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快穿:疯批满级大佬有仇绝不隔夜 > 第247章一分钱你都别想拿到1
苏若楠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到后脑勺一阵钝痛,像是被人用什么东西闷了一下。

她的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视线有些模糊,只能看见头顶那架雕花梨木床的帐幔,在光线里泛着柔和的旧色。

她闭上眼,又睁开,把意识沉入身体,接收这具身体的记忆。

苏若楠,魔都苏家的独生女。父亲苏茂昌刚去世没几天,家里就围了一群远房族亲。

四叔公牵头,带着十几个“男丁”,逼着她同意给父亲过继一个儿子。

按老礼,苏家嫡支没有男丁,香火就该由族中过继延续。原主不肯,就挨了打,没扛住。

她摸了摸后脑,那块肿起来的包还没消,但没什么大碍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环顾四周,窗外的天已经开始暗了,她正对着一面穿衣镜。

映出她现在的模样——脸色有点苍白,下颌线条瘦削,眉眼间带着一股子还没褪尽的倔强。

她抬手拢了拢头发,指尖触到耳后的皮肤,有点凉。苏若楠放下手,在床沿上坐了一会儿。

苏若楠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理顺了思路。

苏茂昌新丧,四叔公带着族人来闹了一通,原主被打得背过气去,那些人以为出了人命,一哄而散。

现在一时半会儿他们不会再来,但迟早会卷土重来。她得抓紧这个空档,先摸清苏家的家底。

她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里头是一些手帕、梳子、几封旧信。

她又打开衣柜,翻了翻衣兜,没有找到存折或账册,连地契也没有。她站在衣柜前面想了一下,转身去了书房。

原主的记忆里,苏茂昌的书房在二楼最里间,平时不让别人进去,连原主也要经过允许才能进。

苏茂昌下葬之后,书房门没有上锁,她推开门,屋里有股旧纸和墨混在一起的气味。

光线从半掩的窗帘间漏进来,照在桌上的砚台和笔架上。

她先翻了书桌的抽屉,里头有几封信、几本旧账册,还有一沓票据,但没有找到值钱的家当。

她蹲下来,敲了敲地板,又在书柜后面摸了一圈,书架最顶层有一本厚厚的《康熙字典》。

抽出来时分量不对,里头夹着一串钥匙和几张泛黄的纸。她把钥匙和纸拿出来,展开那几张纸。

是这处房产的地契和一份银行保险箱的凭证,不是她的名字,但写着苏茂昌的名字,日期是几年前。

她把东西收好,又翻了一遍书架,没有更多发现。

苏若楠翻完书架,又翻了一遍原主的记忆,把苏家的家底大致摸清了。

苏家祖上是前清的两江总督,封疆大吏,攒下了厚实的家底。

到了苏茂昌这一辈,虽然官场上的路子断了,但家底还在,加上他早年办过药厂,赚得盆满钵满。

这些年虽然时局动荡,生意不如从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几辈子的积蓄都在,一点没少。

苏家真正的家当,不在银行,也不在明面上。

苏茂昌这个人谨慎,信不过那些洋人的银行,也不信什么新政权的票子。

他把大部分值钱的东西都藏在家里,一处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暗室,就在书房后墙的夹层后面。

苏若楠按照原主记忆里的线索,摸到书房那面博古架后面。

找到第三块松动的青砖,往下一按,墙面无声无息地滑开一道缝,露出一扇小铁门。

推开铁门,里面是一间不小的暗室。没有灯火,空气中浮着陈年的尘土和金属的气味。

苏若楠从空间里摸出手电筒,雪白的光照亮了整间暗室,也让她的眼睛一时间有些发直。

靠墙的架子上码着金条,整整齐齐,摞了半人高,数不清多少根。

粗略估算,至少有三四万根大黄鱼。旁边堆着几口紫檀木箱子,打开其中一口,里头是金元宝。

每一只都有拳头大小,码得严丝合缝。另外几口箱子里是银元宝和银锭,乌漆麻黑的,混着陈年的包浆,在灯光下泛着沉稳的光。

她在心里粗略估算了一下:金元宝加起来大约八万两,银元宝和银锭有三十多万两,银元更是不计其数,至少也有两百多万块。

暗室角落里的箱笼被塞得满满当当,绫罗绸缎用油纸裹着,一匹一匹码好,颜色依旧鲜亮。

旁边还有几只描金漆盒,打开一看,里头是各色珠宝。翡翠镯子、红蓝宝石、珍珠项链、白玉如意,品相极好,有些一看就是宫里的旧物。

几口小箱子里装着苏茂昌这些年给原主攒的嫁妆,东西不算多,但件件都是好东西。

苏若楠站在暗室里,环顾四周,缓缓吐出一口气,把家当收进空间里。暗室变得空空荡荡。

她退出去,把铁门合上,又把青砖复原,在书房里站了一会儿,窗外的风灌进来,吹动了桌上没合上的账册,发出轻微的翻页声。

她走过去把窗户关好,转身下了楼。厨房里那壶水已经凉了,她把水倒进水池里,洗了洗手,在堂屋里站定。

这买卖不亏。光吃老本,也够她花好几辈子的了。她走到门边,把门闩插好。今天先歇着,明天再说下一步的事。

天还没彻底亮透,大门就被拍响了,伴随着几嗓子含混不清的喊声:“若楠!开门!四叔公来了!”

苏若楠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座钟,指针刚过六点。

她披了件外套下楼,透过门缝往外看了一眼——门口站着十几个人。

四叔公站在最前面,拄着一根黑漆漆的拐杖,穿着一件半旧的灰布长衫,脸色铁青,嘴角往下撇着,一副准备兴师问罪的派头。

她拉开门闩,门一开,四叔公就拄着拐杖跨进来了。他身后那些人跟着涌进来。

把堂屋挤得满满当当,有的叉着腰,有的背着手,有的东张西望,像是要把这屋子里每一件东西都估个价。

“若楠,你一个女孩子,迟早要嫁人的。我们苏家的钱,不能让外姓人带走。”

四叔公在堂屋正中的椅子上坐下来:“你父亲在世的时候,我们不好开口。

如今他不在了,你一个囡囡,撑不起这个家。族里商量过了,过继一个儿子到你父亲名下,继承香火,也继承家业。”

苏若楠靠在楼梯口,双手抱胸,看着四叔公那张布满褶子的脸,开口道:

“四叔公,你们想多了。我父亲就是一个大夫,又不是啥资本家买办,哪有什么钱财?”

四叔公的拐杖在地上笃了一下:“你骗谁呢?都说你父亲发了大财,他开过厂的!”

苏若楠嗤笑一声:“开厂?他不开药厂还不至于倒霉呢。旧社会地痞流氓闹得多凶?

战争期间好好一间厂子硬生生做坍掉,蚀本蚀得一干二净,袋袋里空空荡荡,啥铜钿都寻勿出来。”

四叔公身后几个人的目光微微变了变。苏若楠继续道:

“我父亲这些年看病倒是挣几个钱,但也只够父女俩糊口,还要交房租,还要吃饭。

你们要是觉得我藏了钱,尽管搜。搜出来算你们的,搜不出来,也别再来闹了。”

四叔公站起来,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你父亲有没有钱,你心里清楚。我们改日再来。”

苏若楠站在门口:“四叔公慢走。”