哑着嗓音问,沈昭昭道,“郑家要为郑汉良办丧礼了,我们的计划该开始了。”
“你别去了,我过去处理。”
战南浔还是不放心自己老婆跟着郑少霆那厮朝夕相处。
“你能进郑家吗?你都不能露面!还是得我出面!”沈昭昭道。
“现在那个郑云泽四处捉拿你,你去了不安全。”
战南浔火热的大掌扣在女孩的腰间,用唇咬开她胸口的纽扣。
“我有办法应付。”
不管怎么说,事情都进行到一半了,她不能半途而废。
之后战南浔也接到刘浪的电话通知,说的是同一件事。
两人吻了一路,回到寒云居门口,沈昭昭窝在战南浔的怀里,脸颊通红,身体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战南浔打横抱起沈昭昭,大步流星上楼回卧室。
“喂,明天要去L国,你今晚放过我好不好?”
沈昭昭先前累得身体酸痛,到现在还没完全恢复呢!
“小笨蛋,你认为我会放过你?”
战南浔因为受了郑少霆的刺激,无时无刻不怕自己的宝贝被人觊觎,他现在只想狠狠的占有她,沉溺在她的身体里他才能安心。
-
第二天上午。
周夫人让司机送她去医院,探望儿子。
一直都没联系上何劲松,打他电话,没人接,发消息也没回。
她都有些担心何劲松是不是跑路不管她了,但她又认为何劲松不是那样的人,她只需要安心等消息即可。
周言深苏醒的消息,没人告诉他,唐韵儿听沈昭昭的话,没有透露给周夫人。
何劲松知情,但他并没有把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告诉周夫人。
周夫人目前依旧认为儿子还没苏醒,可当她走进病房,看着靠在病床上的儿子,睁着眼睛,苏醒的状态,吓得她尖声大叫一声,手里的包都掉在了地上。
周言深闻声转过脸来,看向门口出现的母亲。
他勾了勾唇,冷笑一声,“怎么了,妈?看到我没死,很惊讶吗?”
“!!!”
周夫人浑身僵住,手脚发软,连呼吸都变得慌乱急促,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她没想到已经被医生判为植物人的儿子竟然神奇的苏醒了。
“言深……你、你醒了?妈还以为你不会醒了……”
周夫人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以对,勉强挤出一抹僵硬的笑意。
她弯腰去捡地上的包,发抖的手好几次没捡起来。
“你一定不希望我醒来吧!如果我不醒,你们就能高枕无忧了,对吧?”
清醒过来的周言深,眼神太冷太锋利,像一把尖锐的匕首,戳穿她所有的伪装。
“……”
周夫人心虚的不敢回答。
儿子昏迷沦为植物人,其实她心痛难忍,可当她得知儿子掌握了她和何劲松的罪证后,她怕东窗事发,心里确实想过,只要他一直沉睡,她心底的罪孽和秘密就能一直藏下去。
她很矛盾,但又没有办法,人都是自私的啊!
可现在,儿子醒了。
他会不会把过去的事都抖给警方?
越想越心慌,周夫人扑到床前,握住儿子的手,“儿子,言深,你看在母子情分上,就原谅妈妈,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